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宿舍裡。
經歷了長達四年多的的極限訓練,此刻的凌子峰躺在石**,感受著傳自肌肉的陣陣痠麻,甚至於可以感覺到肌肉的緩緩變化。身體內的每個細胞裡都充滿著爆炸般的力量,在血肉裡流淌著。
凌子峰沉浸在身體的變化中此時滿臉的享受,不由自主的伸出雙臂高聲喊道:「這就是力量,屬於我的力量!!!」
最近四年多,二熊、王資他們也都取得了很大的進步。特別是張強看起來更加陰沉神秘了,想必,武功也更加厲害了。
像往常一樣,二熊、王資回來之後,看到凌子峰已經躺在了**了,都不由得滿臉羨慕看著凌子峰,但誰又知道凌子峰的付出,每天的極限訓練看似簡單枯燥。但是卻把全身骨骼肌肉乃至於毅力都訓練到了極致,對於修煉所付出的代價絲毫不比他們三個都少。
幾人閒聊了幾句後,就出去吃過飯了。
回來之後,各自到**休息了,畢竟每天的高強度訓練,大家都是很累的,二熊剛到下,就呼呼的打起了齁。王資也按捺不住睡意的侵襲,也安靜了下來。只有張強沒有睡,還在那裡打坐。
凌子峰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後一段時間,回來後才睡,他知道要比別人更加努力。才可以不至於落後。
畢竟自己走的是一條不同於別人的道路,所要追求的和他們也不一樣,自己身上有太多的責任需要自己來扛,自己想要達到的高度也決定自己沒有強於別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自己只有加倍的努力!
黑夜並沒有妨礙凌子峰的視線。遙望遠方點點的光亮,那裡不是一個個溫馨的家庭,那是一個一個淒涼的墳頭,每天基地都會有人死去,也都有人進來,來來往往的。人沒有少,墳卻日漸增多。
凌子峰飄身而去,進過四年多的的訓練,高速的賓士非但不感覺有一點疲累,反而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行走之間腿腳乃至於全身肌肉的協調行都十分完美,健步如飛。
就連身體內的精神力也有所增加,準確的說,自己腹丹田下的那兩股氣體執行的更加快速了,從其中流出的兩色的氣體越來越多,自己的精神力也漸漸的加強,只是自己還是沒有發現那些真氣還有什麼氣體的作用。
呼啦啦的一陣輕響,從那邊的草叢中傳過來。
「是腳步聲?」
輕微的腳步聲並沒有逃脫出凌子峰精神力的感應範圍,凌子峰驚奇的看了那邊一眼,感覺那裡怎麼有一些特殊的波動,引起了自己腹中丹田處的一陣躁動,黑色氣體能量執行的速度明顯的快於了白色的氣體能量。
「還是去看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凌子峰默默的想著,腳下已經往那裡走了過去,現在凌子峰最感興趣的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上是那兩股氣體的用處,這次身體內明顯有了反映,或許可以在今晚揭曉這兩股神秘氣體的秘密。
慢慢的靠近。
陰森的氣息更加濃郁,剛剛還是明月當空,到了這裡之後似乎才發現沒有一絲月光,天空一片恐怖的漆黑,就連黑夜中昆蟲也在這裡銷聲匿跡了,一些本該有的聲音也沒有在這裡出現。
「咦,怎麼沒有聲音了」凌子峰此時棲身在離那些墳地不遠一個樹後面,聽著死寂一般的安靜,頭皮有點發麻後背脊樑處不由得升起一股涼氣,凌子峰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剛想起身離開這裡的時候,前方響起了一陣拉開石板的聲音。
不遠處的洞裡走出來了兩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兩個瓶子,離得太遠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
最後那個人剛想把洞孔給關著,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猛然朝凌子峰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陰森的笑了笑,隨後把手裡的那個瓶子掛在了腰間,拉上了石門。
凌子峰看到了那個人,看向了自己藏身的地方,感覺到自己此時或許很危險想要趕緊離開,剛想回頭走,就發現自己眼前的那兩個人突然從自己的眼中消失了。
「不好!」
回頭一看,面前已經站了兩個男人,全身一身黑衣包裹,只留下了一個頭,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血絲,額頭上還刻了兩個血紅的骷髏,一股陰邪的氣息從那裡不斷的發出,其中一個還對著自己笑,陰森森的,就是剛才關門的那個人。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凌子峰此時故作鎮定的問道對面的兩個充滿這詭異的男人,心裡早已經亂了。
並沒有什麼的解釋,對面詭異的兩人猛然撲向了凌子峰。
看到了撲向自己,凌子峰知道輕易難以逃脫了,乾脆就和他們戰在了一起,凌子峰並沒有經歷過實戰,開始總是險象換生。
還好凌子峰的精神力異常強大,每每關鍵是時候總會使自己化險為夷。但是身上也已經佈滿了傷痕,雖然沒有大量的流血,但是受傷的地方總是透露著冰冷的氣息往自己的體內鑽,好像在吸食自己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