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一想這寒影教既然佔據了寒氏家族,那一時半刻也許並不會離去,遂問道:「那你家族如今是不是還有寒影教人留守?」
「前輩,我們也是剛剛逃離一日,他們窺視我族中秘法,估計一時三刻很難找到,想必此時那些賊子還未離去。」寒季見到李子辰竟然一招之下秒殺五名築基修士,遂對此抱以重望。
李子辰此時近距離打量起寒季來,才發現這女子雖然年紀輕輕卻也是有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外表是一種陰柔的美,而內心卻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火辣感,集陰柔與火辣為一體的修士太少見了。
往往火屬性靈根的女子都是表裡剛烈,外貌彰顯一種潑辣的性格,而這寒季卻是如此,李子辰也是有些疑惑……
緊鎖眉頭,思量半刻,繼而問清寒氏家族的地域位置……
一看竟然只有半日時間的路程而已,李子辰對那正在疑惑中的二人說道:「逝者已去,好好安葬你家父親吧!李某人告辭!」說罷,便要離去。
那寒季一見:「恩公,您是不是想去我家族之地?」
「哼!」李子辰眉頭一皺,散發出一股威嚴之勢看向那女子。
卻見那寒季雖然有些惶恐,卻眼神中有著一種渴望之情,這種眼神是多麼的不敢直視,他想起了墨楠,想起了流兮,心中咯噔一痛,繼而有些心軟。
口氣也是有所溫和,「不該問的少問,以免殃及自身!」
「恩公,如過不是您仗義出手,我二人已然慘遭毒手,小女子斗膽懇請恩人給我們一個報答的機會!」寒季說完,躬身行禮,久久不起。
李子辰有些猶豫……
寒季一見,遂言道:「恩公如是想去找那寒影教那幫賊子,小女子可助你一二。」
寒冬亦是幫腔說道:「我兄妹二人雖然只是一練靈期,但是我兄妹卻對這一帶地域非常熟悉,如有我兄妹帶路,定會省去恩人一些時間的。」
李子辰微微一笑:「誰說我要去找那寒影教了?」
「這!」寒冬有些尷尬。
「恩人,您的眼神告訴我的。」寒季那自信的目光望著李子辰說道。
繼而寒季輕咬櫻唇,說道:「恩人,我族之中有傳承煉器法門,我二人知道藏於哪裡。如果恩人能夠將那些賊子除去,我願意將那法門拱手送於恩公。」寒季堅定的說道。
寒冬聽聞,有些心痛,但也無說話,只是有些悲哀流露……
「煉器法門?好,既然如此你倆就先把其父葬好,一起返回你家族之中……」
約有一刻之後,李子辰便卷著這兄妹二人,御風而去。
按照二人的指引,三人半日便來到了一群山環繞之地。
一路之上,寒冬默默不語,寒季卻是將這一帶地域一一向李子辰講解……
霸佔寒氏宗門人中有築基期修士十五人,金丹期修士一人,練靈期修士一百多人。如此多的修士,這寒季還真是看得起李子辰了。
寒季自己冥冥之中總是感覺這李子辰深不可測,或許她於李子辰還有一些淵源呢!
李子辰一路上也是思索很久,這築基期自己想要殺掉,憑藉速度在加上自己的上古靈寶天罡扣,將其擊殺易如反掌般。
可擔憂的是自己這五雷轟頂聲響太大,一旦被那金丹期修士聽到,別說是跟人家鬥法了,這就是逃恐怕都難。
靈機一動:「唯有調虎離山……」
「你二人既然出自煉器家族,那可有陣旗、陣盤之物?」落地後李子辰回頭向二人問道。
「不知恩人需要何種等階的呢?」寒冬訝道,心裡有些納悶,這進攻敵人要布什麼陣啊!
李子辰一怔:「你有何種等階的?」心中卻是有些臉紅,這陣旗、陣盤我都沒見過,哪裡有知道什麼等階之分。
「恩人,因為逃亡之時匆忙,所以這身上只有一套初級的旗、盤,也只是最簡單的那種幻陣而已,這初級幻陣也頂多就是能夠糊弄一下練靈脩士而已!」拿不出好的陣旗、陣盤來那寒冬和寒季都是有些內疚。
「竟然是幻陣!」李子辰伸手道:「如此也好,借我一用!」
寒冬急忙取出,恭敬的遞於李子辰。
看了一刻之久,原來這陣旗、陣盤竟然是這等模樣,又暗道:「運氣不錯,待有時機跟這二位也討教些煉製陣旗、陣盤的方法。」
但是眼前之事,是如何先引走那金丹期的修士。
手掌一翻,一千二百顆靈石拿出。
那兄妹二人一見他拿出碩多的靈石,有些詫異,紛紛暗道:「這陣旗、陣盤又和這靈石有何關聯?」
李子辰看到這二人表情,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說道:「我讓你倆也見識一下這原始的陣法之道。」
話畢,便神識一動,將那一千二百顆靈石四處分散開來:金七,木八,水六,火九,土五。甲木,丙火,戊之土,壬為江河水,中間庚斧鉞之金……
這一次的佈陣,用了足有三個時辰之久,看的那兄妹二人是眼花繚亂。
這想要困住甚至擊殺金丹期修士的陣法,李子辰也是在那神像後背之中所發現的。第一個陣法,遂起名「四象陣」,威力如何,拭目以待。
一輪彎月爬上當空,註定這寂靜寒冷的夜晚將不會再寧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