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受到影響,青童也不例外,亦是如此。可此時一女聲傳來:「太水師兄跟兩個小輩如此計較,是不是有失風度?」話音中便是一人突兀來到。
李子辰側目一看,這人竟是白塵。「白塵乃是金丹後期,太水真人比元嬰期都要高上一些,怎麼會稱他為師兄呢?」想著此事,而自己身上的威壓也是突然消失。只是短短幾次呼吸間,就是有些難耐,如是有上十息時間恐怕自己就會……
太水真人一見白塵,卻是微微一笑:「白師妹不在魔血鎮做你的鎮主,為何會有時間來此呢?」
「這兩人已然受我邀請,參加破陣行列,還望師兄高抬貴手。」
「原來是師妹邀請而來的,如此師兄就放過他倆了。還望以後師妹多多約束於他,切勿在此無故攪動岩漿,你也知道我的子民是最厭煩這岩漿的。」太水真人言道。
「還不快謝謝太水師兄的饒命之恩!」
「青童多謝前輩的不殺之恩!」青童臉色稍有好轉,急忙說道。
而李子辰稍有遲疑才言謝,太水真人卻無計較。
白塵道:「二位還是速回魔血鎮吧!」
「是、是……」
李子辰二人稍稍相視,都是有些抱怨和記恨,繼而紛紛退卻……
「師兄,你怎麼會來到魔血陣呢?」白塵見二人離去,才是傳音問道。
「哎!東辰聖州告急,州主派來使者請我前去援助結陣,我正要前往你處找你商議,卻遇到這二人攪動岩漿,如不阻止還不將此地化為烏有?」
「東辰聖城也向我求助了,當年師妹曾受到東辰州主恩惠,我已經答應明年前去助陣。」白塵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陪師妹前去吧!只是那自稱望辰的小輩,我觀此人卻看不透其靈根,而他體內卻有火精。這人似乎是……」
「李子辰!」白塵毫不猶豫地說道:「李子辰已經受到南隱州‘誅仙令’追殺,可是不管如何他也是我東辰州子民,並且他的宗門七星門已然覆滅,其心必然與南隱州、寒影教無法化干戈。並且我觀此人乃是福緣造化大成者,我想師兄知道該怎麼選擇吧!」
「呵呵呵!師妹言重了,剛剛我也只是測試他一番而已。」
「還有那青童,或許師兄會對他更有興趣的!」白塵一笑,如此說道。
「哦!讓我感興趣的唯有陣道一途了,青童六百歲年齡就是金丹修為,已然不易,難道他還對陣法之道有所涉獵?」天水眼神中有些期待之色,亦是有些懷疑。
白塵嫣然一笑:「呵呵!何止是涉獵陣法,我敢推斷,他的陣法造詣就算是普通的陣法大師都是有所不及,」
「什麼?師妹這玩笑可是開不得的。」天水一反常態,驚訝的神色中還是張開大嘴。
「師兄,我這次可是給你物色了兩個準徒弟的,你說你該如何謝謝我?」白塵一笑,有些玩味。
「還有一個,那另一個是……」
「師兄難道真的看不出嗎?」
「你是說李子辰,他只有區區百歲年齡,想必其定有奇遇,不然也不會被南隱州注意。」說道此處,天水又是眼珠一轉,突然一怔:「師妹,他難道也是陣法大師?」
「咯咯咯!師兄,我若是說他是比陣法大師還要高一個境界呢!」
天水聽聞,面露驚異,強壓震驚之色,說道:「高一個境界的那就是陣法宗師,一個陣法宗師沒有個千年時間是不會修煉到得,師妹莫要開玩笑了……」
白塵說道:「師兄你可聽聞‘三十六望月陣’能被易主之事麼……」繼而將八鬼與李子辰相鬥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天水一陣錯愕,遲疑片刻,突然說道:「師妹,如果事實真的如此,我想將我衣缽傳承於他,並把咱們靈島教給他來管理,不知師妹……」「
白塵並未驚異,回道:「我們靈島早就失去了當年的輝煌,只是因為你我陣法造詣不可能突破陣法帝師境界了,並且都是後繼無人,如是他能答應,也是我們靈島之福了,只是,他尚且需要考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