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清一色黃色勁裝的中年人出現在我的周圍,以一種奇特的方位站法將我緊緊的圍在中間,四周的天地元氣似乎都因為這種奇特的站法而變的更加活躍起來。
「現在才到,比我預測的可是慢了十秒鐘哦!」我看著四人輕輕的嘲笑道。
「一味的躲避並不能改變你的命運。」四人中一個留著長髮披肩的中年人冷酷的道。
不錯!雖然高傲了一點,但對於我的嘲諷竟然絲毫沒有動氣,可見他們的心理素質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不會在打鬥的時候降低戰鬥力。
「是嗎?你們為我安排了什麼命運呢?」我斜著眼看向四人道。
「死!」
為首的中年人領先抽出一把看上去似乎是中級五品的鈦金戰刀,以一種奇異的路線向我劈來。戰刀中流轉著火紅的真氣,在刀刃上形成一縷紅色刀芒。
其他三人也在同時抽出背後的鈦金戰刀,各自以一種奇特而詭異的路線向我劈來。戰刀上流轉著或藍色或黃色或綠色的刀芒。
我微微一笑,身形在四人之間快速的扭動了幾下,腳下施展著玄奧的「千幻迷蹤步」,片刻之後便在四人密集的攻擊中脫身而出,停身在五米之外漠視的看著他們。
「你們就這麼一點能耐嗎?」我嘲笑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我乾脆直接送你們上路好了。」
「怎麼可能?」四人齊齊一呆,隨即醒悟過來,現在可不是分神的時候。
「殺!」四人飛身齊上,手中戰刀繼續以奇異的路線分從四個方向向我劈來。
「真是比豬還笨,沒有速度的攻擊你們以為可以碰到我嗎?」我搖了搖頭嘲諷道,身形繼續以極快的速度施展著「千幻迷蹤步」在四人的包圍中輕鬆自如的行走著。
四人身形忽然一震,眼中射出一絲驚訝之色,隨即恍然。手中戰刀再不走什麼玄奧奇異的路線,而是直來直去,大開大合,在半空中留下了道道的各色刀芒。
「呵呵!這才對嘛,不然可就沒有絲毫的戰鬥樂趣了。」我輕輕一笑道,雖然應付起來再沒有剛才的輕鬆,但他們這樣的攻擊也頂多只能讓我用手中的戰刀去偶爾的擋兩下而以。
從感覺到這四個人的同時,我就已經知道,這四個鄭丹雄口中的所謂的精衛,修煉的分別是「太史心訣」中的「風翔心法」、「火極神功」、「葵水真訣」、「靜土法訣」,而且修為都已經到了非常高深的階段,體內後天真氣早已轉化成先天真氣,打通了十二正經、七經八脈,從而使真氣可以在周身運轉不休,源源不絕,達到了還虛境界的中段水平。
此時,四人分別催動體內的先天真氣,使手中戰刀的刀芒更加的凝實,減慢其在空中消散的速度,妄圖形成一張四色刀芒網將我困住。
我冷冷一笑,你們的修為還不配困住我。左手輕輕的握著來時拿的那把低階三品的鈦剛戰刀,上面沒有沾染上一絲的鮮血,雖然我已經用它屠戮了乾幫千餘人。
微微的運轉體內的紫霞真元,將一縷微弱的真元注入手中的戰刀,立刻一道亮麗的紫色刀芒劃破長空,將四名精衛辛苦布成的四色刀芒網給輕易的粉碎了。
可惜,這把戰刀的品質太過差勁了,只能承受我「紫霞神功」十分之一的真元,如果是我運轉「紫霞金光混沌陰陽訣」的話,僅是紫金真元輕輕的在這把戰刀上流過,恐怕這把戰刀就會報廢。當然,也幸虧如此,才不會讓眼前的四精衛被忽然強烈的刀芒給劈死。
四名精衛被我忽然釋放出的紫色刀芒攻個措手不及,大驚之下急忙後退了十幾米,臉色都有些極度的煞白。
「看來你們確是技止於此了,如果還拿不出什麼好東西的話,你們就乾脆和這個世界說聲再見吧。」我冷冷的看著四人,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不耐。
四人忽然互相對視了一眼,堅定的點了頭。
「喝!」「呀!」「啊!」「哼!」
四人在大聲的叱喝聲中紛紛的召喚出了自己的基因護甲。
為首一人,身上冒出驚人火焰,黃色緊身的勁裝眨眼間變成了灰燼。一套火紅耀眼的貼身護甲出現在他的身上,光滑的護甲表面不斷的流轉著紅色光芒,包裹著身上百分之六十的護甲將身上各個關節處和要害部位全部護在其中,頭上是一頂將耳朵也包裹住的紅色朝天頭盔,脖頸處柔軟的護甲把頭盔和細長的肩甲緊密的結合在一起,胸前護甲成倒三角形把胸口要害緊密守護,只露出腹部膠結的肌肉,腰部是寬大的包護住大腿的腰帶護甲,膝蓋和雙臂肘部上是火焰狀的護膝護臂,腳上是長筒狀的將整個小腿包裹的紅色戰靴,雙手上是冒出紅色火焰的護手。
整個人站在那裡散發出一種逼人的灼熱感。
其他三人和他大同小異,只是身上護甲的顏色分別的深藍色、土黃色、翠綠色。各自噴發出或冰寒或厚實或凌人的氣息。給我的感覺竟讓我忽然想起了小時看的動畫片中聖鬥士穿上聖衣時的英姿。
「好好好!終於開始認真一點了,只是不知道這樣你們的實力可以提升多少呢?」我開心的一笑說道。同時心中也不敢大意,急速運轉「紫霞神功」,使紫霞真元可以隨時的穿行於身體的每一處經脈。不知是出於一種什麼情節,我和人拼殺的時候總是喜歡動用丹田中的紫色元丹,運用「紫霞神功」,而和軍武戰隊中其他戰友切磋的時候都是運用丹田中金色元丹,運轉「金光法訣」。可能是因為紫霞真元的殺傷比較大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