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白了白眼不再跟他計較轉移話題道:「剛才那兩個傢伙說他們有一個什麼幫派來著。」
「是‘鐵騎十三英’。」梁超連忙介面,然後有不屑的說道,「還十三英呢,我看是十三蟲還差不多。」
「是麼?你剛才那麼賣力的揍那兩個傢伙你就不怕他們報復?」我好笑的說道。
「怕什麼,我有老大你照著呢。」梁超自豪的說道。
我可沒被他間接的拍馬屁給糊住,說道:「我可沒把握能對付得了十三個人,別說十三個,就是五六個我見了也的跑。」
「啊?那怎麼辦?」梁超一聽這才慌了手腳。這時才後悔剛才打人是太狠了點。
「老大一定有辦法的了,不然老大不會那麼幹脆的把他們打的哭爹叫孃的。」這小子還真會拍馬屁。
「辦法?什麼辦法,到時候人多了不會跑麼?笨蛋。」我教訓道。
「對對,人多了我們就溜,人少了我們就扁他孃的。」梁超似乎開竅的說道。只有我心裡在為他暗自悲哀:靠!到時候人家十幾個把你一圍,你還能跑哪去?你可不象我,跑起來沒人追的上,打架又不吃虧。
說著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個路口,我和梁超就在這裡分手。原本應該騎車的,但我嫌騎車太麻煩,所以經常走路去上學。這樣我覺得自在,沒有約束感,何況學校離家又不是很遠。然而沒想到梁超那傢伙知道我不騎車以後竟然也放棄了騎車,每天和我一起上學放學。哎!真是難為他了。
現在正是晚上放學後不久,路上的行人還不算少。我和梁超就在路口分手之際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在前面出現,我連忙拉住了正要離開的梁超。
「什麼事啊老大?」他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看那是什麼?」我指著前面哪個身影說道。
「不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假道士嘛,老大他有什麼好看的。」梁超不解的問道。
道士?我心中一動,再次仔細打量了哪個身影一眼,終於確定前面哪個假道士正是我六歲那年「教」給我「自我催眠」法的哪個道士。我真佩服我的記憶力,都過去八年了我竟然還能認出他來。這時我忽然想起來當年他拿的那本破書來,憑我這幾年來的親身經驗和心中的直覺,我相信那本書絕對不是一般的書,它一定會給我帶來驚喜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分說拉起梁超向哪個假道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