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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頁,共2頁

似玉。我今日在這裡,宛在廣寒仙宮。」香風嫋嫋,花貌盈盈,粉臉

桃腮,烏雲玉面,唇點櫻桃,眉蓋秋波,披黃罩白掛紫穿紅,如數朵

彩雲呈瑞色。戴金插玉,蟠龍掠鳳,似璣珠玉樹吐芬芳,不亞廣寒宮。可賽瑤池殿,笑的微笑,言的輕言,俏的更俏,騷的越騷。珍娘雙

蹙眉黛,有無限嬌媚。若蘭秋波頻盼,似有情稍寄。玉娘粉頸半露,

體細肌芳。卞玉鶯春蔥慢伸,勾魂使者。瑤妹妹笑值千金,燕語鶯啼。眾芳姿喜態難描,定若南海觀音。老姑母長壽星,猶似當年李太后。封悅生美貌風流,猶如潘安再世。酒闌餚殘,日已西落。銀缸將上

,席徹各散。藍母命藍書收拾書房,與悅生安宿。男歡女悅,各歸內

房。正是:

〔王巢〕春心重門朱戶,捱剩枕戍鼓傳更。

當下悅生酒罷出來。宿於外書房,封祿隨定。悅生在枕思想難寐

,如何我姑母養了三位姊妹,真是蕊宮仙子下世。那龐家妹妹,卞家

姐姐,別樣裝束,卻如巫山神女。今日我封君詔樂死,若姑母留我,

我藉他注意。三位姊妹不能到手,若蘭小姐亦可充腸。內房龐若蘭回

家,玉瑤二妹,共枕於一室。珍娘留玉鶯同衾,藍母先去安寢。四美

俱在珍娘房中,言笑一番,各歸寢榻。珍娘見二妹俱去。隨掩房門,

與玉鶯談心。兩人心意相合,若有密言,各不隱瞞。珍娘道:「姐姐

你這兩日可有知心者否?」玉鶯笑道:「好姐姐,你猜一猜,我好向

你說一宗美事。」珍娘道:「呆了頭,你店中往來無數,也不知多少

人兒,叫我猜誰的是。」玉鶯道:「姐姐言之有理,我前日店中下了

南客。一主一僕,主人風流美貌,是千中選一的。我向我大姐姐打了

應照出來。令他僕請那人進內,外貌實不必言了。其中妙處,天上無

,地下少。我想世上只有他一人。」就不言語。珍娘見到說到至緊處

,又不言,忙問道:「他一人怎的恁?」玉鶯道:「姐姐你要起來,

拜奴兩拜,我便說與你聽聽,妙不可言。」珍娘道:「你對我說,也

無益於我。不向我說,亦無損於我,我拜你何事?」玉鶯道:「姐姐

你不拜我,我也不說。」各自安寢,珍娘因丈夫遠去,寂寞許久,要

人言言散悉。故此欲令玉鶯妹講講說說,以消長夜。就道:「玉姐,

你今日說與我聽一聽,我明日早起,拜你兩拜。若果有些奇處加倍,

拜你四拜。」玉鶯見說道:「那人脫衣上床,我用手將他下面一摸,

其物中和熱如紅炭。那時我興來,忙忙將他摟上身,妙物進來我牝內

,姐姐,你想此時有趣否?」珍娘道:「真是有趣的事,後來又更有

甚趣?」玉鶯道:「姐姐我想那人的麈柄真是人間至寶,一到裡面,

火爐一般,戶內湯烙的有趣。又且那麈柄不知怎的,在我牝內遇著熱

氣,就長有六七寸,把我牝內□(上入下肉)的滿滿的。」珍娘道:

「這是極妙的了,還有甚麼樣美趣?」玉鶯道:「他身子不動,那件

大東西,是活的。自己往裡一鑽,就頂入花心內釘住,一頓啃咬,渾

身酥快,內中湯的又妙,鑽的又美。其硬似鐵,□(上入下肉)在裡

面,如水鴨咂食,左右尋刺,一夜也不洩,我被他弄了二夜,丟了數

十次。我家大姐姐,同我兩個弄他一個,□(上入下肉)我兩人,弄

的我們好似殘兵敗將,昏頭暈腦,不知怎麼?你道世間有此麈柄,奇

也不奇。」這珍娘被玉鶯說的**火大熾,戶內黏津,滑滑滾流。玉鶯

亦不言其人姓名,講的自己情興焰熾,陰中騷液汪汪,恨不得奔出書

房,摟著悅生,□(上入下肉)入牝內。二人**興大動,珍娘道:「

了頭都你是來,我苦守一年,多不動情,被你今日把我芳心引動。」

玉鶯道:「我們兩人摟著弄弄何如?」遂爬上,珍娘兩腿分開,你顛

我迎,兩美火盛情湧,磨磨擦擦,哼哼叫叫,齊齊急了一身香汗,兩

人酥軟爽快而卷下身,並枕而睡。再言玉娘瑤娘,登床並枕,玉娘道

:「妹妹,你今日聽見表兄言嫂嫂是門戶中人,攜數萬金跟他從良。

想表兄定是作怪弄嘴的油花,故此妓者從他。」瑤娘道:「姐姐我看

表兄不是好人,就是餓鬼一般。我今日看他一雙騷眼,不是看我與大

姐姐,就是望著若蘭姐姐,左瞧你,右顧我,端的不正氣。」玉娘道

:「我們做閨女,不要管他男子家的事,他住十日或半月,自然去了。」瑤娘閉言不語,玉娘亦睡。正是:

春心飄泊隨風絮,性若孤整斷纜遊。

是夜四女分作兩房,這邊珍娘玉鶯,談心相狎。那邊玉娘瑤娘,

議論以酣。悅生尖酸風流。四人心病,皆是一樣情腸不遠,時一宿已

過,正是瑞色日升,玄鳥下祥光,春運景雲開。藍母先自起來,支照

家業,令藍書開了中門,悅生早起,梳洗完備,步進內庭而坐。這卞

玉鶯同珍娘,離榻臨鏡,畫眉施朱。巧掠烏雲。那廂玉娘瑤妹,粉黛

塗鉛,衣著絳綃,三姝各自消遣而笑談,獨珍娘心中哽咽不樂,自恨

丈夫相拋,無以釋懷。見筆硯在几上,遂佔一律。寫道:

狂夫偕俊逝天涯,望斷衡陽雁影賒;

孤幃玉質能如此,唯有窗前月印花。

詠罷。情恨轉熾,又慕表弟悅生,風流俊雅。正此三春,柳舒花

放,燕語喃喃,文禽兩兩。偏奴寡鵠孤鸞,紅顏命薄,愁悉難遺,長

夜怎眠,枕剩衾單,只因理宜各別,萱草當堂,若不畏此,則可以與

表弟共寢,一雙男才女貌。況週年已經苦守,昨被玉鶯言入肺機,深

動情弦。倘天憐念,前生有緣,千里而來,似乎有意,怎得此時此夜

,共坐同歡,方消我願。其情不能解釋,自詠閨怨一絕,又寫於素箋

春光先到豔陽天,閨閣慵心繡錦鴛。

徙移欄杆情醉處,桃花含笑柳含煙。

珍娘寫完,將素箋折成方勝,入於袖內。移步庭前,同玉鶯見過

母親。與表弟二妹,環坐在側,共飲同食,說些家常維揚風景。悅生

言畢起身,玉鶯微笑照應,兩心共知,藍母起身理事。四妹各各散立

,珍娘下堂。探籠中畫眉餵食,左手拖垂,將袖內詩帖,遺落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