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道光束從窗外撒下,房中一切顯得如此寧靜。舒嬲鴀澑
晨光淡淡然地烘托著**交纏的兩人,男人在這個時候慵懶地掀開眼皮,這一覺,辛迪墨睡得很沉。
已經有許久時間,他不曾如此放鬆過,感覺自己浸**在夢中的溫暖潮域,柔水拍打著他赤,裸裸的身體,隨著那韻律輕輕搖晃,像搖籃裡的嬰兒,讓他整個人鬆弛下來。
他雙眼凝視著天花板,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感覺到胸前伏了一具嬌小的身體,跟隨他每一次的呼吸,在他胸膛上緩緩起伏著。
姐姐啊…漩…
想起昨晚她的主動,他苦笑,無聲地嘆息。
昨晚的她是怎麼了?
昨晚,他見到了不一樣的她,雪白又堅,挺的雙,峰、纖細的腰身,還有她跨坐在他腰上的俏臀熠。
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在在證明了,她已經越發的成熟和嫵媚,自然地散發出嫵媚誘人的氣味,勾,引著他、刺激著他。
只是,昨晚做完後,他感覺到胸前溼溼的,一摸她的臉,竟然都是淚痕,只是他的藥效來了,他沉沉的睡去,都還來不及擦乾她臉上的淚花。
此時,他的一部分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撤出,他的意識甦醒過來,生理的渴望也跟著啟動,被悄悄地喚醒了。
「嗯哼……」綺月發出像貓咪般細細的呻吟,因一雙大手正順著她美好的背脊愛撫著,來來回回地眷戀著她的嫩膚,然後停在她的臀上。
「唔唔……」她被身體的異樣感覺喚醒,迷濛地睜開眼睛,抬起白裡透紅又透著疑惑的小臉。
捧著她那蜜桃般的小圓臀,男人對著她眯起銳眼,嘴角揚出的弧度帶著一抹複雜的味道。
「姐姐,你昨晚簡直太過分了!」
「啊?!」美眸陡然睜大,她還沒弄清楚他是怎麼回事。
她怔怔然的,腦袋瓜裡的思緒還沒理出頭緒,只能無辜地望著他。
「別告訴我你忘記昨晚的所作所為.」辛迪墨雙目眯得更細,忽地重掐了一下她的粉臀。
「哈啊!」綺月輕呼了聲。
一經刺激,她終於記起昨晚兩人的瘋狂,面對辛迪墨的話,她真是雲裡霧裡一團亂麻,昨晚有錯嗎?她是主動的,為什麼他會有這樣怪異的表情。
綺月長睫眨了眨,啞著嗓音問,「有問題嗎?昨晚對我們來說不是很正常嗎?」
辛迪墨點頭,「的確很正常,但是……」
他故意邪惡的揚起一抹笑容,伸手拉過她軟綿綿的身體,附在她耳邊低喃出一句超級流氓的話,聽得綺月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別碰我!」她假裝生氣,嬌嗔的推他。
可惜,她現在她現在全身骨頭會酥軟得不像話,軟綿綿的,直想趴下去再睡個天荒地老。
算了算了,不和這臭小子計較了,她想好好的睡一覺,好累,最近真的好累。
原來,她不是想而已,她真的又趴了下來,臉頰貼著男人微燙的胸膛,她昏昏然,全身又酸又軟,真的好想睡呵……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辛迪墨嗓音低嗄,故意不讓她睡。
「別鬧了……人家好想睡……」
拜託……
讓她再小睡一會兒吧,等外面天大亮了,她養足精神和力氣,再來面對她和他直接需要解決的那些問題。。
「我有話問你。」
「唔……人家想睡……」她柔柔的嗓音裡透著濃濃的睡意。
「可是我不想睡。」辛迪墨蠻橫地丟下話。
忽然間,他抱著她一個翻身,將她密密地壓在身下。
「啊嗯……」綺月再一次逸出吟哦,清亮的眼眸再次睜開,瞠得又圓又亮,因腿間猛然間湧上一波驚人的痠軟感覺,正在加溫當中……
「墨仔……你你你……」
辛迪墨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她的話語,他扳,開她的腿,緩緩往她的深處推進自己已然甦醒的巨大,然後定在那裡不動。
他的俊臉揹著光線,讓她瞧不清楚,但那對漂亮的黑眸流動異采,閃爍著神秘的光輝。
「墨仔……」
「你昨晚那樣對我,難道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他的感受?他昨晚不是好享受的嗎?
綺月的腦袋都炸開了,不曉得這小子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綺月氣息又亂了起來,眼眸透著疑惑的迷濛。
她朱唇掀動,想問個糾結,但最後,看著他眼裡閃爍出的亮光,最終,還是無法清楚、冷靜地說出來。
全因為她好愛好愛他,愛得心中好慌好慌,怕他有朝一日會離開她,不想分開的同時,她又不能讓他放任消沉下去,她的內心真的好糾結。。。
密密麻麻的思緒像是一團亂麻在心中,真是有些理不斷。。。
說她自私也好、不知羞恥也罷,她……她不僅想要他的愛,更想要和他一輩子真正的白首到老。
雖然未來的事情好多都說不清楚,她的內心也沒有感覺到特別強大的安全感,但是為了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她願意為他付出,不後悔,絕對不後悔。
「在想什麼?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辛迪墨的手故意掐住她那豐盈的乳。
他的力道稱不上溫柔,但每一次的揉弄都帶來可怕的刺激,擠壓著她的胸脯,弄出一***的盪漾。
「等一下……」綺月回過神來,淡蹙著眉心,氣喘吁吁,小臉因為他邪惡的動作正迅速地泛紅當中。
「你先停下手,不要再鬧了,好嗎?」
、綺月內心好複雜,面對他的熱情,她真的無法做到再像昨晚那樣瘋狂。
他們有好多的事情需要解決,好多好多。。。
「你昨晚不是很喜歡這樣嗎?」他注視著她表情的混亂,俯在她耳邊,故意曲解她的話。「你很喜歡欲擒故縱嗎?,這樣做是想教我享受什么叫作性。愛高。潮、什麼是***的解放……姐姐,我還有些東西沒有學會,你要好好教導我哦,我們從頭來學。」
綺月輕顫了顫,眨動眼眸,無法從那張英俊到罪惡地步的男性臉龐分辨出他此時的心情。
「墨仔,你說什麼呢?昨晚,昨晚只是。。。。」綺月越說越找不到語言來組織,而男人不出聲,只是專注地凝望著她。
她小手握成粉拳,努力調整呼吸,想要說清楚,但櫻唇才張開,他的氣息已不由分說地灌了進來,奪走她的聲音。
「唔……嗯……」她嗚咽著,無力地由著他攻城掠地,在她芬芳的小嘴裡放縱地吸,吮著、作弄著。
身上的止痛藥藥效消退,他回覆了神志,宛如從柵欄中釋放出來的猛獅,內心潛藏著的狩獵和嗜血的本能催促著他,讓他對著底下的獵物大開殺戒,似乎所有對不起他的,都要承受他的報復和摧折。
綺月怔怔的看著又恢復了男人神氣的辛迪墨,一瞬間有種苦澀漫過心田,墨仔,你真的可以變得這麼強大嗎?你真的完全瞭解我的心,完全瞭解我害怕失去你的忐忑嗎?
綺月眸光閃爍出一抹飄渺的霧光,想起殷傑那日說的話,她左胸一緊,隱隱疼痛起來。
就算將來他們會分開,但她也無路可退了。
感情是很自我的東西,當你喜歡上一個人,付出真感情,並不代表對方也必須有所回應,也會有同等的付出。
她的小手摸索著他的肩膀和胸膛,卻被他緊緊握住,壓在兩側。
他的唇舌越來越兇猛,攫取著她芳口中的蜜津,啃吮著她軟嫩的唇瓣,將他的氣味染遍。
許久、許久,吻到她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終於抬起頭來。
綺月貪婪地呼吸,豔紅的小臉美得不可思議,眼角卻泛著淚光。
「為什麼哭?」辛迪墨的嗓音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