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晴笑了,帶著點興奮的問道:「伊伊,孩子懷了多久了?怎麼現在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會才一個多月吧?」似乎,藍晴更希望這孩子很大了才好。
藍景伊的喉頭一哽,剛想要說點什麼,可當看到藍晴臉上的笑意時,她突然間發覺,若是真有個孩子,這孩子就是藍晴活下去的動力了,「媽,前幾天才知道的,我還沒想好要不要……」
「我不管,反正這孩子你不要我要,媽還要給你帶他呢,小東西一定好玩極了……」
聽著藍晴一邊吃飯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藍景伊也不想打消藍晴身上才有的活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許多事,常常都是身不由已。
最終,藍晴還是乖乖的留在醫院住院了,當藍景伊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一道長長的影子灑在她的影子上,隨著她的一走一停而不住的重疊再散開,她就那麼的看著那兩條影子分開再交纏,交纏在分開,足足走了有五六分鐘的路,倏的,她停了下來,轉過身時,醫院已經在身後有些遠的地方了,街頭街尾的臨街店鋪閃爍著漂亮的霓虹,真美。
她停在江君越的面前,髮絲和裙襬被夜風吹散,那畫面絕對唯美到讓人心醉,輕啟開唇,藍景伊用輕的若是沒認真聽根本就聽不清的聲音說道:「小傾傾,你說,若是一個月後我媽知道我沒懷孕,怎麼辦?」
「簡單,這一個月我們多多努力好了,嗯,就從現在開始。」他說著,大手便要去攬她的纖腰,藍景伊往後一躲,手一拍他的手,「滾,要努力你自己去努力好了。」氣咻咻的轉身,也就只有這個男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一次,她走得極快,帶著賭氣的味道。
面前的影子上還纏著那個人的影子,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兩個人就這樣的絞著的往前走,漸漸的,藍景伊累了,剛好前面有一片草坪,她走過去,慵懶的坐下去,身側,立刻就多了一個人,嗅著他身上男人味混合著汗意的味道,她冷聲道:「江君越,你就是一個跟屁蟲,不要臉。」
以為,她這樣說他他一定會回擊她的,可是,過了好半天,他都是靜無聲息的坐在那裡,就在藍景伊百無聊賴的很不自在的想要起身離開時,身側,男人開口了,「伊伊,我是認真的,我們拍拖吧。」一隻大手極自然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帶著潮膩,他似乎出了好多好多的汗。
藍景伊本能的掙扎著,「你放手。」
可,那隻男人的手彷彿變成了磁鐵一樣緊粘著她的手,江君越的目光落在前面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他從先前的只想讓她做他的女人到現在的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這已經很給她面子了,「藍景伊,別不識好歹。」幾年了,多少女人要爬上他的床,他理都沒理。
「江君越,有你這麼追女人的嗎?」「撲哧」一聲,藍景伊笑了,若是換個人說她不識好歹她一定會氣勢洶洶的回擊過去的,但是,這個男人說過的時候,她卻
一點也不生氣,只為,他說那話時握著她手的力道特別的狠,似乎,夾帶了絲絲的緊張的意味。
「不許笑。」似乎,是被她笑得惱羞成怒了,江君越一下子朝著藍景伊壓過來,那猝不及防的力道壓著她一起躺倒在了草坪上。
夜風徐徐,卻吹不散那突然間而散發出來的熱意,半明半暗間,他在上,她在下,他睨著她,她望著他,兩個人的呼吸開始絞在一起,藍景伊只覺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著。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一樣。
徐徐的,江君越的唇落了下去,輕而緩的壓著她的唇,口中呢喃著他的話語,「伊伊,做我的人不好嗎?」其實,他是給了她十幾天的緩衝期的,他也想要把她忘記,所以,那十幾天他一點都沒有去招惹她,甚至連醫院都沒去過,每天只是例行公事的打一個電話問候一下藍晴便罷了,可,誰讓她今天去他的公寓招惹他呢?
是她自己打破了他一直靜如止水的心湖。
那十幾天,小公寓密碼鎖的密碼換了又換,最終換成了她的生日,似乎,他一直都在等她去開啟那道鎖。
「只是女朋友?」她輕問,隨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蹭著,那種觸感,天,她竟然不反感,相反的,還微微的有點陶醉,畢竟,被一個好看的象是妖孽的男人親吻著,其實,她好象有點佔了便宜了。
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呢。
「嗯。」
「不登記了?」她的聲音一下子凌厲了起來。
「等你懷了孩子就登記。」他的唇舌開始不老實的往她的口中鑽,輕吮慢舔著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地方,以至於,話語一點也不清晰了。
有一種感覺很溫馨,有一種吻很上癮,有一種情悄然滋長,只是不知,那個人可願意陪著他慢慢的品嚐。
極度暈眩的感覺,藍景伊的大腦當機了,半眯的眸眼中,周遭的霓虹在旋轉著旋轉著,她好象正在做著一個夢。
直到肺部的氧氣快要殆盡的時候,身上的男人才緩緩起身,黑亮的眸子盯看著橫躺在草坪上的女人,「說吧,是不是挺享受的?」
「滾。」她的手猛的一推他,猝不及防的推得他身子一歪,借勢的倒在了她的身側,長臂一個勾摟,便摟她入懷,「嗯,我滾回來了。」
「臭不要臉。」
「呵呵……」他笑,「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