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一點

總裁寵你上癮 雪落微揚 第1頁,共2頁

辛迪瑾修微怔,不明所以的望著突然闖進來的人影,下意識立即扯過浴巾將自己的身體包住。舒孽訫鉞

茉莉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她站在那,喘了一口氣,順便打了一個酒嗝。

當看到那張魅惑得有些妖孽的臉時,茉莉歪著頭,傻里傻氣的笑了起來,「喂,這是女廁……」

辛迪瑾修皺起修眉,大步邁出浴缸,濺出一地的水花憔。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我的浴室!」他冰冷的話分明與那張臉一點都不符合,聽得茉莉都皺起了眉頭。

她惱火的想伸手一推,娿不知道根本沒有任何力氣的手指輕輕泛過他的胸肌,莫名的,惹得男人心口一顫。

「你是誰?這是女廁!女廁,你知道不知道……煉」

她要推他,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卻搖搖晃晃的朝他撲去。

投懷送抱的女人?辛迪瑾修皺了皺眉頭,眸心伸出浮出一抹饒有興味的深意。

入夜,如絲線纏繞著的小雨從暗沉的夜幕中緩緩揮灑而下,琥珀色的落地窗上已經有細小的水流瀰漫開來,迷離的雨水混合著黑夜的氣息瀰漫在安靜的空氣中。

落地窗外的世界,宛如朦朧而淡雅的寫意畫,忽遠忽近,忽隱忽現。

套房內開著一扇窗,有清冷的風將淺金色的窗簾微微揚起,寂靜的酒吧上方的貴賓休息室內,雨絲安靜得如嬰兒的呼吸聲一樣微妙,在窗外靜靜飄落,偶爾夜風大了一些,透明晶瑩的雨珠則席捲而入,飄飄灑灑的盛開套房內炙熱的空氣中,稀稀落落的濺落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奢華的大**,純白色歐式被單被揉得凌亂,還泛有酒醉的茉莉不安的掙扎著,周身似乎被一股炙熱的火焰所包圍著,她覺得好熱,不,是又幹燥又炙熱。

在迷糊而混沌的思緒中,茉莉只覺得有一束小火苗一直在她身上游走著,忽冷忽熱,忽遠忽近,好似可以透過張開的毛孔滲進心裡去,又好像是飄渺的夢境,她正在艱澀而隱忍的抗拒著這有些磨人的折磨。

空氣中,忽然沸騰起一抹難以抑制的興奮。

茉莉舔了舔嘴唇,啞聲緊澀的喘息著,「水……好渴……」

似乎有柔軟而溼潤的東西闖進了她的檀口內,她像是在乾涸的沙漠終於找到一抹清泉,忍不住含住探進自己嘴裡的不明物體,享受般的吮,吸起來。

飲鴆止渴的吸。吮只會讓她的身體越發的覺得難受,緊閉著雙眸的茉莉努力的伸出手,想揮去那些,卻怎麼也揮不走,潔白的纖細手指徒勞地劃在虛空中,那幾欲窒息的感覺,早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茉莉欲罷不能卻又想要更多時,似乎有一雙手緩慢地,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著。

緊接著,她感覺到了一抹涼意襲來,下意識的,她哆嗦了一下,身體忍不住拱起,朝那火燙的胸膛前貼去。

「我要喝水……」

她像個倔強的孩子一樣舔了舔被親吻得紅腫的雙唇,任性的低喃著,在耳邊逐漸響起粗重的喘息聲時,茉莉恍惚間吃力的抬了抬眼皮。

周遭的光線並不亮,有些昏暗,整個臥室被落地燈散發出的溫暖的橘色所籠罩,淺金色的桌布也被昏黃的燈光渲染得有些暗淡。

在茉莉迷濛的雙眸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極纖密捲翹的睫毛,輕輕下斂著,那樣懶懶地扇了扇,如璀璨黑曜石一般的瞳孔流轉出曖昧而深邃的光芒。

莫名的,茉莉一觸到那黑眸,就是一陣臉紅心跳。

這是在做夢吧,怎麼會遇到一雙這麼美麗的眼睛,茉莉的長睫眨了眨,試圖用力睜大一些,可是腦袋疼痛得她又不得不輕輕閃了閃眼眸。

男人光**精碩的上半身,手肘半撐著身體,居高臨下,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那一雙清幽淡淨的眸子以及她嬌憨而嫵媚的臉頰,在略顯深意的眸光中,男人唇角優雅的線條揚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弧。

「好熱……」茉莉伸手扯了扯自己襯衣的扣子,很快,白皙的肌膚和起伏的半截酥胸就落到入了男人的眼簾。

明明她好熱,可為什麼她還是想朝那火燙的胸膛靠去呢?

是在做夢吧?茉莉昏昏沉沉的想著,男人的身體忽然壓了下來,她完全動彈不得,僅有的半絲清晰的思緒中,茉莉好似想起了什麼,她來不及多想,伸手就想要推開他,而男人似乎並沒有要離開她的意思,一雙帶電的大手更加變本加厲的在她玲瓏而纖細的身體上游走著。

整齊的黛眉微擰出一抹怒意,茉莉再次睜開雙眼想要看清夢裡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時,男人已經半眯著眼眸,俯身埋在她的頸項處。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如象牙般潔白嫩滑的肌膚,感覺到身下女子突如其來的顫慄,男人的眸子中掠過若隱若無的笑痕:「這麼大膽,想必羅賓特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低啞性感的聲音在曖昧的空氣中透著絲絲**,茉莉聽得像是踩在雲端上,飄乎乎的,夢中的男人為什麼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她怎麼都好像聽不懂?

一雙迷離的美眸驀然睜大,微微張開的唇瓣便被男子火熱的唇吞沒了。

茉莉漸漸感覺出一抹一樣,她皺著眉頭咬了一下那不懷好意的舌,沒想到,她這一舉動在他眼中無疑就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勾,引,男人猛然躥起了一股征服欲。

他俯下身,狂熱地吻住她,牙齒輕輕啃噬著,綿綿密密的吻從她的唇上逐漸加深,靈活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肩上,手指一勾,她襯衣的扣子便全被被解開,男人唇角勾出一抹邪肆的壞笑,像是烙印般,他在她細緻的肌膚上印下了一連串的痕跡。

他緊緊壓住她,眼眸危險地眯起,眸底迸發出強烈征服欲的火光!

這灼熱而狂妄的吻鋪天蓋地襲來,讓原本就有些暈暈乎乎的茉莉一下子透不過氣,她躲避不過,而這夢中的感覺,似乎也還不錯,有種被人需要的熱烈感覺衝擊著茉莉脆弱的心房,她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空氣中瀰漫的曖昧隨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濃郁,濃郁得連這外面的冷風似乎也化解不開,露出精壯腰身的男人正迷戀的親吻著她優雅纖細的脖子,而火熱的手掌緩緩的在她光潔滑膩的肌膚上游弋著,所到之處,點燃了所有的熱情,以及,她的衣服,全部被他給一件一件的剝脫下來。茉莉雖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好,但是她被這危險的氣息包裹著,不安的身子忍不住帶著顫意扭動著,僅存的那一丁點兒的渙散意識讓她想要閃躲。

可她紅腫的雙唇再次被他在不知何時給輕易地撬開,漸漸地,她光裸在曖昧燈光下的身子軟化了,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也瀕臨瓦解,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更是不由自主的在他的緊實的後背上來回摩挲著,微喘的唇間溢位細碎的輕吟。

男人似乎很滿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朝下探去,一片水汪汪的溼潤顯示著身下的女人已經動情。

於是,他抓著她細長的腿朝自己腰間一勾,直接俯身頂了進去。

「該死,這麼緊……」他進了一半,被卡主。

茉莉感覺到有人侵犯自己,忍不住挪了挪身體,小臉皺成一團,卻又極為不願意睜開雙眼,只是舔著自己乾燥的雙唇,想要讓自己舒服一些。

男人俯身堵住她的唇,大掌揉著她的挺翹的酥胸毫不憐惜的揉捻著,腰間更是猛地一送。

「好痛……」

「呼……」

男人皺起眉頭,該死,怎麼回事?那個羅賓特居然給他送來一個這樣古板的老處,女?

「好痛……放開我……」茉莉開始抓著男人的背,身體痛得一縮,更是將男人的分身給逼出了一截。

男人被逼得都出了熱汗,他可是從來不會憐香惜玉的,可看到她痛苦得皺成一團的臉,他心裡突然泛出一股異樣,只覺得,好想幫她將痛苦減輕一些。

「放鬆……習慣就好了……」他附在她耳邊,咬著她耳珠沙啞著嗓音呢喃著。

女人果然聽話的沒有叫痛了,只是有些**的縮了縮脖子,辛迪瑾修這才趁勢刺了進去,當在女人再次響起的痛楚聲中,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瞬間就緊緊的包裹著自己,好舒服,他沉溺在其中,竟然不想離開了。

「好痛……騙子……」茉莉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生活中,她不滿而任性的嘟嚷著,抓著男人的背脊,狠狠的劃了好幾道深痕。

「聽話,腿再分開一點,放鬆一點……」他親吻著她的雙唇,一點一點的誘導她。

還真是見鬼了,想他辛迪瑾修什麼女人會沒有遇到過,從來都只有倒貼上來的女人,他怎麼會這麼有耐心哄著一個前來和自己做交易的女人?

茉莉真的聽了話,放鬆了一些後,她就感覺到了有一個強大到可以讓她沉淪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撞擊著自己,而原本像是被撕裂開來的身體逐漸就被一股舒服的酥麻感給代替。

她被壓在男人身下,最後是發出一連串哼哼唧唧的聲音。

男人變幻著各種姿勢折磨著身下的女人,當夜風撩起窗簾時,揮灑的雨滴漸漸變大,這火熱的夜卻還是剛開始呢!

*****

安靜的橘色檯燈照耀著**可人兒的臉,梁煙還在唸著故事書,耳邊均勻的呼吸聲正好響起時,她這才放下書,替優優蓋好被子,這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拿出手機,給辛迪瑾修撥了電話,可他電話卻怎麼也撥不通,梁煙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很少這樣不接自己的電話,雖然知道這已經有些晚了,但是,他的手機,應該為她二十四小時開機不是嗎?

將手機狠狠的摔在沙發上,梁煙摟著抱枕負氣的坐在沙發上。

忽然想起辛迪瑾修白天給自己的留言,他今晚有應酬,好像是在他曾經投資的那間酒吧。

很快,梁煙就撥了電話去辛迪瑾修的助理那裡,助理說辛迪瑾修的確是留宿在酒吧樓上的貴賓專屬休息室內,而且應酬已經結束。

梁煙覺得有些奇怪,她立即叫來保姆,好生叮囑了一番後,這才開著車去找辛迪瑾修。

半個小時後,她就到了辛迪瑾修的休息室外,按下門鈴,她很用力的按。

過了好久,門才開了,辛迪瑾修頭髮有些凌亂,雙眼邪魅還有些猩紅,他半**上半身腰間處只圍了一條大浴巾,見到梁煙,他慵懶的問,「怎麼了?」

「心裡很煩,想見你!」梁煙**的似乎覺察到了一些什麼,她嘟嚷著,想要進去,沒想到辛迪瑾修卻站在門口絲毫都沒有動,這對梁煙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她很快就挑起精緻的眉,有些微怒的問,「瑾修,你這是不方便讓我進去嗎?」

辛迪瑾修抱歉的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啞聲道,「你等我,我換了衣服再陪你到隔壁的咖啡室內坐一坐!」

坐一坐?什麼時候起?她需要避諱他的事情了?

而且,辛迪瑾修以前也不是沒有送上門來的女人,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在自己面前這麼見外了。

「喂……」

梁煙正欲開口問,可辛迪瑾修已經關上了房門,她伸長著脖子身體一怔。

是她的錯覺嗎?在關門的那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呢喃聲。

長廊上的冷氣還沒有關,站在門外的梁煙手上傳來絲絲涼意,她攤開手指才驚覺掌心早已染滿了膩膩的汗水,冰冷的溼意沿著她的血液一路竄到心底,然後是空洞洞的剌痛。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不經意間忽然破碎了一樣,一點一點的鑽進那碎裂的縫隙裡,慢慢的侵蝕著她。

她伸手按住胸口的位置,試圖抹去心底那無意識的不安,但隔著掌心她卻越來越清晰的感受到心底那股強烈的痛意,她惶恐的退了一步,靠著牆壁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等待了她多年的男人,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可是如今,為什麼看到他那麼見外的將自己關在門外,她的心忽然有些難受。

正在梁煙有些摸不著自己思緒時,門忽然拉開了,辛迪瑾修穿好了浴袍站在了燈光下。「怎麼了?煙,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他依舊勾起那抹溫柔的弧度,柔聲問。

梁煙訕訕的笑了笑,試探的開玩笑道,「都不叫我進去坐,非要我站在外面,你的那些女人,我哪個沒見過?」

辛迪瑾修意外的挑了挑眉,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自己站在那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你才回國沒幾天呢?就已經有上心的女人了?」梁煙問的話,自己都覺得彆扭了。

辛迪瑾修俯身,灼熱的氣息忽然噴在她的耳後,他曖昧的問,「怎麼?你是吃醋了嗎?」

「我才沒有!」梁煙用力的推開他,鎮定自若的嘀咕了一句。

辛迪瑾修只是優雅的笑,他雙手抱著雙肩,眼眸含笑的望著梁煙。

梁煙有些悻悻然,她手指比劃著,「太晚了,也就不聊了,沒什麼大的事情,優優說好幾天沒見你了,想和你明天去遊樂園,不知道你明天能不能安排時間出來?」

「我當然有時間,你會去嗎?」辛迪瑾修毫不猶豫的答。

梁煙搖了搖頭,「我明天有事,謝謝你了!」

「不客氣!」

「那我走了……」

辛迪瑾修點頭,目送著梁煙的背影離開,黑玉一般的瞳孔深處瞬間泛出一抹濃烈的憂傷。

忽遠忽近,忽冷忽熱,不長不短的距離,卻走了好多年,一直沒能邁出那一步,辛迪瑾修自嘲的勾唇淡笑,轉身回到了臥室內。

迷離而曖昧的臥室內,剛剛被撫愛過的女人正睡得香甜,只是,在辛迪瑾修不經意望了那一眼時,一抹詭異的妖媚紅暈在潔白的床單處緩緩盛開出了曖昧的花朵,讓他的心忍不住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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