先要把織田解決掉……我暗自做出決定。
留他在秦琴身邊,就彷彿給自己留了一顆定時炸彈。
我徐步走出學校,開車回家。
秦琴目前還有利用價值,織田不會傷她。
再說,如果織田真是「忍者」的話,我相信他絕對遵守規矩,不會傷害無辜。
回家路上,我打電話給明子:「有事找你,出來談談。」
地點選在熱鬧的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
按照我的吩咐,明子一個人前來,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當我主動約她的時候,她總還算是挺乖的。
她穿著淡色長裙,化著淡妝,身上依然有股淺淺的黑方香味道。
和前幾日相比,她顯得有些憔悴,不時拿手帕捂住嘴巴,輕輕咳嗽一陣。
原來生病了,難怪這幾天沒有露面,也沒有親自指揮手下那群蛞蝓來煩我。
我繞開不提今天早上的事情,全當是早晨的娛樂活動。
她自然也不好意思提起一場失敗的計劃。
「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織田榮成的人?」明子搖搖頭,緊接著又是一陣咳嗽。
「不是你派來的人?他在慕尼黑音樂戲劇大學讀書。」
事關重大,我再一次向她確認。
「我不認識他。」
明子依然搖頭。
「那傢伙想殺我。」
「為什麼?」明子一臉的驚愕,外加一點擔憂和關心。
明子不是個善於表演的女人,起碼她的演技還沒有達到能夠欺騙我的地步。
觀察她的驚訝表情,我確信明子不認識那個織田。
我想明子也不可能想出這麼複雜的計劃。
她唯一會的招式就是埋伏和綁架。
「明子,你還是回日本吧。
我在這兒遇到一點麻煩,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中肯,讓明子聽上去是在為她考慮。
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少點麻煩,能夠專心致志地對付織田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敵人。
明子想了一想,忽然得意地笑起來:「林天,你捏造出一個‘織田’,就想把我趕走?」我早料到會這樣,明子還不至於笨到那個程度。
只不過,織田倒是千真萬確存在的人物,不過現在我也懶得向她解釋。
「今天這份算我的。
謝謝你上次請我的那頓。」
明子氣憤地瞥我一眼,她知道無法留住我。
她想來見我一面,而我只想從她這裡得到情報,就這麼簡單。
「德國的氣候和日本不一樣,多注意身體。」
起身離開的時候,我加了這麼一句。
雖然我不喜歡她,可我也不希望她客死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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