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陣順利啟動,其作用開始顯現。
然而,在「嘭」的一聲巨響過後,只見一渾身漆黑,衣衫襤褸之人在此陣中竄了出來,就如同是一燒窯者在廢墟中爬出來一般,甚是狼狽。
拂去面孔上的一絲血跡,望著繚繞黑煙的大陣,氣急敗壞地大罵道:「他媽的這是啥玩意啊!想炸死老子不成?」
怒氣發完之後,這人才擦掉滿面的灰塵與血跡,一看此人竟是那暴雷般聲響的始作俑者,李子辰是也。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那兩名負責看守洞口的侍從聞聲進了洞府。
「滾出去,誰讓你等擅自進來的?」李子辰怒氣沖天的罵道。
「是……」
「給我滾回來,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有人問起,就說我在練霹靂掌就行了。」他感覺到這動靜是有點太大了,遂如此吩咐道。
「黃虎,讓你好好看守洞府,你怎麼放那兩個奴才進來了?」說完後,才發現怎麼竟不見黃虎呢!
在一個角度之中,嗷、嗷、嗷……一陣的哀鳴聲傳來,一黑乎乎之物蹣跚走了過來。熬……嗚嗚!
「啊!怎會如此。」見到脫了皮的黃虎,李子辰才意識到自己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遂四處一看,目瞪口呆,洞府內儼然成了一片廢墟,所幸的是這洞府還算結實,並未倒塌。
五道陣,未曾建功,便糟蹋瞭如此的靈石,李子辰是心如刀割般疼痛,但是這更加激起了他的決心:「既然能夠爆炸,那就說明我這陣法還是有效的,也許只是有些瑕疵而已!」
此後,李子辰籌足了靈石,又開始試驗。
煉藥峰,封頂的一角落,每隔一段時間總是有莫名其妙的爆炸聲遠遠傳來,峰內眾弟子都是疑惑不解,想去查探一番。
但是峰主墨楠有令:擅入者一律誅殺。
一年光景轉瞬即逝……
一個月夜朦朧的夜晚,李子辰帶著黃虎在後山的邊緣仰天長嘆:「我本有鴻鵠之志,以牛群為伍,以草原為家;以弱小牛群之勢驅趕邪惡之群狼,做那天下牛倌第一人,可卻走到了今天……」
夜晚,一道流星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只給人們留下了那最後的一絲光芒。看著如此美麗,然而它卻一閃而過,永久的逝去。
「隕石的存在就是始,流星的逝去便為終;朝陽的升起就是始,夕陽的過後便為終;這天地變化均是有始有終。那這五行靈石豈不是也是如此,既能相生,亦能相剋。」李子辰似有感悟,又說道:「日有日軌,月有月行,天上繁星亦是隨著季節的變化而變化,難道……」
「哈哈哈!」一陣發自內心的狂笑聲響徹當空:「我懂了,聚靈陣,九陣盤、三陣旗、五行石、靈猿精、攜驚蟄日。那驚蟄日竟然是聚靈陣的啟動時間,那我這五道陣也是仿照其原理而來!這時間……」
李子辰終於找到自己那五道陣的缺陷所在,大步流星般返回洞府,連夜開始重新佈置起來……
此時他卻不知,自己胸口之上突然七顆黑痣一閃即逝。
而吳世澤卻露出滿面的笑容:「果然悟性極高!」
又是一年光景後,恰逢三月驚蟄日。
煉藥峰一處禁地中,天地間的五行靈氣蜂擁著向著一坐洞府飄去,所幸的是這波及範圍不大,並且在禁地之內也並未有人注意。
那靈氣所匯聚之地,四處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在光芒之處李子辰穩穩坐於其中。
左手一伸,內圈「環御陣」中一顆晶瑩的靈石被抽離出來。
只見這「環御陣」突然間戛然而止,三息後便又緩緩逆轉了起來,足足轉了盞茶時間後,只見其內的靈氣在緩緩的過濾著……
李子辰眼露欣喜之色,雙目一閉,這些精純的靈氣就如洪水般,對著他席捲而來,在其身體四周緩緩蠕動,隨後又如蟒蛇一般盤繞在了他的身上。
時間不大,李子辰便感覺丹下田內瞬間充滿了精純的靈氣,四處散發到關元、氣海,神闕、命門四大要穴之內。暗道:「此,才是算是成功了。」
一天、兩天、一個月、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此時下丹田之內的四大要穴靈氣已然灌滿,又緩緩向其他下丹田包含的穴道內流去,當這些穴道全部注滿後,李子辰便心念一動,開始將這些靈氣緩緩轉換為靈力。
待得靈力產生後,驟然間便又流入到了全身的筋脈中,此時,鑽心的疼痛也隨即傳來。筋骨噼噼啪啪的聲音,響徹在李子辰的大腦中,劇烈的暈眩感也隨之而到。心中明白,這是在淬體。
淬體便要經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堅持的時間越久,提升的境界就越高,無數人都是在淬體一關上堅持的時間太短,而前功盡棄。而這淬體也是相當危險,只要不慎便會筋脈爆斷,變為廢人,更嚴重些就是會爆體而亡,魂歸地府。
淬體中的李子辰,只覺得渾身筋骨似乎要爆裂開來,骨骼如同碎裂,豆大的汗珠還未流下來,即刻便被蒸發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