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章法吧?」李子辰說道。
「對啊!這陣法講究的就是章法。」一談到這陣法蕭棟就有些興奮。
「你倒是說說這陣法是如何的有章有法?」李子辰一見這人上鉤了,便繼續追問著。
「這陣法之道……」
「其中,鶴形陣……雁形陣……長蛇陣……」這蕭棟每說一種陣法演變,李子辰便微笑著點點頭。蕭棟以為這是在考他呢!講解的是不厭其煩。
一個時辰以後,
「仙師,您看我懂的還不少吧?」蕭棟咧著大嘴,有些自豪之感。
「你就瞭解這些嗎?」李子辰感覺這陣法之道博大精深,遂有了研究陣法之心。
蕭棟勉強嘿嘿笑著說道:「仙師大人,我就是一小將而已,只是粗懂一些陣法,您要是有時間,我這就是帶您去見我們大將軍,他可是這排兵佈陣的大行家。」
李子辰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神色:「嗯!也好,帶我去見你家將軍。」
此後,李子辰便住在了軍營之中……
三個月時間過後。
「李兄,還是再多住幾日吧!有您在這,那監軍大人就不敢拿酒對我說事,這段時間可解了我的酒癮了!」一著金甲金盔的中年人帶著惋惜之色說道。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這段時間我也是豁然開朗,還是要多謝周兄了!」這說話之人便是李子辰是也。
「李兄是大有前途之人,不可與我等凡夫俗子相提並論,能夠結下李兄為友實屬我幸,還望李兄以後閒來無事之時,能夠再來與我暢飲三百杯!」周將軍說道。
「有緣定會相見的!周兄,就此別過!」
「嘩啦啦!」一陣竹簡抖動的聲音。
「這陣法之道果然奧妙無窮!」坐在一條小溪旁,李子辰邊聽這涓涓細流聲,邊拿著石子比劃著。
這段時間他可是受益匪淺,見了那周姓將軍以後,兩人相談甚歡。周將軍亦是毫無保留的給李子辰演變自己所知道的陣法,有著諸多的兵卒作為物件,兩人也是經常相互比試一番。
一比試李子辰才知道,自己對這陣法的領悟猶如信手拈來一般。按那周將軍所言,李子辰這三個月的成就已然超越其半生的認知。
臨別時又贈與李子辰一本《奇門與八卦》。
收起手中的竹簡,李子辰思索道:「陣法之道萬變不離其宗,聽說這吸靈也有捷徑,可以佈置‘聚靈陣’來聚集靈氣,有了此陣相助,修煉如虎添翼,我何不也研究一番?」
轉念又一想這‘聚靈陣’需要陣旗和陣盤來佈置,可這玩意自己往哪去弄啊!
想到如此又有些沮喪和惋惜……
夕陽慢慢墜下,初春的黃昏還是有著一絲的冷意。李子辰望著自己狹長的身影,又抬頭看著天邊雲罅中的一抹霞光,遂感慨萬千:「霞光亦是夕陽時,豈不也是朝陽漸起時?我有幸脫離寒影教,乃是大幸;這修煉無果,乃為不幸。人生之中到底何為始?何為終呢?」
「汪汪汪!」黃虎的叫聲打斷了李子辰的思緒,但見黃虎突然撒歡般竄出,徑自朝前方向跑去。他抬頭望去,遠處竟有一座破爛不堪的廟宇展現於眼前。原來黃虎竟然是衝那廟宇而去。
見天色已晚,此時又是一個月圓之夜,這破廟處在偏僻之地,在此度過魂誓的發作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遂也快步向那廟宇走去。
四處透風的「神廟」外,李子辰掃視了一圈,便大步踏入廟裡,但見廟宇之內,正中央擺著一張破破爛爛八仙桌,三條腿的供桌在四處透風的廟宇內,搖搖欲墜,看似隨時都會散架。
供桌的牆壁之上,懸掛著一高三尺寬二尺的棕色神龕,神龕內供奉的是一青眉紅眼、面目猙獰,手持長刀之人,看其氣勢甚是霸道。
具體是誰,有何來歷?李子辰無從得知。
看這情景,這神廟像已然廢棄多年,想必早就沒人過來祭祀供奉了。
望著那猙獰的神像,李子辰卻是越看心裡越有種親切之感,卻又不知到底為何如此。
遂俯首跪下,磕了一個響頭,虔誠的說道:「李子辰再此拜見上仙,因天色已晚,弟子便在此地討擾上仙一晚了。」他始終相信見神就拜無過錯。說完,便席地而坐,等待這魂誓的來臨。
然而就在此時,「咔!」一聲脆響傳來。
順著那聲音傳來之地看去,
竟是那神龕之內有著一綠豆般大小的光點在四處遊動,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這廟宇之內也是有著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