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忍者的來歷?更大的陰謀?車子緩緩地啟動,秦琴只能惱怒地看著我。
通過車裡的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臉因生氣而變得醬紅。
我義無反顧地向前開進小道,看到一排黑衣人堵在小道中央。
滾開!我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在石子路上轟隆隆地加速,那一排黑衣人只能狼狽地躲閃。
秦琴再笨,看到這一幕,也總該明白我為什麼抓她上車了。
可能是我剛才粗野的態度激怒了她,她還是那副魚翻白肚皮的表情。
「學校在哪?」我沒好氣地問她。
「音樂與戲劇大學,靠近國王廣場。」
她很不情願地回答。
將她送到校門口,目送她走進校門。
平時很有禮貌的她此時連一聲謝謝也不說,噔噔噔跑向校園深處。
「hochschulefuermusikundtheatermuenchen。」
我念了一遍這所大學的名字,有些懷念的情緒。
在紐約讀大學的時候,我在同學眼裡也是一個冷冰冰難以接近的人。
雖然以非常優秀的成績畢業,但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拍畢業照的那天,天氣非常晴朗,草地上到處裡一群群歡樂的畢業生,我在某個角落抽菸,沒有去參加那無聊的活動。
但此時,卻莫名其妙地懷念起自己的大學。
如果當時有秦琴這樣一個傻乎乎的華人女孩在班級裡,我的大學或許會多一些樂趣。
心念一動,我將車停靠,走進校園,遠遠地跟著秦琴。
雖然這裡和美國的大學風格不同,但書卷氣的氛圍是類似的。
這裡看不到太多的爾虞我詐,對於習慣生活在陰謀和欺騙中的我來說,這是彷彿是一片淨土。
也許這正是我剛才心有所動的原因。
秦琴沒有發覺我在跟蹤她,依然步履匆匆地走向教室。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秦琴面前,和她交談起來。
我大吃一驚:這人竟然是織田!織田手裡捧著書本,好像也正準備去上課。
看得出來,秦琴也對織田的出現感到很驚訝,不過很快,她的臉上掛滿欣喜。
單細胞的秦琴,一定以為她和織田很有緣,併為此感到興奮不已。
織田沒有發現我在遠處觀察他們,兩人聊的很是開心。
這傢伙竟然也在這裡讀書……只是我搞不清楚,這是偶然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兩人說了一會兒,一起走向教學樓。
秦琴和我的關係十分薄弱,如果織田僅僅是因為要對付我而接近秦琴,那麼織田背後,說不定有著一個極大的陰謀。
織田負責控制秦琴,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人控制著我身邊其他更重要的人……織田上次偷襲未遂,於是堂而皇之地利用秦琴……織田已經這麼難以對付……我感到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我的頭頂,令我感到一陣涼意。
隱隱地,我還有另一種猜測:我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也許他們的目標是馨雨,意外出現在馨雨身邊的我,對他們來說是個障礙,必須想辦法剷除。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馨雨不願說出自己父親的死因,也從不提起自己的身世,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我似乎陷入一個很大的麻煩。
別人的事情我不該管。
可是這一次,我破例。
如果馨雨有事,不論是不是我能力所及,我一定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