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紅色盔甲之人暴喝。
「冰封萬里!」藍色盔甲之人怒喝。
「清風飄絮!」黃色盔甲之人大叫道。
「塵土飛揚!」綠色盔甲之人高聲道。
「四相刀集陣!」四人齊喝。
霎時間,四人的殺傷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火紅色的刀芒繼續行走奇特而詭異的路線,不過速度較之剛才快了四、五倍有餘,熾熱的紅色刀芒漸漸的在我的面前組成一幅凝實的光幕。深藍色的刀芒同樣不按常規,刀芒中夾帶著徹骨的寒勁,似乎頃刻間就可把人給冰封。土黃色的刀芒最是厚重而凝實,近乎實質的刀芒形成一道黃色耀眼的城牆。翠綠色的刀芒最是飄忽,刀芒忽隱忽現,帶來陣陣飄忽不定的殺機。
我心中一振,這才是四人真正的實力,這樣的實力才會令我有一分漏*點,這樣的實力才值得我和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口中清喝一聲,左手倒提著戰刀身形迅快的投入了四人組成的刀網中。左手中的戰刀流轉著紫色的光華,將四人辛苦布成的刀網輕易的撕裂,身形在四人的猛烈攻擊中快速而飄忽的遊走著。近乎大乘的「千幻迷蹤步」在四人組成的「四相刀集陣」中完美的體現著,卻將四名精衛氣的咬牙切齒、怒喝連連,偏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繼續不斷的催動體內的雄厚真氣,加快陣法的運轉。
五人的戰鬥在寬廣的廠房中留下陣陣殘影,各色刀芒氣勁四處飛揚,雖然從刀中脫離出來的刀芒氣勁並不能持續多久就會消散,但即使如此,沒有及時消散的刀芒氣勁還是把廠房中的四面牆壁、天花板和地面留下了道道的刀痕。如果這些樓房不是都用用鈦剛合金澆注而成的話,僅是飛散出去的刀芒氣勁就可以把整座樓房給拆了。只見牆壁上、天花板上和地面上的道道刀痕,有的焦黑一片,有的雪白帶霜、有的將四周都給震裂了,有的卻只是留下狹窄的卻又不知其深淺的刀縫。
「你們的刀法確實是非常精妙的戰陣組合,只是拿來對付我還嫌差了點,如果你們還是來來去去就這麼幾招的話,我想我們還是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我在四人的「四相刀集陣」中輕鬆而又顯的不耐的說道。
四名精衛的戰鬥實力委實了得,但似乎沒有更加高深的武技了,翻來覆去就只有那麼四、五招,似乎都沒有學到一套完整的刀法。雖然玄奧莫測,雖然組成了一套和諧的刀陣,但這樣的實力也就頂多和軍武戰隊中c級上段的戰士相若而已,比之b級的戰士還差的遠,當然在我的眼中就更是不算什麼了。
四人聞聽我的話似乎顯的更加憤怒而又無可奈何,只是更加賣力的催動真氣,更加快速的轉換身形,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消他們的憤怒。只是這樣的攻擊對我來講還是太差勁了些。
「那好,既然你們表演完了,那就讓我來表演一下吧。讓你們看看真正的刀法是什麼樣的刀法,也希望你們可以堅持的時間長一點,不要讓我太失望了。」我豪氣的說道。基本上已經將四人的刀法戰陣摸熟的我,已經沒有耐性再和他們磨蹭了,就用他們自己的刀法來了結他們吧,這樣也不算辱沒他們。
「看好了,塵土飛揚。」我大喝,手中戰刀帶著紫色刀芒忽然消失在空氣中。
頓時,原本空無一物的廠房中憑空升起了漫天沙塵,沙塵尾隨著一道龍捲風暴在肆無忌憚的飛揚,四人的戰刀稍一接觸被龍捲風暴帶起的沙塵立刻就被震離開來。一時間四人只有面帶懼色的不住的後退,而龍捲風暴夾帶著沙塵緊隨著四人窮追不捨,然而就在四人絕望閉眼束手待斃的時候,龍捲風暴忽然消失,漫天的沙塵也同時消匿無蹤。
「再來看看這招,清風飄絮。」我清脆的聲音在四人的耳邊響起。
忽然,四人感到四周的空氣在不停的震動,同時眼中似乎看到了陣陣清風在自己的周圍不斷飛舞。一道划著玄奧軌跡的「清風」突然迅疾的飛來,身披翠綠戰甲的精衛連忙揮舞手中戰刀劃出一道綠芒阻擋「清風」來襲。卻不想,「清風」過處,戰刀竟不能阻擋其分毫,就在四人驚心膽顫之時,「清風」劃過四人身軀卻只帶來些微的涼意。
「這招怎麼樣?再來試一下冰封萬里。」我嘲笑的道。
霎時間,漫天飄舞的「清風」消散,帶來的是白色的冰寒霧氣。霧氣旋轉,帶動一股股氣流在四人周圍打旋,驚人的寒氣不斷攀升,四周的溫度不斷下降。四人提起全身的功力來抵禦這股突如其來的莫名的逼人的寒氣,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體內飛快的運轉,在達到了極限之後繼續攀升。但即使如此,照樣抵擋不住寒氣的侵襲,漫天的寒氣似乎已經化成了實質,一道巨大的寒流忽然形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降臨到四人的身上。下一刻,四人就好象精美的藝術品冰雕一樣展立在寬大廠房的中央。
我裹在寬大黑色披風中的身形在四人恐懼而又驚詫的眼神中悠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被冰封的感覺怎麼樣?一定是非常不好受了,放心,我馬上就讓你們解脫。看我最後一招,烈日炎炎。」我有些冷酷的說道。
就在話音結束的剎那,我的身形也接著消失,隨之而起的鋪天蓋地的紫紅色的火焰。這股火焰不是一般的灼熱的火焰,而是寒到極點的冰火,因為我的紫霞真元是極陰寒的屬性,用它來施展由「火極神功」轉化而來的「烈日炎炎」當然也就附帶著極陰的寒性。不過也千萬別小看這紫色的陰極真火,它的殺傷力絕對比一般的火焰強上百倍,因為我的紫色真元本就是主殺伐的。
紫紅色的火焰頃刻間席捲四人形成的冰雕,僅只是一掃而過,沒有一絲的停頓,似乎四人形成的冰雕是沒有實質的物體。火焰消失,所過處沒有絲毫的東西留下,四人形成的冰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我心中清楚的比誰都明白,那四個所謂的精衛已經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們的身體此刻比飄蕩在空中的灰塵還要細小。
他們已經成為宇宙中最為細微的塵埃了。
我的心中微微抒了口氣,心中也同樣為這一招而感到震驚。
我將頭轉向一個粱柱,臉上露出了一股神秘的笑容,然後,伴隨著紫色光芒的閃爍,我的身形再次消失在空氣中。
寬大明亮的廠房一下子又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四周或大或小的密密麻麻的刀痕和牆壁地面上的裂紋,似乎在說明了一場非同尋常的戰事剛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