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o記
這些我都忍了,真正讓我煩燥的是我不知道自己上這地兒是幹嘛的。我每天正兒八經的工作十分鐘就能做完――就是看個檔案籤個字,然後上傳下達――甚至連這些工作我都不知道意義在哪裡。
還是不明白。我又問蘇靜美。
「做什麼?沒讓你做什麼,你呆那裡就行。」蘇靜美在電話裡說,「你年輕,缺資歷,在那位置挺好,也不會犯什麼大錯。你現在擔任實職,一是太招搖,讓人嫉恨,二是怕你把持不住,毀了自己。」
我暈,原來她是不放心我啊。
「也不完全這樣。」她很坦率。「你需要時間,多去接觸些人認識些事,自己歷練一下,對你以後的工作會有幫助的。」蘇靜美說。
哦,原來這樣,我好象有點明白了。
我開始響應她的號召,積極投身到廣大人民群眾――呃不對,是幹部隊伍中去。
而且我發現,這一點開展起來簡直是輕而易舉,毫不費力。事實上只要我的手機開著,每天都會有n個電話打過來,約我吃飯喝茶唱k打麻將,比我辦公室裡的工作內容精彩豐富多了。
「去吧去吧。」蘇靜美說。「找你不是辦什麼事的,你也辦不下什麼事來,就是聯絡感情圖你以後前程的。去吧,多認識人對你沒壞處。不過――」蘇靜美好象有點擔心,電話也講得繞口了,「你不是小孩子,能做不能做的,能答應不能答應的,應該清楚。」
哦,說這個啊。「你放心,我能把持自己。」我說。
「那是你的事。」蘇靜美恢復了冷漠。
不就是坐懷不『亂』,學學柳下惠嗎?要防的只有這個。我又不是什麼重要部門大權在握的主,不怕有人給我送錢行賄-―誰要真敢送,我還就真敢拿,反正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誰讓他不長眼哪?
當然沒有人不長眼睛。沒人給我送錢花,也就是請我開個心玩個樂子什麼的。
但是蘇靜美的擔心絕不多餘,因為那些人沒有一個不想把我整到女人**去的。真是奇了怪了,怕什麼就來什麼。
「兄弟――你可不能這樣。」一個戴眼鏡的胖子親熱地摟著我的肩膀,跟我拉拉扯扯。他的一聲兄弟喊得情意綿綿『蕩』氣迴腸,就跟我真是他一母同胞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可別孤家寡人一個人做皇上,你得與民同樂啊。」他搖頭晃腦地說。
這傢伙姓陳,大概三十六七歲,也不是什麼平民百姓,正宗一當官的――長川市北城區常務副區長。我們剛從一酒店吃完飯出來,喝得都有點高。
「再說了,皇上他有三宮六院啊,他那些個生理需要,都有地方解決--可我們不行啊,我們就得自己找地兒!」陳區長看來是真醉了,這種明顯與身份不符的話,他說得就跟作報告似的,鏗鏘有力,還挺大聲。
我有點顧忌地向四周瞅瞅,還好,停車場裡沒別的人,就咱倆。
陳區長喘著大氣,倚在車門邊上胡『亂』掏『摸』鑰匙,弄了老半天才把防盜給開了,我拉開門就想鑽進去,讓他給一把拖住。「老弟,坐,坐後邊。」他用力一撐,差點推我一跟斗。「有人在等你吶,呵呵。」
後邊的門自動開啟,車頂上的燈也亮起來,我看到一個年輕mm坐在裡面。還沒等搞清狀況,後邊給陳胖子一擠,我就栽進車中,一頭紮在mm的懷裡。
「老大,你幹什麼啊?」我悶聲叫喚。陳胖子在後邊呵呵直樂。「兄弟,知道你不喜歡那些風塵味兒的,這位可不是什麼小姐,人家可是你的忠實讀者,是你的粉絲啊這個。」
我稀裡糊塗地抬起臉來。mm看起來一臉稚氣,挺純的小模樣,此刻正忸怩不安地望著自己的腳尖。
「人家等了你一晚上,就想跟你見個面聊聊天什麼的――你可別往歪處想。」陳胖子把車門一關,就想閃身走人。「你們慢慢聊,我叫個車先回去――這車鑰匙擱你兜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