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伊無語,她哪有誘`惑他,是他車還沒停穩就拽過她的,有時候,他真的很無理取鬧,可是,她居然一點也不討厭他的無理取鬧,心底裡泛著甜甜的味道,「我下車了,晚安。」
推開車門,沒有任何阻礙的下了車,身後,靜靜的,那男人啥也沒說。
那靜,突然間就讓她有點感傷,他至少該說一句「晚安」什麼的吧。
眼看著就要走進大門了,突的,手臂被用力的一扯,隨即,藍景伊再次的落在那個男人的懷裡,身體被慢慢的翻轉著,當她終於又面對他了的時候,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小東西,來一個晚安吻吧。」
溫柔而又有些霸氣的吻,綿長的彷彿永遠也不會停下來一樣,也把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被路燈的燈光拉得斜長悠遠。
許久許久,就在她的呼吸要停止了的時候,他才被迫的停了下來,一雙黑亮的眼睛落在她緋紅的小臉上,「晚安。」輕聲說過,他這才轉身大步的上了他的車,很快消失在那條馬路上。
藍景伊一直站在那裡,目送著那輛蘭博基尼漸行漸遠,直到再也沒有蹤跡了,這才轉身要進去宿舍大門,迎面,一道身影橫在了身前,「藍景伊,你和他,玩真的?」
帶著酒氣的言語,陸文濤撥出的氣息讓藍景伊下意識的往後退著,「你……你又來這裡幹什麼?」
「他吻你了,你說,你和他是不是上過床了?」一張被酒意和怒意扭曲了的臉放大在藍景伊麵前,讓她不住的後退再後退。
「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兒?藍景伊,我是你丈夫,你和別的男人上床了,怎麼不關我的事兒?」
「我們已經離婚了。」藍景伊一直退一直退,再退,就是大馬路了,而且,再退,她要怎麼回宿舍?
「離婚?不,我不要跟你離婚,藍景伊,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一聲嘶吼,陸文濤朝著藍景伊撲去。
「離婚?不,我不要跟你離婚,藍景伊,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一聲嘶吼,陸文濤朝著藍景伊撲去,一隻手一把捉住了藍景伊,「姓江的不會娶你的,不會,他只是在玩你,他在玩你,你懂嗎?」陸文濤搖晃著藍景伊的肩膀,彷彿想要喚醒她一樣,可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你醉了。」一低頭,藍景伊狠狠的咬在了陸文濤的肩頭上,趁著他吃疼手鬆動了的瞬間,藍景伊越過他飛快的衝進了宿舍大門,「哐啷」一聲關門上鎖後,她氣喘吁吁的靠在門裡,腦海裡不停迴盪著的卻是陸文濤的那一句「姓江的不會娶你的,不會,他只是在玩你,他在玩你……」
那句話,擾得她的心一片慌亂。
「汪汪……」狗吠的聲音驚醒了藍景伊,「小乖……」她欣喜的抬頭,樓梯上,小乖正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奔跑著,這小東西越來越粘她了。
「有沒有淘氣?有沒有在宿舍裡
幹壞事?」藍景伊一把抱起小乖,很嚴肅的質問著小東西。
「中午把阿蘭才開封的可樂雞翅給啃了,才晚飯前又把夢夢的花盆給撞到地板上摔壞了……」跟過來的李雪鳳人就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如數家珍的彙報著小乖的惡行,而藍景伊懷裡的小東西就象是聽懂了一樣,乖乖的靠在藍景伊的懷裡,彷彿,是在賠禮認錯。
「怎麼這麼不乖呢?」藍景伊皺起了眉頭,小乖這作派,讓她又欠人情了,欠了阿蘭可樂雞翅,欠了夢夢一個花盆……
「藍景伊,若是哪天小乖突然間不見了,你可不能怪我,我雖然很喜歡這小東西,也自願無條件幫你保護它,可是,我是個俗人,總要吃喝拉撒,還要上班是不是?若是一個不留神它被人殺了吃肉,那絕對不是我的錯……」
「行了,說吧,他又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遊說我帶著小乖搬出去?」想起李雪鳳每一次勸她去迷天賭場,藍景伊就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揍她一頓,若不是陸文濤,或者,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事實的真相,都不會想到江君越居然會玩那一手,可他玩的那一手,卻讓她每每想起都是溫暖,所以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要感謝陸文濤還是恨著陸文濤了。
李雪鳳臉一紅,「得,當我啥也沒說,以後,你自己照看小東西吧。」轉身,李雪鳳一溜煙的跑進宿舍,藍景伊抱著小乖慢吞吞的爬著樓梯,明明才分開,可是這會兒,她居然又是想起那男人了。
彷彿,是兩個人的心有靈犀,藍景伊才進了宿舍坐在**,手機就響起了簡訊提示音,她下意識的開啟,一條簡訊甜甜的躍入眸中。
「想我了吧,允許你今晚做夢把我吃了。」
正呆呆的看著,**一個人影倒掛下了頭,「藍景伊,你看誰的小色簡訊呢?你要把哪個男人給吃了呀?」
「去去去……」藍景伊急忙收起手機,可臉上不經意間泛起的酡紅卻洩露了一切,關了手機,洗了澡出來時,宿舍裡已經一片安靜了,晚十一點多了,再不睡明天早上起不來上不了班了。
藍景伊爬進了被子裡,悄悄的開啟手機,一條一條的簡訊躍然眼前。
「我洗白白了,你可以開始做夢了。」
下一條,「好吃不?要是不過癮,就再吃一次。」
藍景伊臉紅的回了一條,「色狼加禽獸,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