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徐和馬瑩進到黎智宸的總裁室,馬瑩頓時感覺有些侷促,如此開闊的空間,站在這裡,彷彿人都顯得渺小而卑微,側頭看了許徐一眼,不得不佩服她,依然能如此從容,許徐做了簡單的介紹:
「這是我四君子雜誌社的業務主管馬瑩,這是黎總」
黎智宸伸出手客氣的道:
「很高興認識你,上次在度假村見過的是吧」
馬瑩伸出手和他輕輕一握,黎智宸不著痕跡的看了許徐一眼,心裡有些輕微的失望:
「來請坐」
秘書很快送進來三杯咖啡,許徐看了一眼笑道:
「原來你也喝咖啡的」
黎智宸挑挑眉:
「怎麼」
許徐道:
「自從認識你,你的身上彷彿都是傳統和古典的因素,我以為你該痴迷於中國的茶道」
黎智宸莞爾一笑道:
「我畢竟是在外國創業的,平常工作時,還是習慣和咖啡,茶放鬆休閒時會品嚐,它是不屬於快節奏的東西」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深邃的看著許徐道:
「就像我們悠久厚重的文化,需要細細品嚐它才有味道,不過剛才你說四君子,是你們雜誌社的名稱嗎,很特別」
許徐點點頭道:
「四個女生,覺得這個還比較雅緻」
說著看了馬瑩一眼,馬瑩醒悟過來,急忙把懷裡抱著的檔案雙手遞過去道:
「這是我們的企劃案,請您過目」
黎智宸接過,大致翻了翻道:
「好!我會仔細斟酌一下,很快給你們回覆」
說著看了一眼許徐道:
「那麼你們的社長是誰」
馬瑩指了指許徐:
「當然是許徐了,她是我們的總舵手」
黎智宸笑了:
「怎麼!你不是還要讀研究生嗎」
許徐嘿嘿一笑道:
「我這個社長是最輕鬆的,所以可以兼職」
黎智宸不禁莞爾。黎智宸辦事很有效率,三天後就決定了,同意給予四君子雜誌社贊助,同時也要和四君子的四位元老正式的見面,開了個小型的碰頭會是必須的,會議在四君子雜誌社的編輯部進行,辦雜誌社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很複雜,地址選在與韓周事務所相鄰的寫字樓的十樓,新蓋的大樓,雖然價位不低,但是相對的設施也很齊全,所以還算像模像樣,有了兩大筆資金的贊助,實力也確實不差。
一開始籌備到進入軌道,許徐才知道自己想的還是過於簡單了,需要的不僅僅是文化歷史知識,諸如美工設計電腦繪圖都很重要,還有一些最基本的濾稿校對等等,很瑣碎,但是李琳在這方面非常厲害,所以也是井井有條,另外除了他們四個,也成立了設計部,招聘了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雜誌社就算正式成立了,所有人加起來一共不過八個人而已,但是朝氣蓬勃。
六月中旬黎智宸應邀來參加,四君子雜誌社正式召開的第一次股東見面大會,剛踏進電梯就遇到了大偉服飾的吳總,兩人有過幾面之緣,畢竟雖說領域不同,但都是商界的佼佼者,而且年齡相仿,看到黎智宸小吳不禁有些怔楞,但是還是客氣的寒暄了幾句,電梯到了十樓,兩人同時走出來,而且看方向彷彿也一致,小吳眸光一閃道:
「黎總你不會是許徐拉來的另一個股東吧」
黎智宸點點頭道:
「怎麼吳總認識她」
小吳不免笑起來道:
「是啊很熟,我也是被她遊說來的,要說許徐這丫頭真能折騰,原本我還有些嘀咕,可是既然黎總都參股了,那麼肯定是前景看好了」
兩人踏進雜誌社不禁會心的一笑,人雖然不多,地方也不大,但是每個人都在忙碌著,而且年齡真的都太年輕,一看就知道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小吳不禁搖搖頭道:
「徐倒是真敢啊,其實我覺得應該找些有資歷的更順手些吧」
黎智宸搖搖頭道:
「老人往往被傳統和制式所束縛,雖然效率也許很快,但是沒有前瞻和發展性,所以我贊同許徐
兩人被一個工讀生迎進了會議室,所謂的會議室就是許徐的辦公室,畢竟創業期間,能節省的還是要節省,能坐在會議桌上的,除了四位創立者和兩個股東,就只有新招聘進來的美院畢業生於進,很秀氣的男孩子有些內向不愛說話,但是在廣告設計上頗為厲害,許徐等琢磨著,想讓他熟練後來掌管將來的廣告部,畢竟如果開啟銷路後,相信廣告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
挨個介紹過後,就進入主題,對於第一期創刊的佈局,以及內容走向,面對的群體等,幾個部門分別作了彙報,許徐這個社長雖然有決定權,但是也要兩個大股東通過才可以,小吳聽了以後道:
「第一期既然以憶江南的主題開篇,倒是和我們公司新推出的華服系列正好一致,我想第一期的廣告位我大偉服飾就承包下來好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許徐一愣道:
「第一期可不知道會不會賣的出去,這樣做也許給大偉帶不來多少利潤,我本來想第一期不上廣告的」
黎智宸道:
「這樣不好,如果第一期沒有廣告,以後再加,會令消費者反感,不過我們國家雖好,我建議以後不必絕對拘泥於國內,許需不是學的世界歷史嗎,世界各國的東西,每期都介紹一些,我想會更有賣點,而且可以請一些資深旅行家做訪談,他們的權威性,可以得到廣大消費者的認可,如果我們的雜誌能成了所有驢友必看的參考書,那
眾人都是眼睛一亮,是啊,這是個多麼棒的點子,黎智宸看了眾人一眼道:
「另外第一期如果銷量破萬冊,那麼你們就成功了,我這個股東願意出資,請所有員工們去我美國的農莊一遊」
眾人一楞之後是狂喜,於進看了一眼在做的兩個不凡的企業家,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給自己找了一個很有前景的事業,說實話,當初進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雜誌社來上班,也是抱著騎驢找馬的心態,再說四個創立者不僅是美女,更是北大的才女,多牛啊,能和她們共事一段時間,也是將來值得回憶的經歷吧,懷著這種心態進入到了雜誌社,原以為是四個大學生玩票性質的,沒想到真的拉來了兩個強大的企業做股東。
智宸和大偉那裡是一般的實力,不過他們來投資這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雜誌社,倒是很令人費解,不過於進大致也知道一些,這兩個股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當初進這個雜誌社最大的因素也是因為這個許社長,北大的校花,在北京的大學生圈子裡頗有知名度,尤其男生誰不像近距離接觸一下,所以有這個機會於進當然不會放過,不過她很少來雜誌社就是了,包括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見到她,於進完全沒想到這個黎總會有這麼大的手筆,這福利也太好了一些吧,於是更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會開完了,小吳從包裡拿出幾張邀請函遞給許徐道:
「週六是咱麼華服的發表會秀場,你可以邀請你的同學們一起來看」
說著衝許徐眨眨眼,另外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黎智宸道:
「如果哪天有空的話,歡迎黎總光臨」
黎智宸接過看了看,邀請函設計的很特別,封面是一個煙雨江南的小巷,黛瓦白牆青石板路,緩緩走來一位少女,身上穿著傳統花色但是頗具現代感的旗袍,身段窈窕面容模糊,可是卻彷彿整個融入在了周圍的煙雨中,渾然一體,美的震撼,不過黎智宸仔細看了看封面上的女子,怎麼這麼眼熟,那種味道,那種感覺,目光掃過少女的頭髮,不禁恍然,封面上的少女,頭髮是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在腦後,令黎智宸想起了哪天午後的許徐,因為第一次看見她綰髮,而且是用圓珠筆所以多主意了一下,兩相一對比,黎智宸很快就看出了,封面上的女子就是許徐。
眸光劃過許徐,看向吳總道:
「那麼發表會可以看見封面上這位」
小吳一楞道:
「不,不會,這位是我們找的業餘兼職模特,發表會都是更專業的模特走秀」
黎智宸道:
「那倒是可惜了,我覺得真正專業的模特不見得能穿出這種韻味來,是不是吳總」
小吳有些尷尬的一笑,於進拿起桌上的一張邀請函端詳了片刻驚喜的道:
「我們這期雜誌的封面就這張好了,我們的主題是憶江南,和這種意境多吻合」
許徐道:
「這張突出的是衣服,會使我們的雜誌主題模糊,不太好」
於近道:
「當然要做處理,把這上面的少女縮小模糊化,更突出江南的煙雨和氛圍,很主題,令我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吳總怎樣,封面用這個可不可我,我做出效果來你們再看,絕對nie」
小吳有些為難的看了許徐一眼道:
「樣片,模特臉部也是模糊的,她本人不想曝光,所以我必須尊重她」
許徐暗暗鬆了口氣,抬頭卻對上黎智宸似笑非笑的目光。許徐本來想自己應了小吳的要求拍了一組照片而已,可是沒想到短短的一週之後,已經是鋪天蓋地,小吳的華服摸準了消費者的脈,又趕上香港迴歸的大趨勢,簡直火得一塌糊塗,隨著衣服走俏,穿出絕對味道的模特也一夜爆紅,不管是巨幅的、小張的、大張的海報宣傳畫,鋪天蓋地的張貼在各大商場的最搶眼處,人的個性也很奇怪,越是神秘,越是模糊,就越是勾起人們探究的**。
所以關於這個迅速走紅的模特究竟是何人,眾說紛紜,甚至許多星探找上了小吳,想簽下這個頗負潛力的新人,不過都被小吳拒絕了,開玩笑,小吳很明白,許徐和韓致遠那就是板上訂釘的事情,以韓家的地位,他家的媳婦怎麼可以是公眾人物,所以小吳很堅定的保密,得益於華服的走俏和模特的爆紅,同樣韻味的雜誌第一期憶江南,一經上市就賣出了七萬冊的好成績,使得《行者之旅》一創刊就引起了大家的主意,行者之旅是四人研究的雜誌名稱。
也許一開始是因為封面,但是翻開看過了就會知道,這本雜誌買的值,內容豐富,摘錄了江南的幾個最典型的名勝古蹟,把它背後的歷史以及故事逐一道來,加上驢友的點評,頗具可信度,所以《行者之旅》算是初步成功了,而許徐也畢業了。
當沉甸甸的畢業證拿到手中時,許徐的心情是複雜的,隨著大學四年結束的,是自己前世做了二十幾年的一個夢,雖然自己還在繼續築夢,但是就的,自己已經到了一個人生的驛站,稍作休息,就要向下一站進發,也許會有風雨,但是風雨過後是絢爛的彩虹,也是值得期待的不是嗎。
畢業典禮後,越澤也要回市裡了,三劍客的公司已經啟動,專案也已經正式上馬,越澤沒有多少停留的時間,不過在回去之前,越澤還是把許徐約了出來,兩人也沒去什麼遠的地方,而是坐在未名湖畔,六月底了,湖邊的荷葉張開了一把把小傘,偶爾一朵出水的粉荷亭亭立於其間,嬌豔而明麗,越澤想了很久,自己是不是該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情,可是曾越澤也是有些害怕的,他想過不止一萬次,如果她喜歡的不是自己,那麼恐怕連朋友也做不成了,想到這些,曾越澤是非常矛盾的,即想破釜沉舟的讓她明白,也害怕著結果。
過了很久越澤都不說話,許徐好奇的側頭打量他,越澤安靜的坐在那裡,岸邊的柳枝在他後面飄飄蕩蕩彷彿頃刻間成了他的背景,令許些不禁想起了君子如玉這個詞,什麼時候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一起打鬧的男孩子了呢,變成了一個穩重的有淡淡憂鬱氣質的男人,憂鬱,對!最近兩年許徐覺得越澤變得憂鬱了,彷彿有心事藏著,不願開口,不能開口訴說。
想到此,許徐拍拍他的肩膀打趣的道:
「你不會是要和我也來訴說離愁吧,你我不用這樣的,放心,我會經常會去的,畢竟我的家還是那裡啊!另外我的錢投在了公司,我也要經常去看看,免得你們兩個攜款潛逃了」
曾越澤哧一聲笑了,抬手點點她的額頭道:
「現在想起來,你還真是個錢串子」
曾越澤微微嘆口氣,想了想有些遲疑的問道:
「許徐想沒想過將來」
「將來」
許徐有些疑惑的重複,曾越澤道:
「對!將來,我指劉藍瑾一樣的將來」
許他一眼道:
「你不會是看著人家郭偉,又娶媳婦又生孩子的嫉妒了吧」
曾越澤低低喃喃的道:
「是啊有些嫉妒了,你呢」
許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我,我才十七歲而已啊!現在想這些彷彿太早了吧,而且我可不想向那兩個一樣,我們要堅決響應國家號召晚婚晚育」
說到這裡許徐自己也不禁撲哧笑了起來,曾越澤也搖頭失笑,側頭打量了許徐一會兒,細看之下,她的臉上有些許細細的絨毛,在夕陽下有些金黃的色澤,是啊!她還太年輕。
含飴弄孫還有的等
越澤走了,許徐總覺得的他彷彿帶著淡淡的遺憾和欲言又止,令人很費解,不過許徐顯然沒有時間去想這些,雜誌社已經使得許徐忙的幾乎忘記了所有的事情,首期的好銷量使得敏銳的廣告廠商們絡繹不絕來預約廣告位,在這種形勢下,四君子雜誌社的廣告部也正式成立了,於進升職為廣告部的主管,而許徐也接下了每期對於世界知名古蹟的介紹文章。
旅遊雜誌上的文章和純文學性的不同,必須有嚴謹專業的考證做基礎,所以一段時間內,許徐跑圖書館查閱資料的時間更多了起來,不是學校的圖書館,而是市裡的圖書館,說到這裡不得不提到乾媽,梁書怡直接調到了首都的圖書館擔任館長,所以許徐也擁有了便利條件,第一次去圖書館去辦借書證時,許徐本來想不驚動乾媽,自己按流程去辦一張就好了,可是發現很難,需要繁瑣的證明和條件等等,最後無奈許徐也只得直接去找了乾媽。
秘書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大概是新分派來的很有工作熱情,也很認真,聽說許徐要見館長,驚訝之餘一時不知道是不是傳話進去,許徐看她猶豫的樣子,借了電話直接打到了乾媽那裡,才解決了難題,看到許徐,梁淑怡高興的站起來道:
「你這小丫頭和致遠總是不回家來,你乾爸嘮叨了幾次」
說到這裡壓低聲音道:
「你說你乾爸是不是真的老了,我發現他最近越來越嘮叨了」
許徐不禁輕笑:
「乾爸那裡老,我看著越來越年輕了,和致遠哥哥站在一起,沒準人家以為是兄弟呢」[網羅電子書:.]
梁淑怡哧一聲笑了道:
「貧嘴」
拉著許徐的手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她片刻道:
「這個週末是爺爺的七十大壽,你和致遠不要忘記了」
許徐點單頭道:
「當然不會忘,不過以前爺爺不是不喜歡張揚嗎,怎麼今年想起來擺宴席了」
梁書怡眸光一閃含糊的道:
「老了嗎,性格也是會變的」
其實梁書怡知道,公公是虛榮心作祟,想讓自己那些老戰友和老部下們,都來看看自己的孫媳婦是多麼出色,這當然不能告訴這丫頭,不過以她一個做母親的敏銳和直覺,這丫頭和致遠也已經不同於以前了,兩人那種自然的契合和以前的兄妹截然不同,是一種獨屬於戀人之間的曖昧,不過樑淑怡決定還是暫時不露聲色,想到此,梁淑怡笑道:
「怎麼今天想起來看乾媽了」
說著看了許徐一眼道:
「是不是來借書才想起了乾媽」
許徐嘿嘿一笑道:
「還是乾媽最瞭解我,想辦個借書證來著」
梁淑儀點點她的額頭道:
「你這小丫頭,有事情才想起乾媽該打」
不過還是站起來按下內線道:
「小孫給我拿個借書證進來,就登記我的名字好了」
許徐猜小孫大概就是外面那個女孩子,果然很快,女孩就進來了,大概感覺到屋裡的氣氛很不一樣,於是不由得多看了許徐幾眼,許徐也調皮的衝她眨眨眼,梁淑怡是個非常親切的領導,直接的道:
「小孫她是我的女兒,以後有事情就讓她直接進來就好」
小孫急忙點點頭,不過還是看了許徐幾眼,剛走到門邊,突然回過頭來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北大的校花許徐對不對,上次才藝展示跳舞的那個」
許徐一愣,梁淑怡倒是笑了,看了許徐一眼道:
「我還不知道我女兒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頭銜,不過你們兩個好像不是一個大學的吧」
小孫道:
「我是師範大學的,和北大有過一次聯合的才藝展示活動,不過即使沒有這些,許徐的名頭在我們師大也是如雷貫耳啊」
許徐道:
「你是師大的,我倒是有一個熟人那靈芸認識嗎」
女孩笑了道:
「當然我們師大中文系的系花,她結婚了和同系的一個男生」
許徐不禁一怔,小孫出去一會兒了,許徐卻仍然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想起那個曾經和自己比吉他的女孩,許徐不禁有些感嘆,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梁淑怡摸摸她的頭道:
「怎麼想起什麼了,怎麼是這個臉色」
許徐反身抱住梁淑怡道:
「乾媽我從來也沒說過吧,謝謝您,一路的鼓勵信任和支援」
梁淑怡一愣之後,轉瞬就笑了道:
「這麼大了,還想撒嬌,聽小孫說,你在北大混的可是風生水起啊,怎麼到了乾媽這裡,倒成了小娃娃了」
許徐撲哧一聲笑了,站好了摸摸自己的肚子,嘟嘟嘴道:
「中午了人家肚子餓了」
梁淑怡不禁莞爾道:
「走,乾媽請你去吃好料」
梁淑怡說的好料,是什剎海附近的一家宮廷菜館,蠻有特色的地方,有些像古代那種王府的私家菜,氣氛和環境以及精美程度都是乾媽會喜歡的風格,他們找了個靠窗的隔間,許徐和梁淑怡和普通的親母女幾乎沒有什麼差別,所以也不用客氣,一頓飯吃的很隨意,吃完了兩人要了一壺**茶邊喝邊說話,梁書怡道:
「你和致遠都搬回來住好了,反正家裡的房間都空著,要不就乾脆買一套房子,總租房子那裡舒服」
許徐道:「不是已經買了嗎」
梁淑怡一愣道:「你說已經買了,什麼時候」
許徐撓撓頭道:「致遠哥哥沒和您說嗎,買了有一陣了,致遠哥哥貸款買的,現在我和致遠哥哥住的那套就是」
梁淑怡一口茶險些噴出來,急忙放下杯子道:「致遠哪裡有這麼多錢去買房子」
許徐道:「致遠哥哥的事務所很紅火,還貸不成問題」
即使許徐說破了嘴皮子,最後梁淑儀還是不放心,拽著許徐直接來到了兩人的蝸居,梁淑怡完全沒想到過是這個樣子,很溫馨乾淨而且舒適,兩房一廳一衛雖然小些,但是佈置的很花心思,地點在北大附近,梁淑怡估計,致遠大概是因為許徐要讀研的關係才選的這裡,仔細觀察,發現裝修的頗有檔次,應該沒少花錢。
看過房子之後,梁淑怡到放心了,兩個孩子過得不差,至少和她想象中有天壤之別,看來致遠和許徐對生活品質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梁淑怡滿意的回去了,韓部長回家時,看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奇怪的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梁淑儀站起來,接過他的檔案包道:「沒什麼,我在想致遠和許徐」
韓部長一愣道:「怎麼他們今天要回來嗎」
梁淑儀搖搖頭道:「他們最近都忙得很,過兩天吧,我是想到他們是多麼令人驕傲的孩子,你不知道兩人完全不靠咱們父母的能力,自己買了房子,雖然當時知道時還有些懊惱,可是細想起來,這是多難得啊尤其在如今的社會形勢下」
韓部長笑了道:「你就是愛操心這些沒用的,我想致遠有他的驕傲和堅持,其實以許徐的能力,一套房子的錢又算什麼」
梁淑怡一愣道:「什麼許徐,那丫頭還沒畢業啊」
韓部長看著她道:「是啊即使沒畢業,她也已經是了不得人物了,我也是剛知道的,這丫頭早在幾年前就投資了股市,大賺了一筆後投進了吳毅偉的公司做股東,更別說前幾天那個雜誌,行者之旅你是知道吧,那是許徐他們做起來的」
說到這裡,韓部長很欣慰的道:「小時候就看她不一般,果然,你看她一路走來,何止優秀這麼簡單,就像父親說的,能有許徐這樣的妻子,是致遠的幸運啊」
一番話說的梁淑怡都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永遠記得自己第一次走進許徐家,那個狹窄閉塞的大雜院時的情景,她是真的完全沒有什麼基礎的,如果自己當初沒走進去,又那裡會知道,毫不起眼的黃土裡,原來蘊藏著許徐這麼一顆璀璨的明珠,韓部長道:
「孩子們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去管了,我相信他們能處理的很好,我們只要等著抱孫子就行了」
不過說到這個,韓部長嘆口氣道:
「現在想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許徐這丫頭太小了些」
梁淑怡撲哧笑了道:
「你比爸爸還著急」
韓部長道:
「含飴弄孫實乃人生一大樂事」
致遠晚上回來知道媽媽來過,倒是沒說什麼,他相信自己父母絕對會理解和支援自己的做法,不過,致遠看了許徐一眼道:
「越澤回去了」
許徐點點頭,致遠沉默片刻道:
「他沒和你說什麼嗎」
「說什麼?」
許徐疑惑的抬頭看他,致遠審視她一會兒道:
「沒什麼」
許徐白了他一眼道:
「你很奇怪啊,不過我感覺越澤臨走也怪怪的」
致遠微微嘆了口氣,走過了來摸摸她的頭,岔開話題道:
「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麼」
許徐想了想道:
「吃炒飯好了,上次你做的那個魚香炒飯很好吃」
致遠笑了道:
「遵命夫人」
許徐臉一紅,伸手打了他一下道:
「什麼夫人,我還是少女,青春美少女」
致遠不禁笑了起來道:
「我發現你這個青春美少女的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
說著利落的躲開許徐來抓他的手,飛快的躲進了廚房裡,許徐也隨後追了過去,兩人不時的笑鬧聲和鍋碗瓢盆的響聲,不停的飄出來,飄出房間,飄進窗外的夜空中,也許這就是快樂吧,長大以後的快樂。
第二期行者之旅介紹的是西藏,這個點子還是許徐提出來的,西藏在這個時候還不是很熱的旅遊地,但是卻為許多旅遊愛好者所推崇,主題是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出乎意料比第一期賣的更好,並且連帶的拉來了許多旅行社的廣告,文學性,適用性,商業性的完美結合,使得四君子雜誌社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擁有了一席之地,這不得不說是發生在許徐身上的另一個奇蹟,即使身處其中的三個室友,也覺得如在夢中。
賀一航和奚潔說:
「我發現什麼事情只要發生在許徐身上,就絕對有成為奇蹟和傳奇的可能」
奚潔非常認可的點點頭:
但是她也搖搖頭:
「除了運氣你是沒看到她的努力,她的認真,她可以為了一條資訊的真偽,去考證幾日幾夜的資料,這種嚴謹的態度,我想也是成功的必然條件吧」
賀一航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道:
「我想認真的不止她一個,你也如此不是嗎」
奚潔臉一紅笑了。七月黎智宸答應的美國農莊之旅,終於成行,分成兩批,許徐馬瑩帶領著兩個下面的女孩子是第一批,對於這種集體旅遊致遠倒是很贊成,有同事跟著,致遠也頗為放心,至少比上次許徐自己一個人好很多,另外致遠也明白,自己必須學會適當的放開一些,畢竟許徐不是自己籠子裡的金絲雀,她更像一隻在天空中肆意翱翔的雄鷹,她有自己的領地和空間,致遠知道自己必須學會尊重,所以這次他放手,甚至都沒有來送機,他想給許徐一次難忘的自由體驗,也許她會更想念自己也說不定,這就是爺爺說的戰略吧。
公費旅遊,許徐和大家一起做的經濟艙,雖然不如上次的頭等艙舒服,不過有馬瑩的嘰嘰喳喳也不寂寞,到了舊金山有黎智宸安排的專人來接他們,是個開朗的美國小夥,金髮碧眼,說起話來嘰裡咕嚕的,語速很快,即使許徐他們的英語都不差,有時也需要他重複或放慢速度才聽的明白,黎智宸的農莊距離矽谷大約三個小時的車程,地處納帕谷。
沿路漸漸可以看見壯觀的葡萄園,到了農莊時,馬瑩已經和那個叫約翰的美國小夥子聊的很開了,下車時小夥子甚至主動給了馬瑩一個頰吻,另外兩個女孩子大聲笑了起來,許徐不禁湊近馬瑩道:
「你可小心些,周學長如果知道,你的追夫之路恐怕就遙遙無期了」
馬瑩嘿嘿一笑,撇撇嘴道:
「稀罕,沒準以我的魅力拐個美國小夥子回去,讓他後悔一輩子去」
許徐笑了起來,農莊和許徐想象的不太一樣,說是農莊,許徐覺得更像酒莊,還沒踏進去,就有濃郁的葡萄酒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令人熏熏欲醉。進了莊子迎面走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黎智宸,這裡的黎智宸和國內的很不同,有一種完全放鬆的感覺,說實話,許徐沒想到他也在這裡,原是說好讓他的管家負責接待的,看到許徐黎智宸笑著走過去道:
「歡迎來我的家做客。」
酒不醉人人自醉
納帕谷擁有夏日和煦的陽光,使得一粒粒比指甲稍大一點兒的青青葡萄,晶瑩而飽滿,口味據說酸的堪比青檸,而且滿坑滿谷都是一望無際的葡萄園,黎智宸說,如果秋天來這裡會更好,那時候如果坐著這裡特有的熱氣球上,去天上巡覽一番地下的風光,絕對會被那種有層次的天然色彩所迷醉的,正如這裡的紅酒一樣,柔軟綿長,清新恬靜。
這裡的紅酒世界知名,同樣價格也很昂貴,不遠處就有幾個很大的酒莊,而黎智宸的家並不是經營酒莊的,而真的是他的家,這令所有人都非常訝異,黎智宸看了他們一眼,解釋道:
「其實當初買這裡,是我在矽谷獲得初步成功後,所以你們看這裡並不是很大,也不算奢華,本來當初買下這裡的初衷,就是因為它擁有一個很有些歷史的酒窖,和一小片的葡萄園,後來才知道,他也有一套完整的釀酒工序,接你們的那個美國男孩,就是一個優秀的釀酒師,他和工人們在前面的葡萄園工作」
馬瑩不禁大大的嘆了口氣道:
「多美麗的故事,葡萄園的帥哥」
眾人都笑了,當天晚上黎智宸就慷慨的帶著她們進了酒窖,幾人女生都暫時拋卻了矜持,逐一品嚐起來,許徐也不例外,許徐最喜歡這裡的一種白葡萄酒,有一種淡淡幽雅的清香,黎智宸說是這裡最有名的特產,品嚐了不到十種,女孩子們就有些不勝酒力了,不過許徐覺得還可以,她猜大概是自己只嚐了幾種,喝的最多的還是那種白葡萄酒的緣故,所以沒有這麼快就喝醉。
幾個女生被管家大媽和工人們扶了出去,酒窖內只剩下許徐和黎智宸,黎智宸很健談,而且確實很博學,從紅酒的發展史講到它的口味,以及加州特有的氣候環境的優勢等等,還有許多關於紅酒的有趣故事,令許徐聽的非常津津有味,而聽到高興處,酒當然也沒少喝,漸漸的也有些目光迷離,感覺意識有些朦朦朧朧的,最後終於支撐不住,咚的趴在了桌子上。
黎智宸停住了話音,低頭打量許徐,酒窖暈黃的燈光,顯得她的輪廓有些朦朧,她今天穿著一件細吊帶的裙子,藍白的蠟染材質,上面有著大朵暈開的花朵,有些抽象,但是卻非常美麗,脖頸的弧線很美,隨著頸間垂著的是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下面是一個璀璨的藍水晶吊墜,晶瑩剔透,左右擺動間,可以看見後面起伏有致的白皙□,隱隱約約的卻令黎智宸瞬間血脈膨脹。
急忙收回目光,黎智宸暗暗好笑,自己的自制力彷彿在這個丫頭身上就是個笑話,不過黎智宸牽起嘴角笑了,這丫頭小歸小,身材倒是發育的很不錯,想了想,緩緩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肩道:
「喂!許徐!許徐」
叫了兩聲沒有反應,彷彿完全醉了,一點兒清醒的跡象也沒有,黎智宸搖搖頭,站起來走過去彎身抱起她,許徐輕輕哼了幾聲,臉頰無意識的蹭了黎智宸的胸口幾下,嘴裡嘟噥幾聲,致遠哥哥......「
黎智宸感覺剛才的好心情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許徐,臉色有些嫉妒惱怒的陰晴不定,緩緩低頭靠近她的耳邊道:
「你這小東西,不知道是在誰的懷裡嗎,如果在惹怒我,我可不知道會不會現在就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過了半響許徐果然沒有什麼動靜,黎智宸不禁笑了,抱著她走了出去,莊子的客房都在二樓,,但是隻有三間,所以黎智宸把許徐安排在了三樓自己主臥室的對面,房間是原來女主人的起居室,經過黎智宸的改裝,有了很多中國的元素在內,很特別,許徐當初一進來就笑了,門窗,甚至傢俱都是歐式的,但是床單窗簾都是中國江南的絲綢,很矛盾,但是也很有趣。
黎智宸把許徐放在柔軟的**,低頭打量她半響,房間裡的燈光比酒窖明亮的多,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紅彤彤的臉頰,眼睛輕輕閉著,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蓋住了平常晶亮的眸光,嘴唇還有些殘餘的酒液,黎智宸感覺自己很想去貼近那晶亮紅潤處,去體會一下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香軟,於是緩緩低下頭去,將自己的嘴唇貼在她的上面,白仙黛清幽的香味衝進鼻端彌,漫在自己唇畔,黎智宸感覺說不出的那麼美妙。
輾轉吸允,原來以為許徐不會有反應,可是黎智宸很快發現自己錯了,他試著用舌頭去撬開她的牙關,可是舌頭剛一探,許徐就條件反射的張開嘴,迎接他的到來,黎智宸知道自己從來也不是君子,如此好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所以理所當然的如一個王者般的踏進了許徐的領地,去尋找令自己不能自己的桃花源。
黎智宸當然不同於致遠的生疏和青澀,他完全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了,又受了美式的教育,所以性對於他來講,並不是個很值得去珍惜在乎的問題,要就做,快樂就好,是他的信條,這也是他美式性格的一面,所以他不會去壓抑自己,許徐的好味道令黎智宸非常想繼續下去,他也順應了自己的想法,手伸到許徐背後輕輕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裙子被腿了下來,女性完美的曲線曝露在黎智宸面前,細腰豐胸,觸手如上好的綢緞一樣絲滑。
許徐裡面穿的是一套淺藍色的內衣,顯然和外面的裙子是一個材質的,蠟染的大朵花貼在高聳而弧度美好的胸前,是一種令男人絕對會倒抽一口氣的美景,黎智宸感覺到自己身體那種急於宣洩的緊繃,低下頭去順著她的脖頸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濃濃的**,一路向下,接近溝壑的時候,許徐突然伸手推開他,令黎智宸一驚,迅速的抬頭看過去,發現她並沒有清醒,暗暗鬆口氣,低下頭繼續剛才的美妙旅程,可是卻依然被許徐推開,並且翻了個身,咕噥道:
「致遠哥哥,別鬧......人家困嗎」
話音軟軟甜甜的,像撒嬌又像是情人間的調笑,黎智宸一愣,感覺所有理智瞬間回籠,站起身來仔細看了許徐半響,低低的道:
「雖然你很誘人,但是我也有男人最基本的驕傲,如果不是在你自願的情況下,我是不會碰你的」
說完想了想,按鈴叫了女管家過來,給許徐收拾一下換上睡衣。吩咐妥帖了,黎智宸就回了自己房間。第二天許徐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的**,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衣服已經換了下來,甚至內衣都換了,不禁有些震驚,問過胖胖的女管家才知道,是她給自己換的,許徐這才暗暗鬆口氣,敲敲腦袋想回憶起昨天的事情,卻發現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令人懊惱。
不過三天了,一週遊也過去了近一半時間,自己是不是該去看看世傑哥哥了呢,畢竟如果到了這裡還不去看他的話,讓他知道後,許徐知道後果會很嚴重的,許徐下樓時,偌大的房子裡彷彿只有管家和黎智宸在,據說別人一早去葡萄園探險去了,黎智宸在餐廳裡坐著,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穿著一件中國式的綢緞華服,就像是練功服人穿的那種,但是穿在他身上,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優雅和味道。
許徐衝他打了個招呼,黎智宸笑了笑,長窗外透過來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些跳躍的光暈,顯得調皮而亮麗,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七分袖襯衣,下面是一件牛仔短褲,很短,露出修長勻稱的兩條美腿,很有青春活力,和這裡的美國女孩差不多,有時黎智宸也很好奇,她眼光的獨到,穿衣打扮在國內絕對是遙遙領先的,即使在這裡也不落伍,很時尚,許徐坐在他對面,吃了一快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就飽了,看著黎智宸道:
「這幾天謝謝你的招待」
黎智宸目光一跳,放下報紙看著她,許徐道:
「今天我想該去看看我哥哥了,以後的幾天假期,我是要陪陪他的,不然讓他知道我來了這裡不去看他,我就慘了」
黎智宸想了想道:
「好像是聽你說過,你哥哥在斯坦福讀書,是上次在機場接你的那個男生嗎」
許徐點點頭,黎智宸目光一閃道:
「是你的親哥哥?」
許徐笑了道:
「不是,確切的說是我家的鄰居,但是和致遠哥哥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比起親兄妹更要親一些」
黎智宸笑了道:
「你哥哥蠻多的,國內有個韓致遠,即使大洋彼岸的這裡,也有一個」
許徐嘿嘿一笑道:
「我命好唄,能不能麻煩讓人送我過去」
黎智宸笑了道:
「怎麼你放下你的員工同事們,就打算這樣走了」
許徐道:
「一開始就和馬瑩說過,我會陪世傑哥哥幾天,然後自己回國即可的」
黎智宸站起來道:
「那好等我換了衣服送你去吧,我正好要去矽谷,順路帶你過去也方便」
許徐一愣道:
「當然這樣最好」
黎智宸在這裡的座駕是一輛寶石藍色的藍寶基尼,比許徐曾經看過的那輛紅色法拉利也不在以下,坐在裡面,黎智宸把頂棚敞開,車子在美國的高速公路上飛馳,的確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到了世傑住的公寓,黎智宸停了下來,想了想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許徐道:
「雖然知道也許有些多餘,但是如果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我」
許徐接過看了一下,沒有什麼頭銜地址,只有一個電話號碼,不禁笑了道:
「謝謝你,說不定吃完大餐後給你打電話來付賬,到時候你可不要惱我」
黎智宸彎彎嘴角笑了:
「沒關係,我很樂於英雄救美」
許徐衝他做了個鬼臉,推門下去,黎智宸幫她把行李拿出來,抬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公寓,是那種典型的留學生住的地方,不過這一區應該是比較好的地段,當然價位不低,看來許徐這個所謂的鄰居哥哥,也不是個平凡的小角色,不過想想也是,和韓致遠他們一起長大的,估計都是大院裡的孩子,那裡能差得了,黎智宸回頭道:
「真的不用我送你進去嗎,你的行李還蠻重的」
許徐嘿嘿一笑擺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已經給世傑哥哥打過電話了,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家,不信你瞧著」
說著衝著上面大聲喊了幾句:
「世傑哥哥,張世傑,我來了」
果然幾乎立刻就從二樓的窗戶探出一個英俊的面孔來,向下面看了一眼大喊道:
「許徐你真的來了,接到電話,我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許徐跺跺腳衝他招招手道:
「快下來幫我把行李提上去,我在這裡陪你玩幾天」
世傑大喜,頭縮回去,很快就聽見蹬蹬的聲音,一個大男生跑了出來,看到許徐一把抱住她道:
「你這丫頭,我果然沒白疼你,你還真記著世傑哥哥了」
許徐推開他道:
「好了,你的洋派作風,我可不習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信裡和你說過的,我們雜誌社的大股東黎智宸黎總」
張世傑這才回頭,首先看到的是停在路邊的張揚跑車,他響亮的吹了一聲口哨道:
「好棒的車,太漂亮了」
接著看向一邊的黎智宸,不禁一愣道:
「你是去年來我們學校演講過的那個矽谷精英」
黎智宸很客氣的伸出手道:
「你好,見到你很高興」
張世傑目光一閃,微不可查的掃了一眼許徐,心道他怎麼會和許徐在一起,這不是太奇怪了嗎,不過還是伸手和他一握道:
「你好,謝謝你送這丫頭來」
黎智宸一挑眉,沒說什麼,上了車衝兩人揮揮手,嗡的一聲走了,張世傑有些臉色莫測的道:
「上次在舊金山機場,你是不是也是和他在一起的」
許徐道:
「對啊!那次是第一次見到他,後來在北京有了很多接觸,他事業雖然做的很大,但是人很不錯,沒有架子,我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共事,好了,上去再說吧,我可是推掉了和同事們玩的時間來陪你的,你可要帶著我出去玩夠本才好」
世傑摸摸她的頭髮道:
「就知道玩,多大了,不過看在你還有些良心的份上,世傑哥哥就捨命陪君子了。」
不想當哥哥的世傑
距離這裡最近要算洛杉磯城東的迪斯尼樂園了,第二天張世傑就和許徐出發了,世傑找朋友借了一輛車,兩人自己開車去,很方便,從小時候起,世傑就是一個最好的玩伴,和他在一起總是輕鬆和快樂的,兩人在迪斯尼樂園裡瘋玩了一天,白雪公主城堡、艾莉絲夢幻世界、恐怖鬼屋、非洲蠻荒探險以及刺激萬分的雲霄飛車,令兩人幾乎留戀往返。
傍晚時分兩人才進了洛杉磯,先找個地方住下,計劃著明天繼續去參觀好萊塢,出於安全和舒適的考量,兩人選了一間很不錯的酒店入住,90美金一夜的價格,不過對於現在的許徐嗎,也不是很有負擔就是了,簡單的梳洗過後,許徐和世傑直接驅車去了唐人街,因為許徐吃不慣西餐以及漢堡這類的東西。
唐人街就是一個小型的中國城,踏入其間,許徐有一種逛大柵欄的感覺,當然大柵欄絕對沒有這麼多外國人,不過來往的也是華人居多,他們找了一家很有熱色的海鮮自助餐廳就餐,餐桌緊挨著操作檯,大廚就在你面前烹製食物,從主食到配菜,一道道有條不紊地做給客人品嚐,感官和味覺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出了餐館時間尚早,兩人一邊散步,一邊說話,夜風拂過帶著些許海洋的味道,時不時還有一種清新的香味飄進鼻端,許徐順著味道尋過去,才發現路邊幾乎隨處可見一種花朵,橘色的花瓣、藍色的雌蕊,花形呈銳角狀,很漂亮,許徐低頭端詳了片刻道:
「這是什麼花真好看」
世傑道:
「天堂鳥啊!也叫鶴望蘭,是洛杉磯的市花」
許徐點點頭:
「真的從來沒見過呢,很特別」
張世傑目光一閃道:
「它的花語也很特別」
「是什麼?」
許徐站起來問道,張世傑很認真的看著許徐道:
「它的花語是為戀愛而打扮得嫖漂亮亮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