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秋風吹落夏日繁盛的楓葉,讓已經頹然失去生機的噴泉都染上了落寞的氣息,站在落地窗內的男人五官冰冷,如刀削過的臉頰深刻而陰沉,一雙鷹隼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山頂下的那條路,凌厲的目光讓人都不寒而慄。舒孽訫鉞
厲如菲哭紅了雙眼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辛迪墨已經外出接近半個月都沒有回家,這對厲如菲來說,是個無比沉重的打擊。
「齊修,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看好墨仔……」她抬起淚眼,淚花閃爍的望著眼前身材挺拔的男人。
辛迪齊修收回目光,踱著沉穩的步子略顯焦躁的勾了勾唇角,擱在旁邊書桌上的手機漸漸變得幽暗,上面存著辛迪墨髮來的唯一兩條資訊。
他和同學在外面遊玩,讓身為父母的他們不要掛念憔。
那幾天,辛迪齊修幾乎發狂得都要暴躁了,他不斷的打那臭小子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後來,辛迪墨髮來一條資訊,說在月底會回家,這才讓他的心稍微緩和了一些。
「現在說這些話有用嗎?去通知老劉……」辛迪齊修沉聲吩咐,表情無比堅決。
厲如菲立即站了起來,緊張的問,「去找老劉?你是要報警嗎?僳」
「先報警再說!你隨我去!」
「好,好!」
厲如菲快速取下辛迪齊修的大衣,替他披在肩上,辛迪齊修緊抿著唇角,一言不發的下了樓。
正當他們欲從花園裡穿過泳池朝停車場走去時,一輛銀色的mini寶馬停在了雕花鐵門外。
穿著幹練深灰色套裙的梁煙快速從車裡下來,厲如菲正巧看到,立即迎了出來。
「梁煙,你怎麼來了?」
「姐姐,我有事情找你,你方便嗎?」梁煙精緻的五官微皺,有些急切的抓著厲如菲的手。
厲如菲黯然的瞟了她一眼,低聲道,「你還不知道吧,墨仔突然外出不見了,我和他爸爸決定現在去警局報案……」
「什麼?墨仔不見了?」梁煙一聽,嗓音都忍不住抬高了好幾分。
厲如菲點頭,看得出來,墨仔不在家的這些天,她因為太過焦慮,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梁煙想都沒想,直接將厲如菲拉進了車裡,並關切的問,「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10號是準備出國的,手續機票早就弄好了,但是那天墨仔突然離家出走了,他說他不想出國,自己要出去走走……」
「那學校呢,他不在學校嗎?」
厲如菲搖頭,幽幽的嘆息道,「早就不在了,連墨仔平日裡比較要好的幾個同學都不見了,所以,我和他爸爸就覺得他們應該是結伴出去玩了,但是,這孩子,太不讓人放心了,出去接近半個月,才給他爸爸發來兩條簡訊,他爸爸氣得臉都綠了,所以我們準備今天還是去警局先問問,以防萬一啊!」
梁煙點頭,「是應該這樣!這墨仔,現在也是叛逆期,但我還是相信他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太過於擔心!」
「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梁煙被厲如菲一問,臉色微微變得就有些冷了起來,但還是看得出來,她的眉梢眼角處,還是頗有得意之色。
「姐姐,你知道嗎?凌禹並沒有和那個女人結婚,也沒有和那個女人去美國看爸媽!」
「是嗎?」厲如菲一聽這訊息,終於表情變得欣喜了一些。
梁煙唇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帶著一絲嘲諷感嘆道,「我還以為他們真能長久呢,沒想到還是這樣不堪一擊!」
「梁煙,那你現在可要把握好機會呀!」厲如菲一聽自己弟弟終於沒有和那個讓自己討厭的女人在一起了,立即抓著梁煙的手安慰她。
「嗯,我會的!」
正在兩人在車內說話時,辛迪齊修黑色的賓利車已經緩緩使出了雕花鐵門處,梁煙立即將車退到後面。
「姐姐,姐夫,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回頭你們要是有墨仔的訊息,也給我來個電話!」梁煙下車,微笑著和辛迪齊修打招呼,辛迪齊修沉斂著神色點了點頭。
梁煙這才駕著車離去,在和辛迪齊修的車分道離開時,梁煙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電子郵件的聲音,趁著等待綠燈之際,她摸出手機一看。
郵箱內塞滿了照片,原來是記憶體已滿的提示,梁煙手指滑過,突然跳出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