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業務上的關聯,他們集團要進駐家裝市場,和我們正在談合作事宜,那個趙珩我倒是見過一兩次,聽說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很有風度,也很有能力,可他和娟子,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吧,兩人根本不是一路的」
左宏坐下嘆口氣:
「不是一路的,這兩人認識,而且關係匪淺,我親耳聽到的,還會有錯」
葉馳嘖嘖幾聲:
「行啊,娟子這丫頭,還真有點本事,那麼個極品的男人和她都能有牽扯」
左宏手裡的酒杯差點丟出去:
「你丫這是幸災樂禍呢」
葉馳頗為嚴肅的搖搖頭「
「不,我是提醒你,如果對手是他,你真要有危機感了,那個男人不容小覷,是個人物,不過我倒是聽我媳婦兒說過一次,好像有個高中的老師,是你家娟子的初戀來著」
「老師?」
左宏有些發傻: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又蹦出來個高中老師來」
葉馳拍拍他的肩膀:
「我倒是覺得這事可以先放一放,莫家的婚事你要好好掂量,莫家老大如今可進商務部了,現如今是你的頂頭上司吧,再有,莫家老爺子今年有望再升,得罪了他家,你可沒好果子吃」
左宏點頭:
「這些我心裡有數,婚必須要退的,大不了,哥們辭職不幹了,和你一樣下海經商,也餓不死,現在我就發愁娟子這邊,死丫頭打定主意就和我當露水夫妻了,一點實在的沒有,我都懷疑,這丫頭的心是石頭做的」
葉馳笑了:
「果然在局中,就糊塗了,依我看,那娟子也並非真不在乎,蕭蕭那天就說過,要是娟子不待見你,就是想纏著她,都纏不上,這女人狠起來,比咱們老爺們狠多了。現在這樣,我估摸著心裡就是有你的,只是她自己那邊彆扭著呢,畢竟你這邊又是未婚妻,又是你家太后出馬干涉的,娟子那子,沒趕你出門,就便宜你了」
左宏微微苦笑:
「你怎麼知道她沒趕我,她那話說的難聽死了,要我滾,上次你不也聽著過一回,那次算含蓄的了,不是哥們死皮賴臉,現在早就被她掃地出門了」
葉馳哧一聲笑了:
「你過去幹架時候,那狠勁兒呢,一個娘們,你還治不服她」
左宏站起來:
「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就你媳婦兒那小樣的,你治服了嗎,每天還不跟三孫子似地,端茶倒水的,我家娟子,最起碼不會亂跑到哪個山溝子裡去,差點命都沒了。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抽空側面替哥們瞭解瞭解,咱的防微杜漸不是。」
左宏剛出了葉馳公司大門,就接到了莫雲珂的電話。
對於自己這個未婚妻,說句實在話,她是左宏這輩子無法理解的那類女人。兩家算世交,可她比自己小八歲,他上中學抽菸幹架那會兒,人才揹著書包上學前班,長的自是不差。
他們這樣的男人,邊的女人哪個差,差點的也到不了跟前。左宏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的時候,莫雲珂才上中學,他那時已經在軍校裡頭混了。
他認識莫家的老大老二老三,就這個小丫頭,一直沒什麼印象,後來軍隊裡下來,進了商務部裡頭,才真正有了接觸。
第一次見到她,別說,左宏還真徹頭徹尾的驚豔了一把,穿了件白色雪紡的連衣裙,長髮直直飄在背後,站在那裡淺淺微笑,就如一朵靜靜開放的花。
只可惜,兩人不來電,究其原因,左宏覺得,大概他就是個凡夫俗子,這麼遠離開紅塵的花,還是不碰為妙。所以這麼多年了,兩人相安無事,維持著最基本的假象。
有時候,左宏也琢磨,莫雲珂究竟心裡想的啥呢,你說他算聲名狼藉吧,擱以前,比葉馳也不差多少,可做為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一次都沒問過他,而且有找上門的麻煩,沒等他知道,就直接幫他解決了。
所以對於這麼個懂事的未婚妻,左宏一直覺得好的,直到和娟子認了真,才開始著手解決兩人的婚事。
以前,他覺得娶了莫雲珂無不可,反正外頭有的是女人,各過個的,也自在。可有了娟子,左宏才明白,女人不是多了,漂亮了才好。
男人之所以到處留,完全是因為沒有找到對路的那一個,如果找到了,就會甘心甘願,迫不及待的,只守著這一個,如葉馳,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