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外面擂著門,還大聲喊著,你們快點出來吃水果啊。
傻子都知道「吃水果」是個由頭,不過也是,剛才摔跤的時候聲響確實是大了點。
這門再被我媽敲下去可要被砸穿了,我站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我媽的腦袋就探了進來,看著我的表情一愣,她問,你怎麼了?
我扶著後腦勺癟著嘴,能怎麼了,我磕到地上去了
。
我媽關心的表情立馬變成無所謂,揮揮手說,磕完了出來吃水果。
在客廳吃水果的時候,我妹擠眉弄眼,神色曖昧,姐,剛才,恩恩?
我把一片蘋果塞她嘴裡,想什麼呢你?吃東西!
晚上睡覺,秦科和我爸睡一間,我們母女仨睡另一間。
躺在的時候,我媽還在回味說,秦科這小夥子長得真不錯,白白淨淨的。
我說,那可不是,當初我就看中了他這個皮相。
我媽說,我看這個秦科不錯,早點定下來好。
我妹說,是啊,姐,你看你這歲數你這長相你這頭腦,錯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找不到這樣的店兒了。
這丫頭不是找蹬麼。
正好我睡,她打地鋪,我一隻腳就橫了下去。
她哀嚎一聲說,姐,你要是把我踢成扁平胸,你妹夫會找你報仇的!
我說,誒,你明天就把你的那個楊陽的叫上家裡來給我瞅瞅。
她說,你可別嚇著他,他很害羞的~
我媽突然嗆聲,羞個屁,我看他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我妹開始在地上抽風,雙手雙腳同時捶地,偏心啊,媽你太偏心了!都是女婿,怎麼能差別待遇呢?
我支起頭樂呵呵,哎喲,江晴,你這動作是正宗的迪斯科啊。
我還在笑呢,睡在我旁邊的老孃一腳把我從踢了下去,你們姐妹倆要是這麼有話聊就都到聊去,不要妨礙老孃睡覺。
可憐我那弱不禁風的後腦勺,下午磕了一下,現在又來了一下,我感嘆哪,這個家還真是越來越溫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