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洗完澡剛走出來時,髮梢還滴著水,好一副美男出浴圖啊。
我拿著毛巾吸著口水朝他招手,想給他擦擦。
等到秦科走過來,我剛舉起毛巾又放了下來,拉著他說,賺到我房裡去。
大廳的光壓太大,我扛不住啊。
進了臥室,我反手關上門。
秦科悠閒地坐在我的小,慷慨地對我說,想要做什麼,儘管來吧。
我撲上去拿起毛巾蓋在他腦袋上就是一陣**。
他笑著說,好了好了別鬧了。
我獰笑著說,我的地盤我做主!
鬧得兇了,秦科一把握住我在他頭頂的兩隻手,頭從毛巾裡露出來,眉梢上挑說,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的雙手被他一邊一個緊緊扣著,因為剛才的打鬧,整個人被他圈了起來
。
他雙腿一收,順勢把我往前一帶,好麼,我就這樣緊貼著他,嵌在他懷裡。
他輕笑,笑得人心癢癢,他說,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呢,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速緩慢,語氣勾人,說話帶的熱氣裹著淡淡的水汽直接撲到我臉上。最後一個「恩」字,音調回轉,直接勾到我心坎裡。
孃的!妖孽啊!
我開始心律不齊了。
他把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搭在我的脖子上笑道,喲,你怎麼還咽口水啊。
我慌了神,猛地一把推開他,結果被絆了一下。秦科連忙伸出手想要扶住我,我一看又是那雙要人命的手,連忙推開,結果沒了支撐,「砰」的一聲,仰面摔倒了木紋地板上。
躺在地上,我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一時間不知道今夕是何夕,過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疼得厲害,就躺在那兒哼哼起來。
秦科趕忙把我扶起來,揉揉我的後腦勺說,本來就笨,這一摔可就沒剩下多少智慧了。
我半靠在他懷裡,邊哼哼邊說,還不是你害的,我要是傻了,都是你的錯,全是你的錯。
他邊揉我腦袋邊笑著說,行行行,都是我的錯,你傻了我養你。
我一聽最後那句,就咧著嘴笑開了。
這邊我還在地上,那邊門就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