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左宏皺眉望著她:
「你想說什麼?」
娟子喝了口湯,淡淡開口:
「沒什麼,就是好奇」
左宏放下調羹,伸手捧起她的臉:
「娟子,我再說一次,她馬上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而且,她從來都不是問題」
娟子撥開他的手,頗有幾分不耐煩:
「這些是你的事」
左宏突然心裡就堵上來,這女人向來如此,該坦的時候,從不坦,面上大咧咧的,心裡九曲十八彎,不知道琢磨什麼事呢,偏偏小心眼的可以,最記仇,就他媽找她那事兒,到了今天,心裡還計較著呢。
他媽和她具體說了什麼,左宏並不知道,可用腳後跟想,也必然沒什麼好話。說起來娟子也沒吃虧,把他嗎氣的夠嗆,就是了。
那天他回家,他媽已經躺在上,看見他就一句話:
「如果想讓那女人進左家門,除非我死」
左宏不至於被他老孃嚇住,反正這麼些年,他老孃就這麼點把戲,翻來覆去的使喚,其實沒必要。
娟子那時候是真一點嫁給他的念頭都沒有,那時,也許直到現在,都是左宏一個人唱獨角戲,這女人沒心沒肺,就連血都是冷的。
左宏就奇怪了,這樣一個涼薄到近乎變態的女人,是怎麼修煉成的,人家哪個女人像她這樣,就像胡軍那天感嘆說:
「你家娟子,別瞧著一幅千百媚的女人樣兒,那心裡說不準比誰都硬呢」
後來琢磨琢磨這話兒,倒真是有幾分道理。捂不,怎麼也捂不這丫頭,左宏原先也想過,要不散了,得了,老這樣,也怪沒意思的。
可就這樣的想法一冒頭,就覺的受不住,忽然間,他的人生中沒有了娟子,彷彿就失去了大半生趣,
沒有娟子在邊,他就活不踏實,所以,即便這輩子都這樣,也不能放開手,就是折磨,他也要抱著這女人一起,想甩開他,晚了。
第二天一早,左宏就來了葉馳的公司,做在葉馳辦公室的沙發上,還在琢磨自己這點破爛事兒,鬱悶的不行。
葉馳瞧他這模樣,就知道必然是有了心事,他們四個從小一處長大,打架、闖禍、上軍校、當兵、泡妞,三十多年,幾乎都在一起,彼此什麼德行,就沒有不門清的。
左宏這丫,別看著一臉儒雅的模樣,內裡著呢,還記得上軍校那會兒打群架,別人都拳腳招呼,這小子,不念不語,轉就跑了。不一會兒,手裡一邊提溜一個啤酒瓶子過來,二話不提,罩著頂頭挑事那小子,迎頭就是一酒瓶子下去。
血和啤酒順著那小子腦袋流了滿臉,打哪兒起,一戰成名。都知道,要說狠,數葉少,要說,就得算左宏的,你說這麼個血的爺們,就讓娟子那麼一女人整的頹廢成這樣了。
胡軍那天還說,虧了你家時蕭就一姐們,要是多了,咱哥們可不都殘了。
這話聽著像笑話,可瞧左宏如今這樣兒,可比他那時慘多了,蕭蕭那丫頭,雖說擰巴,可膽子小,他軟硬兼施,怎麼也能唬住那丫頭,可娟子這女人,沒戲。
葉馳那時候不是沒勸過左宏,不行就算了,何必找這不痛快呢,當時左宏和他說的什麼來著,你能和你媳婦兒算了嘛,葉馳就沒話了。
總之,這東西,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沾上了,你就算入了扣,這輩子都別想解開,其實說穿了,是你不樂意解開,甘之如飴的被著。
葉馳從那邊角落的酒櫃裡,倒了兩杯酒過來,遞給他一杯,左宏仰脖就幹了:
「葉馳,回頭你和媳婦側面打聽打聽,娟子以前的事兒,他媽的,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就蹦出一老人來,不是善茬,我說昨個瞧著眼熟呢,今兒出來才想起來,不就是前些子,那個什麼狗沃爾集團亞洲區執行總裁嗎」
「你說趙珩」
葉馳挑挑眉,左宏蹭就站了起來:
「怎麼,你認識他」
葉馳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