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暗想,都到了此時了,想要退縮也是不可能了。
金丹期又如何?我倒要去會會。
「二爺,您老來了,寒久剛剛正在煉製器具未曾遠迎,還望莫要怪罪。」剛剛入得此門,李子辰耳旁便傳來此聲,卻見一駝背老者躬身行禮。
這行禮之時神識也是悄然的在李子辰身上急速橫掃一遍,卻發現李子辰身外有著靈氣波動,可修為卻無法看透。
不是看不透,其實是這假寒久有些心虛,亦是對那《百器鍛章》有些迫不及待,所以也不敢將神識強行穿透那靈氣去看李子辰真正的修為。
李子辰卻是微微一笑:「寒小子,你還是那個臭毛病,就不怕如此葬送了自家性命?」
「二爺您錯怪小子了,如今世道不太平,我這也是謹慎而為。」這假寒久乃是寒影教中一煉器大師,其真名為周備,如不是十分嗜好煉器又豈能費此周折來這呢!
「裝的還挺像,聽寒季所言,其族長卻是如此長相。這人修為看著雖然像是築基期後期修為,實則也在隱藏修為,想必這人就是那寒影教的金丹期周備了。」隨後李子辰說道:「寒小子不必解釋了,我又無責備與你,閒話少說,你那《百器鍛章》老夫給你拿來了!」說罷,便拿出一似同香爐之物。
再次說道:「你那狗屁《百器鍛章》卻是難以解封,廢了老夫好一番氣力,解封后只得裝入此鼎中,否則便會自行再次封印,你也唯有神識進去才可觀看。」
寒久一見,目光中登時露出貪婪之色,心中亦是咚咚跳個不停。
「多謝二爺。」弓著身子說著此話,神識卻是在那香爐之上連掃數遍,隨後就要伸手去接。
李子辰卻嘿嘿一笑,將那香爐收了起來,手一伸:「你答應我的事呢?」
周備一怔:「那該死的寒久記憶中沒說這人還要報酬啊!」正在思量如何應對之時,李子辰卻說道:「嘿嘿!寒小子我如今又改變主意了,你還是拿二十萬靈石來此交換吧!」
「啊!二十萬靈石?」假寒久一聽,這二十萬靈石也太多了,雖然他是金丹期,可這修士是級別越高,這靈石的用處越多。
別說二十萬了,就算是十萬自己都沒有,這搜刮了寒氏家族,卻未曾發現任何財寶,搜魂於族長寒久也是未果。
又轉念一想:「還是先拿到這《百器鍛章》再說,那寒久曾說這人竟是元嬰期老怪,那脾氣也是怪異,我還是想法給他湊出再說,免得節外生枝。」
「二爺,我這身上沒有那麼多的靈石,要不您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湊湊去!」寒久也怕這天上掉下來的二爺一氣之下轉身就走。
「哼!老夫哪有那時間等你,靈石不夠就拿其他物品相抵也可!」李子辰顯然有些不大高興。
「是是,二爺您看我不夠的靈石拿這法器來相抵如何?」說罷,便在手掌一翻,將一枚儲物戒送於李子辰。
拿起戒指,李子辰神識一掃:「這雜碎不愧是煉器大師,靈石不多,可其法器倒是不少,如今我這正缺這法器,如此也好。」李子辰雖然有著那天罡扣作為法寶,可是那物卻是靈器,自己這修為不夠也難將其威力所發揮出來,築基期修士還是適用於法器的。一來容易祭煉,二來可以發揮出其全部的威力,並且損耗的靈力也少。
可是一看這周備給的這些法器一件適合自己用的都沒有,有些鬱悶。
「靈石呢?你這些破爛玩意也就是能抵上兩萬靈石而已。」說著此話,李子辰又是伸出手來。
「兩萬,這祖宗是不是打劫?」周備久氣得差點吐血,這十幾件上品法器在市面上至少都能值個萬的靈石,可到了這人嘴裡也就是值個兩萬而已,還說是破爛?
心中罵道:「這老不死的比我還能搶呢!我這拿下韓氏家族廢了多大的氣力,人家卻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這就是二十萬靈石。」雖然如此,卻跟那《百器鍛章》相比起來,竟是九牛一毛。
想到如此,遂強壓怒氣,再次拿出一戒指:「二爺這是,十萬靈石,這裡還有兩萬株芥子草,您看可否?」
李子辰一手接過儲物戒,神識一掃,心中大喜。
這戒子草自己在那落日森林中尋找了好久,也只是找到幾十株而已,如今竟然被這仇人拱手相送,簡直可笑至極。
心中欣喜,卻面無他色,板著臉說道:「算了,要不是看你乾爹的面子豈能如此便宜了你?拿去吧!」說著便把香爐扔了過去。
周備拿著香爐,有些興奮,自己窺視此物都多年了,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小子,老夫就先行離去了,不過我要提前警告於你,嘿嘿嘿!」李子辰收起戒指,對那周備嘿嘿笑道,這表情讓人似乎有些猥瑣。
聽到此話,那寒久心中一頓,難道這鼎有問題,還是?遂有些顫抖的問道「二爺是說?」
「瞧你個熊樣兒,看把你嚇的,只是你在觀看那《百器鍛章》之時,那封印會吸收你一點點神識而已,並無大礙的,當你看完之後,再將那爐鼎揣入懷中便可吸收回來。」李子辰嘿嘿一笑,玩味的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二爺提醒了,我這為您預備了百年老酒,您是否品嚐一番?」寒久有些納悶為何解除封印會如此困難,可在這人剛來之時,他也曾搜魂那真正的寒氏族長寒久一番,那寒久記憶中確實是把那《百器鍛章》交給了一叫做二爺之人幫忙解封。
自己這易容術乃是寒影教不傳秘法,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也很難看透。
那為何解封后又放在這爐鼎裡面?甚是疑惑,但礙於這二爺古怪的脾氣也不敢多問。
李子辰卻是看到寒影教的人,就難以控制情緒,禁不住想要將他們抽魂煉魄,挫骨揚灰。可如今在人家地盤之上唯有巧妙設計。
如今聽到假寒久客套之言,暗道:「如今自己也是散修一個了,以後這丹藥、靈石等等都要依靠自己去尋求了」窮日子過怕了的他眼珠一轉說道:「知道老夫喜好美酒,還藏著掖著,趕快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