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在這方陣之中再次檢視一番,隨後說道:「在我這四象陣之中你那幻陣,才能算是真正的幻陣。」
寒冬二人露出詫異之色,煉器家族也會煉製陣旗與陣盤之物,雖然不算最專業,但是差不了多少。
如今竟然有人將這幻陣佈置到靈石陣中,這別說是見到了,聽都未曾聽說過,此時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李子辰繼而將那六個陣旗隨手一拋,便隱藏於那靈石陣的六個死門之處,又在這陣盤之上放卻一塊靈石,一陣唸叨,繼而消失在了中門之上,一丈之處。
完後,便卷著這兄妹兩人御風而去……
「大哥,你說這整個冀州郡都被我們拿下了,這師尊又為何佔據這小小寒氏家族幹什麼呢?」一坐宏偉又略顯古樸的宅院門口外兩人相談著。
「這小家族雖然不大,但卻是萬年傳承下來的,聽說這家族中有一本《百器鍛章》甚是誘人!」一藍白服飾的練靈期修士說道。
「恩公,就是這些畜生帶人來殘害的我家族之人,三百多人如今就只剩下我兄妹二人和族長了,到現在族長是生是死還是未知。」寒冬咬牙切齒的對李子辰小聲說道。
李子辰眉頭緊鎖:「這家族被人窺視,乃是懷璧其罪,《百器鍛章》能被寒影教看上,並且費此周折,斷然是非常珍貴之物。」
隨後對那兄妹二人一使眼色,這二人抖擻一震,便向著那門口走去,身子緊貼著牆角之處,慢慢向那移動,儼然一副偷襲者的樣子。
人還未到,突然「噠!」地一聲輕響。
「誰?」那看門的二人聽到聲音,急忙看來,但見一男一女匆匆逃遁而去。
「大哥,看那兩人服飾像是前幾日漏網的那二人,你我快去將她抓回,或許此次是個立功的好機會。」這二人記憶真的不錯,見那寒季服飾就已經猜測出來,遂身子一晃向寒季追來。
轉過牆角的寒氏兄妹都是驚出一身冷汗,再回頭一看,那追來的寒影教兩人竟然毫無聲息般消失不見了。
在看那二人追來的方向,李子辰是大手一揮,一破碗似的物件緩緩收起。
原來李子辰是讓寒氏兄妹故意將那二人引來,然後在使用天罡扣將這二人悄無聲息的困住。
隨後,三人便匆匆離去。
在一處無人之地,李子辰取出天罡扣,眉心一動將其中一人放出。
同時一股威壓散發出來,那人渾噩中一見眼前竟然有一築基期修士,又有著那強烈的威壓,身不由己的跪了下來,心中驚恐萬分,哆嗦著說道:「不知前輩將小人帶來有何事情,小人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說完此話,又抬頭望了李子辰一眼。
這一看,登時眼神中露出惶恐之色,驚訝之情。
李子辰也是一怔:「這人難道認識我?可自己記憶中並不認識這人!」目光一戾,突然向那人頭顱抓去,一股神識亦是輕而易舉侵蝕到那人魂魄之內。
只見那人身軀一陣的顫抖,看似十分的痛苦,可是嘴中一點喊叫聲也無發出。
十息過後,李子辰臉上露出怒色,那抓著那人頭顱的大手一股靈氣閃動,幾次呼吸間原地就只剩下了一推黑灰。
李子辰的所為,讓那寒冬看的是既解氣是又擔憂,他也怕事成之後,李子辰會殺人滅口,可寒季卻不以為然……
有些憤怒的的李子辰再把另一人取出,同樣的方法再次實施,做完後眼珠一轉,眉心一動,一股神識和靈力進入,直接將那人的三魂七魄封印住。
胸口吊墜一閃爍,將這人收起。
抓到這兩人,李子辰也並未用言語拷問,對敵人無須惻隱之心,直接神識侵蝕對方的三魂七魄,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如此不但直接,且還保險。
如是其他修士想要獲取他人記憶,還要使用那搜魂術才可如此去做。
可李子辰卻是例外,這魂魄都能吞噬,更別說直接侵入修為比他低的修士了。
在那二人記憶中,李子辰把這寒影教再此的分佈弄了個一清二楚。
可讓他憤怒的是,那寒影教不但公然反叛了東辰州,並且將自己頭像四處散發,懸賞十白靈石和多種寶物,緝拿於他。
正在這時,噌地一聲,黃虎閃現而出。一陣的搖頭晃腦,看了看那寒氏兄妹又看向李子辰:「主子你這次弄得這妞倒是年輕啊!姿色也不錯。」
「放屁,這妮子只是順手救下的而已,讓你出來,是幫忙的。」有些臉紅的李子辰讓那寒季有些詫異,因為他和黃虎的對話是意念相通,比那傳音更加的隱秘。
「黃虎,稍後我去那宅院裡……」
嘀咕片刻,李子辰繼而笑道:「趁此時機你也玩玩那‘四象方陣’可否?」
「好!」黃虎撒著歡,抖擻的回道。
隨後李子辰便心念一動,身形和麵容緩緩一變,骨骼傳出咯吱的響聲,一陣的筋骨撕裂的痛楚過後,高大偉岸的他頓時幻化為了一干吧小老頭。
又扭頭看望寒氏兄妹:「如此可像你等所說那人?」
不待寒冬說話,那寒季卻是張望著迷離眼神,貝齒輕開:「恩人,你所幻化的跟那真正的二爺一般無二。」其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僅僅是驚訝和仰慕之色,亦是有著少女豆蔻年華的那種傾慕情愫的嚮往。
李子辰一頓,未曾理會少女隱晦的情誼,體內五道即開,在其身外又是包裹住一絲靈氣之衣。如此一來,低於他修為者難以看出其真正的面容,而高於其境界的唯有將神識穿過這靈氣之衣才可看透。
又在寒氏兄妹身外布好一層如此靈氣,幫其隱匿一旁。
隨後在儲物戒中取出一物,唸叨了一刻有餘,然後再將任督二脈封住,便大搖大擺的奔著寒氏家族而去。來到那大門口便扯著公雞嗓子,大聲叫道:「寒久,你二大爺我來了,還不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