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所言極是,明年破除古陣時,我會仔細觀察於他的。這段時日我就不陪師妹,我要看看他心性到底如何……」天水說完此話,也無跟白塵道別便是消失無影。
「哎!師兄你太執著於陣法了……」白塵一聲嘆息,繼而也是離去,此地只剩下了一處殘破不堪的宅院了。
魔血鎮中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已然沒有了招牌的萬寶樓一層大廳中,寒季坐在藤椅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年輕女子獻上一杯靈茶後說道:「夫人,主子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
寒季微微一笑:「仙兒你不必安慰於我的,我是在想咱們店鋪應該起個什麼名字呢?」
寒季口中的仙兒,乃是以連靈期女子,只有十六歲而已。生的是白白淨淨,相貌清秀,且口齒伶俐。
只因家中父母被人暗害,走投無路之下被人賣身給原「萬寶樓」,從此成為了萬寶樓中的一僕人。李子辰將此買下,這僕人亦是包括在內,除了她之外還有另外五人。
在這魔血鎮如同奴隸社會時一般,不但是銷贓的聖地,亦是人口買賣最大的地界。萬寶樓也曾盛極一時,所以也是有些自己的僕人。
「夫人此地規矩有些怪異,這您的店鋪想要開張,這名號是要商盟給賜號的!」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寒季有些錯愕的問道。
「夫人,在此地開店是要受到商盟的允許才可以的,不然商盟會切斷你所有的客源和貨源,所以……」
正在此時,一陣叫囂聲中傳來,下一刻便是有三人進了此店:「掌櫃的呢?」
寒季一見,來人竟是三個身著紅衣的中年男子,三人都是長得白白淨淨,各個手持一把紅色紙扇,儼然一副書生的打扮,並且還都是一副囂張的氣焰。
幾人剛剛進門,那門外便便聚集了一些人群,議論紛紛,一副看戲的情景。
寒季站起身來,一看這三人竟然都是金丹期修為,急忙說道:「歡迎各位前輩光臨此店,只是實在抱歉,本店還未開張,各位前輩有何需求還是改日再來吧!」
「嘿嘿!小娘子恐怕是剛剛來到此地吧?我們三人不是來此購物的,是來收費的。」帶頭的白面書生,搖著摺扇忽閃幾下咧嘴說道。
原來這三人都是商盟使者,號稱白生三者,三人分別叫做:白文、白武、白道。幾人又都是金丹初期修為。靠著使者一職中飽私囊,也是頗有財產,所以便想盤下萬寶樓自己經營,為了能夠省些靈石逼迫其低價轉讓,便是慢慢掐斷馬儒林的一些商業渠道。可是今日路過此處,竟然得知這店鋪被外來者給盤下了,所以……
此時寒季一怔,言道:「什麼收費?我家夫君盤下此店還未一日,亦是沒有營業,哪來的費用可收?」寒季說著此話,心中卻有擔憂。
仙兒急忙躬身行禮,說道:「三位前輩還請入座,我家夫人不懂此地規矩,還請莫要怪罪。」
「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滾!」白生三者中的老大,也就是白文,說著此話,便是一扇扇去,一陣冷風過後,再看仙兒竟然咕咚一聲跪在地上,頓時大汗淋漓,神情一陣痛苦之色,嘴角也是溢位一絲鮮血,其雙膝咔嚓一聲便是碎裂。
寒季美目一瞪:「為何無故傷人?你等身為前輩竟然對一個僕人下此狠手,難道就不覺羞恥?」
「哈哈哈!羞恥!」白武一陣大笑:「哼!我們‘白生三者’乃是商盟使者,這魔血陣所有店鋪都歸我兄弟三人所管,別說是傷你個僕人就算是將你店鋪一把火燒了亦是理所當然。」
「你……」寒季怒上心來,這店鋪裡其它五個僕人也是聽著動靜急忙跑來,一見這三人趕緊躬身行禮問安。
其中一老者低聲對寒季說道:「夫人,這是商盟的人,想必其是來收費的,我們給他便是。」
寒季皺著眉頭,壓下怒火,強作笑容:「原來是商盟大人,賤妾剛到此地不知規矩,還請莫要見怪,這費用好說,你們看……」
「嘿嘿!這小娘子轉變的倒是很快嘛!按照規矩你這店鋪要先交一千靈石作為名號費,只是今天大爺我高興,給你免了,但是……」白生露出猥瑣的面容,說到此處突然一滯。
白武、白道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難得啊!這位小娘子我大哥看上你了,你要走運了。只要你陪他幾日,這以後有我們三兄弟罩著還愁買賣不好嗎?哈哈哈……」
「欺人太甚!」寒季說著此話便是玉手一動,一把琵琶握於手中,然而還未彈奏,白生便是一扇扇來,寒季便是失去自主,癱坐下去。
其又是一拂長袖,便將寒季收起,轉身看了一眼這店鋪便是三人徑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