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剛要離去,周備竟然如此假惺惺客套一番。
他一聽此話,暗道:「稍後頂多就是將你個雜碎困住而已,你這身上的家當我是很難有機會得到了,現在還是能多勒索點就多勒索點吧!」
「額!這……」
「是是……五炮!將我那百年老酒取來孝敬二爺。」有些心疼的周備也為自己的客套之言後悔莫及。
話畢不久,但見五炮拿著一儲物而來,李子辰接過一看,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子,老夫記住你的老酒了,以後有難以解決之事,可以隨時找我,哈哈哈……」李子辰說罷,徑自轉身離去。
擦去額頭汗珠,周備怒道:「這遇到的這主到底是啥玩意?又轉念道:「哼!待我參悟透那煉器秘法,換取一顆‘育嬰丹’也結成元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你百倍償還於我」
想到如此,隨手一揮,一道禁制布好。隨後取出那爐鼎,迫不及待的將神識探入。
一絲神識進入之後,但見裡面黑油油一片,一塊巴掌之大,金黃之物呈現於眼前:「此物就是那《百器鍛章》嗎?可怎麼看著此物有些熟悉呢!」見到這物,寒久有些詫異,卻一時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何物?
遂神識一穿而過,深入進去:「咚」的一聲,自己神識卻被彈回:「不是說這玩意吞噬神識嗎?怎會被排斥呢?難道那二爺騙我?」
「他沒騙你,來到這卻是要索要你一些神識的。」一聲嬌滴滴稚嫩的女童聲音傳來。
「不好,有詐!」意識到危險的氣息,周備急忙想要撤回神識,但卻為時已晚。
卻見那爐鼎中,一金環之物盤旋而至,其上坐有一可愛到了極點的女童,衝著他的神識開懷一笑,那笑容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可愛……
與此同時,這小女孩騎著一條金環色的巨龍向他的神識驟然撲來。
只是半息時間,這周備神識就被吞噬一半。
「噗!」一口濃濃的血液吐出,上丹田之中亦是動盪起來,那金丹亦是顫抖不已。
周備一半的神識被吞,異常驚恐,急忙調動金丹之氣,助其另一半的神識脫離而出。
「別走啊!你怎如此吝嗇?」爐鼎之中傳出稚嫩的女童聲音。
周備大怒,祭出法器寒影棍,是一棍向那爐鼎砸去……
然而還未砸到,卻見那爐鼎之下一個玉墜稍稍一動,一金黃之物向他撲來。
此物來得太突然了,周備不知此物到底是何,急忙躲過,隨後扭頭一看竟然是一條金黃色的猛犬,對著他呲牙咧嘴,而後又是露出恥笑的眼光。
「該死的畜生是從何而來?」
然而黃虎卻未曾理會,叼起那爐鼎在其禁制中一陣閃爍,竟然然撒腿跑了。
「畜生,那裡去?」憤怒中的周別來不及疑惑自己的禁制為何輕而易舉般被這黃狗所破,徑自御空追去。
剛剛出得鐵塔,卻聽到西廂房之處傳來陣陣慘叫之聲,遂想神識檢視,卻是腦中一痛。神識被那龍狐吞掉一半,唯有慢慢滋養一刻才能繼續使用,這也是李子辰精心策劃之內。
周備眼珠一轉:「哼!想要聲東擊西?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兒?」也不管那地到底為何慘鬥,身形一抖便對黃虎逃跑之地追去。
可是這短短幾息時間,那黃虎竟然消失無影。
一刻鐘以後,「這該死的畜生跑的怎會如此之快?」一處荒山之上,周備試探再次一下神識,已然可以使用,遂神識一望,在前方百丈之地那黃虎竟是撅著屁股,撒起尿來。
見到如此,這周備更是火冒三丈:「當我這金丹期是白給的?」再次祭出寒影棍,一道攻擊向那黃虎襲去。
可將要擊中之時,那黃虎竟然身形一抖,不見了蹤影。
「哼!區區一個低階幻陣也想瞞過老夫?」神識之下一切明瞭,那初級陣旗、陣盤是被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身形一抖,眨眼間便進入了那幻陣之中,當他進入之後,才發現這幻陣竟然與其見過的有些不同,這陣法四周竟然有著充沛的靈氣波動,遂四處一探,發現此處四周竟然排放這諸多的靈石。
「難道這野狗竟是強盜,不然它老巢之中怎會有如此多的靈石。」寒久自言自語道。
「汪汪!」兩聲吠叫傳來,卻見其上空,一股濃郁的靈氣向他壓來。
「壞了,這不是普通的幻陣。」再次意識到被騙,寒久是氣的差點吐血,急忙躲過這靈氣攻擊,又想檢視一番自己的老巢,此時卻發現身在陣中的他竟然神識不可穿越而出。
心中大驚:「這陣竟能遮蔽神識,看來早就被算計了。」急忙寧靜身心,設法尋找陣眼所在。然而四面八方的靈氣夾雜著諸多的石塊,向他瘋狂的攻擊著……
時而又有黃狗撲來,有時候是真的,亦有時是一虛幻之物,如果光有一單純的黃狗還好應付一些,可恨的是竟然還有九尾白狐擾亂心神,亦是偶爾會有小老虎嗷嗷狂叫,一不小心的之時又有一條巨龍在自己頭頂上呼嘯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