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正在為那該死的魂誓發愁之時,卻發現有一咔嚓的響聲,聞聲看去。
「咦!這是什麼?」感覺有些奇怪。
於是走過去,深深一躬,然後將那神龕取來,藉著月光仔細一看,只見神龕內,有一個光點在游離閃爍,觀看好久,發現那光點行走的路線竟如同一耕牛形狀一般,其狀有時如同犀牛望月,偶爾又如醉臥沙丘。
頭腦之中閃現出那《奇門與八卦》之中的陣法衍變之圖,再仔細一對照,這光點閃爍的軌道竟然如同五行八卦陣一般,儼然就是一副隱形的八卦圖。乍著膽用手觸控了幾下那光點,卻又無任何知覺,待把手伸出之後又是如此來回行走。
對於此物,甚是疑惑不解,一見如此李子辰乾脆把神龕倒置過來,再一看,沒有了月光的照射,那光點便迅速消失,一切又看似普通之極。
他有些詫異,這光點為何有時還能發出咔咔的聲響呢?
「乾脆我把這神像拿出來,看看這詭異的現象是出自神像還是神龕?」話畢,便在手掌之外幻化出一層靈力隔膜,伸了進去。
卻未料到,大手剛剛觸控到那神像,便傳來一種疾首的痛感,連同思維亦是有些錯亂。潛意識中自己也如同到了一種絕境之地,心中不禁驚恐萬分。
與此同時,自己的整隻胳膊傳來陣陣的痠麻:「不好!」李子辰暗自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迅速的消失著,急忙使出最大氣力,想要縮回手來。
可是,為時已晚,只是短短幾息的時間,李子辰身體中的血液便失去了一成之多。處在一旁的黃虎亦是瘋狂的吠叫著……
李子辰此時已然失去知覺,腦海中一處場景閃現,但見一座枯井之中,一人盤膝打坐,展現於眼前的竟是一後背而已。那人望著牆壁之上一副拈指之人。突然那圖畫之中那人竟然活了過來,雙目一睜,這席地而坐之人竟然頓時化為齏粉。
想要仔細看看那圖畫中所畫之人的面孔,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渾渾噩噩中的李子辰突然一怔,脫手而出。
「我這是怎麼了?」還在抱著這神龕的李子辰只感覺渾身異常的疲倦,再看自己的右手上,在其手掌之處竟有一小小的針孔:「好險,如是在長一些,我這血液還不被它抽乾?」心有餘悸,一陣後怕。
此時再一看那神侃,其內部的光點已然完全消失不見,就如同普通之物。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會吸人血液?那場景之中背對著自己的又是何人呢?」李子辰疑惑萬分,可是再讓他摸上一摸是打死他也不敢了。他寧願斗膽的去摸一下他師尊的屁股,是也不敢再動這神像了。
雖然此物有些棘手,但如若就此別過,李子辰又心有不甘。索性一陣唸叨:「不知這位大神來自何界,小人看您在此也無人供奉,我就斗膽擅作主張將您喬遷新居吧!待我道法有成時,必將為您塑造金身,以受萬人供奉。」說著如此之話,但心中卻想:「我這三成的血液總不能白給你吧!」
手掌一動,將其裝入儲物戒之中,隨後疾馳而去:「還是再換一個地方應對魂誓的來臨吧!」
待得李子辰離去一刻鐘後,此廟宇突然倒塌。
倒塌的那一瞬間,在一處輝煌的宮殿內,一猙獰老者心中一痛,臉色大變,怒聲對其身旁一女子說道:「聖物現世,速速給我查清到底出自何州、何地。」
女子那傲然的酥胸波瀾起伏不斷,拭去嘴角的一絲汙漬,有些喘息的問道:「聖主,何為聖物?」
「就是我這萬年來,夢寐以求的那……哼哼!他終於現世了……」
李子辰卻不得知此神龕一動,不但中聖州州主為之異動,竟連多界歸真期修士也都是臉色大變,有人歡喜有人悲……
有人露出擔憂之情,有人卻異常歡喜,非常期待。
這其中便有七星門祖師吳世澤,他露出久違的笑容:「他拿到古像了,開老夫重見天日之時不遠了!」說罷,便拿出一把銅錢開始占卜起來……
但始作俑者李子辰已然遠去,一概不知。
一處荒山之中。
「這魂誓怎這次比以往來的遲些呢?」仰望著明月,李子辰有些詫異的說道。
「嗡嗡!」
「來了!」說完坐下身來,備好丹藥……
然而此魂誓卻跟以往大不相同,只是稍有暈眩之感,隨後便消失無影一般……
斑駁的陽光照在李子辰臉龐上,望著東方那一縷朝陽。李子辰詫異道:「這坑人的玩意,害的老子等了一夜,居然又毫無反應了。」
「哎!這是不是那神像的原因呢?如若真是的話,那這咱也不虧啊!這玩命的打坐吸靈就是為了緩解魂誓之危,如若……」李子辰對那神像是更加的好奇。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站起身來:「黃虎,我們即刻返回宗門。」
出來已經半年有餘,丹藥也即將用完,歸心似箭,一人,一狗展開全速,半月後二者便回到了七星門。這一回到宗門,李子辰便暗中打探起那聚靈陣來,可是一打聽才知道此陣的佈置方法早已經失傳多年,遂又四處蒐集關於陣法的書籍。
其四處託人,終於在那陣法峰中高價換取了一本有關聚靈陣記載的書籍。
急匆匆的開啟一看,竟然只有短短幾十個字:「聚靈陣,九陣盤、三陣旗、五行石、靈猿精、攜驚蟄日。」
只是短短幾十個字而已,看的李子辰是迷迷糊糊,別說湊齊了,就是其中的一樣自己也弄不到。一見如此,又有些沮喪……
寬闊的洞府中,李子辰望著洞口那一片白茫茫的光影,有些恐懼之感,亦是有些期待之情。
因為此時又是一個月圓夜,他想證實一下這魂誓的減輕,到底是不是因為那神像的原因。還有那場景之中到底是何人?
拿出神龕,望著其內那閃爍的光點,此時其游離的方位跟上次一般無二,只是感覺這光點略微大了一點,仔細看著這光點游離的軌跡,李子辰看的有些出神……
一個時辰之後,李子辰暗道:「這游離的方位確實是五行八卦陣的衍變方法,跟我那本《五行與八卦》也有相同之處。難道這神龕真的是一副陣法圖嗎?可他為何又吸收我的血液?如果今日我再讓它吸收一些,那魂誓……」
「嗡嗡!」正在此時,魂誓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