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制著她,男性獨有的氣息團團將她包裹,如同她腿間最柔軟的女性將他緊緊包容一樣。
她原本不想哭的,可是突然被他一問,不知怎麼回事,心彷彿被重重扯疼了,眼淚竟越聚越多,順著素淨的小臉滑落下來。
「你昨晚到現在情緒都有些不對勁!」他又問,背光的五官有些嚴肅。
綺月下意識咬著軟唇,她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流著眼淚。
辛迪墨向來怕她流淚,更是受不了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儘管俊臉依舊嚴肅,但是落在她嫩頰邊的吻卻好溫柔、好憐惜,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把她頰邊的溼潤慢慢吻去,也吻得她意亂情迷了。
「墨仔……」她還帶著柔弱的泣音細細地呻吟,小腦袋瓜在大**輕蹭著。
「姐姐,昨晚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昨晚你教我怎麼做,愛,只是一覺起來,我都忘記了!」他低語,拉來她細瘦臂膀環到自己的頸後,而他的雙掌則移到她高聳的胸前,技巧高超地撫弄她的胸。
「嗯哼……」
他的拇指和食指正頑皮地搓扯著她的花蕊,那兩朵紅梅開得好嬌豔,一***快感穿透身體。
綺月不由自主地嬌吟著、扭動著,就是擺脫不掉腹中的悶燒感,他的手快要將她搞瘋了。
「我昨晚被你壓在身下想做卻無能為力的事,現在……我都會一一實現,例如……這樣。」說著,他的唇取代了手,湊近含住她一邊的尖,挺。
「啊——」那突挺的小紅梅落在他嘴裡,綺月忍不住顫抖。
臭臭臭小子,都已經技巧這麼熟練了,還說自己什麼都不會?
他的舌邪惡地旋,弄著,然後整個含住,如同初生的嬰兒渴望著母親的馨香,不知飽餐一嘗再嘗。
此時此刻,綺月已經越來越弄不清楚狀況了,只知道被他擺弄的身體好熱,被他佔有的地方已熱到發麻。
他深埋在她細緻的體內不動,充實著她,卻又不願意為她解決爬滿全身感官知覺的可怕***動。
辛迪墨彷彿不為所動,仍是以雙手和唇舌繼續折磨著她。
他沿著她美妙的曲線輕撫,來到兩人的緊密處,手指摸索了一陣,在那片神秘裡找到了**處。
他力道十分輕柔,碰觸著她最最**的所在,當那粗糙手指摩挲過她的柔軟時,她不禁叫喊出來,身體不自覺地弓向他。
這麼一動,兩人似乎密合得更深。
他在她體內不斷的生長著,那樣的疼痛、灼熱和飢,渴,只能用扭動磨蹭和進退摩挲來得到慰撫和滿足。
「這麼不老實,我真該先打你一頓屁股!」辛迪墨在她耳邊咬牙。
他想好好的調戲她一番的,尤其是想要看到她渴望的想要自己的那種動情動情模樣,但是他的自制力似乎沒有想象中堅強,面對她逐漸意亂情迷的模樣,他的小心思在崩潰當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和柔軟的憐愛。
「以後這樣主動只能對我,不能對別的男人,不然我會要你好看!」
他咬牙的說,咯,這又是在吃哪門子的醋,綺月迷濛的眼裡,有淡淡的疑惑,但是她還是輕咬著紅潤的雙唇低喃安撫他,「怎麼會?我只會對你這樣。。。。」
他悄悄牽唇,深邃黑眸裡漾著光彩。
他的唇回到她的小臉,撒落點點輕吻,最後銜住她的櫻桃小嘴,越吻越深,盡情地挑,逗著她,與她纏綿。
「姐姐……」他的低喚吐在她的芳腔中。
他精壯的上半身壓向她,讓她修長的**圈在腰間。
跟著,他抱住她律動起來,腰臀一次次壓進,又一次次淺撤,進行著男女間古老以來從未變更的韻律。
「啊哼……墨仔……啊、啊啊……」綺月不停地喘息,吟,叫聲陡然揚高。
她腿間承受著男人強而有力的攻擊,彷佛被點燃的炸藥,炸得她腦中亂烘烘,全身著了火一般,又痛又熱,還有一種深入靈魂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地迎向他、包緊他、擁抱他……
這狂愛的滋味比起昨晚那一次還要猛烈十倍。
她的身體變成他的玩具似的,在他十指的觸控、唇舌的親吻和熱源的充實之下,不斷地起了反應,一波接連一波,要她叫喊出來。
「墨仔……啊、啊啊——墨仔……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我好喜歡你呵……」
「只是喜歡還不夠,你不愛我嗎?」他聲音沙啞得驚人,再一連串的猛攻後,他捧著她的俏臀坐了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持續著進出。「呃……」綺月沒力氣坐住,要不是男人的手掌穩穩地按住她的腰,提供胸膛讓她依靠,她肯定會往後倒下。
「姐姐,回答我,你是不是愛我?」他誘著她,舌舔弄著她的耳,還有她粉嫩嫩的香頰。
「我、我愛你……墨仔,我愛你、我愛你呵……」不僅僅是喜歡,她再明白不過的,那感情再更深刻、更復雜。
她愛他,好愛、好愛他,從許久許久以前開始,她就愛上他,把一顆柔軟芳心遺留在他身上了。
她不會知道,她的坦承帶給男人多大的滿足感。
他的心飛揚起來,想拉著她一塊在雲端中跳舞,要把最美妙的滋味與她一起分享。
「姐姐,永遠都不要忘記你剛才說的話!」他忽然俯身吻住她,兩人赤,裸裸地相貼著,她柔軟的胸脯往他結實胸膛上擠壓,磨蹭出親密無比的氛圍。
他彷彿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彷彿可以看穿她,所以逼她不斷的對他說著愛的蜜語,越來越甜蜜的話,是怎麼聽著,都不夠,都不會膩。
她在狂野的欲潮中早已迷失了自我,嬌吟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渾然忘記了隔壁還住著一個女人,忘記了,竟然忘記了!!
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敲門聲將纏綿中的兩人震得心口都一緊,尤其是綺月,她陡然醒悟過來時,身體緊張得猛地一縮,直逼得辛迪墨差點繳械投降。
他沒聽錯吧?
他家竟然有人敲臥室的門?
辛迪墨伸手扯過薄被,直接將綺月壓在身下一起蓋住。
「喂,小聲點!」
綺月只好環著他的腰,小心翼翼的漲著潮紅的臉不安的看做他。
辛迪墨眼裡全是沒有宣洩出的慾火,他低頭揉做她的胸,喘著粗重的氣息問,「外面是誰?」
「向綺星!!」
綺月咬著牙低低的說,身體還在承受著他的撞擊,好難受。。。
辛迪墨一聽這三個字,濃挺的眉陡然皺起,原本正在進行衝刺的他差點被這三個字嗆得臨陣倒下了。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強忍著要爆發的***緩緩從綺月的身體內退了出來。
綺月急忙側過身去,也喘息著。
外面敲門聲竟然還在維持,辛迪墨火大,有種自己**被窺見的憤怒感,他立即從**坐了起來,正欲找衣服去開門好好訓斥一番門外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喂,你要去做什麼?」
綺月急忙拉住他,憂心的問,生怕他和向綺星起衝突。
「我打算去好好教育她!」
辛迪墨揚起嘴角,拽拽的說。
綺月拉著他,自己從**跳了下來,隨便套了一件辛迪墨的襯衫又披了件外套,順手推著辛迪墨,「你先到**去待著,我去看下她什麼事情!!」
」好,最好讓她給我立即離開這裡!「
對於曾經欺負過他老婆的人,他沒有整他們算是對他們仁慈,這個向綺星,一聽到她的名字,辛迪墨就有生厭的感覺。
綺月嘴勾了勾,沒有說話。
拉開門,向綺星正穿著單薄的站在門外,見到門縫裡露出綺月那紅潮未退的臉,她忍不住翹起唇角懶懶的說,」姐姐,你們可不可以小聲一點,一晚上就聽見你們在哼哼唧唧,有那麼要嗎?「
綺月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她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答話。
向綺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便回房了。
綺月站在那,怔了怔,轉過身看著辛迪墨,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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