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是一個專以算命為生的假道士,有時實在沒有生意還兼給人治一些頭痛感冒之類的小病狀,小時侯更是坑蒙拐騙樣樣具全。學沒上好,騙人的把戲到學了不少。他父親去世後他便以騙人算命為生,更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個老中醫,在父親的薰陶下他也學會了一些治病的小方,所以在算命之餘還可以利用自己的這點小本事和一些小聰明幫人看一些頭痛之類的病狀。算命治病雙管齊下確實也騙了不少的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好幾年,他的生活還算是過的去,然而最近他卻遇到了一些困難。這一段時間警察老是找他的事,說他散播謠言什麼的還說他是李洪志的信徒,散播什麼滅世謠言,搞迷信騙人民大眾。
天知道他有沒有幹這些事,胡生心中大呼自己冤枉,說實話自己只不過在給別人算命的時候說話誇大了一些,在介紹自己的時候特別吹噓了一翻,沒想到那傢伙不信就罷了還竟然到公安局告發自己是搞《**》宣傳的。天,自己只不過吹噓一翻拉上李洪志而已,這只不過是增加一點效果罷了,誰叫李洪志那麼大的譜。這也犯法嗎?結果公安局的人將自己叫了去大加訓斥了一翻還勒令自己不準再搞迷信,什麼叫搞迷信?算命也犯法嗎?怎麼說那也是老祖宗留下的寶貴遺產啊,雖然自己確實也不是很懂哪個,可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宣揚了中華古文化吧。竟然不讓我算命,還不讓我治病,那好啊,我去賣書行吧?反正老頭子別的沒留下什麼,那些破書到留下了不少。只是這身破道服可不能脫,這可是混飯的本錢。
就這樣胡生無精打采的提著個破包袱找了一個還算乾淨的地方打起了地攤,賣起了破書來。還別說他的奇裝異服(破道裝)還真吸引了不少人。
我和梁超跟著那個假道士走到一個拐角處竟意外的發現那傢伙開始擺起了地攤,而且賣的還是一些破的不能再破的書,同時有不少人正在那裡翻看。我一看之下心中不由又是心喜又是不安,這傢伙可別把老子要的那本書給賣走了才好。同時連忙拉著梁超擠開人群爬在書堆上不停的找。
「老大你找什麼那?」梁超不滿的說道。他可被我這一連串的奇行給搞的莫名其妙。
「別管那麼多幫我找一本書。」我不耐煩的說道。
「哦!好罷。」梁超答應了一聲也不問為什麼就在書堆中亂翻了起來。
「兩位小朋友在找什麼書啊?」那假道士滿臉不高興的說道,「別把書都給弄亂了,說說看讓我幫你們找找。」
「對啊。老大,你要找什麼書啊。也不說清楚。」梁超也反應過來了說道。翻找了半天連找什麼書都不問一下,真是有夠笨的。
看了那假道士一眼,我心想:可不能讓這傢伙知道老子的想法,不然他要是到時候不賣給我老子起不是虧大了。只好說道:「沒什麼,我隨便看看。你忙你忙,別老是招呼我一個人嗎。」
「什麼叫招呼你一個人,還有我呢,老大。」梁超在一旁不滿的說道。
我一聽心中大罵,你個白痴啊。同時在他的腳上狠狠的跺了一腳在他耳邊狠聲說道:「你給我閉嘴。」
「嗷……,老大。」梁超痛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那好,你慢慢找。」假道士懷疑的看了我們一眼說道。說完就不時的看著我們。
我也變的斯文了些,在書堆中翻找時也輕了一些,省得引起那傢伙特別的注意。但看來沒什麼作用那傢伙已經在不時的盯著我看了。
「老大,我們到底要找什麼啊?」梁超還是憋不住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簡直像蒼蠅一樣,煩死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只准看不要說話。」
「是是老大,你找你找。」梁超膽戰心驚的說道。
這些破書也太多了吧,到底是那一本呢?我心煩的邊翻看著那些書邊想著,這傢伙從什麼地方找到這麼多破書的,害的我也不知怎麼找好了。當年我也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書而已,現在想來只記得那本破書的名字是四個字,書中的某一頁上寫著「晨曦納天地,化萬物為己有;黃昏散元氣,融自身於自然」。憑著這些線索我把書堆中只要是書名是四個字的書都放在我的面前,當然我這樣做馬上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那個假道士看在眼裡嘴巴張了張也沒說什麼,只是很疑慮的看著我。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那本書如果被別人買去了我可就後悔莫及了。
梁超那小子也識趣了很多,見我專找書名是四個字的書也馬上找了起來,把找到的書都堆在我的面前。
等把書堆翻完了一遍我一看可不得了,光是四個字為名的書就有一二十本之多,這我要找到什麼時候啊。不管了,全買了,回家看。
「老闆,多少錢。」我看也不看的把書都推給了梁超然後對那個假道士說道。
胡生一聽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原本還以為來了兩個鬧事的小坯子正想著怎麼打發那,沒想到卻是兩個大主顧。兩個小兔崽子,看我這回怎麼宰你們。
「你全買了?」假道士不很肯定的問道。
「當然。你還有沒有這樣的書?我是說這種書名是四個字的破書。」我豪氣的說道。
「老大,你傻了。要這些破書有什麼用。」梁超被我的行為嚇的連忙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要你管。你只管付錢好了。」這個笨蛋你就給我大出血吧。
假道士一聽我要把我面前的十幾本書全買下心中一喜但卻不露聲色,他假裝為難了一下說道:「小朋友這些書可都是老古董了,很貴的,你買的起嗎?」
「別說那麼多了,說多少錢吧。」我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