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沒開始(6000字)

總裁寵你上癮 雪落微揚 第2頁,共2頁

車上,厲凌禹看著衣衫不整的綺月,他額頭的青筋暴跳著,素日里優雅邪魅的五官頓時變得有些猙獰,他看著她眼角還未成落下的淚和唇角滑出的血絲,目光越發的變得駭人。

醫院的急診室內,厲凌禹快速衝了進去。

這個笨女人,他這是第幾次送她來醫院了,厲凌禹站在急診室外,一臉的焦躁。

一個小時過去,當急診室的門開啟時,厲凌禹快速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醫生,病人怎麼樣了?」

「酒精中毒,剛才已經洗胃了,病人目前有些虛弱,你可以去看她了!」醫生摘下口罩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綺月被推出來時,她臉色蒼白得就跟張白紙一樣,但是,她微弱的眸光裡,看到了一張冷峻的臉寫滿了擔憂,忽然,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其實她不想哭的,因為洗胃的那種煎熬已經將她身體裡的力氣全然耗盡,但是不知道為什,她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厲凌禹站在自己身邊,看到他的眼神,寫滿了擔憂,她突然就很想哭,內心被一種強烈的情感充斥著,她說不出來,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想流淚。

頭頂上的壁燈被調成柔和的光芒,淡淡的餘光灑在綺月的臉頰上,總算,也沒有那麼蒼白了,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在她消瘦的臉頰上,感覺到她絲毫不圓潤的臉頰,厲凌禹忽然皺了皺眉頭,低聲問了一句,「還以為你是業務骨幹呢,沒想到一下就被別人放倒了!」

綺月鼻尖一酸,她的淚又嘩啦啦的落下,更多的是滾在了厲凌禹的掌心內,她臉頰漸漸有了一些紅潤,或許是因為他手掌的溫柔暫時溫暖了她冰涼的肌膚,又或許是因為剛才他調侃她的話。

「你是在笑話我嗎?」綺月還是揚起一抹笑容,儘管有些柔弱,但她眼眸裡的光微微亮了亮,水潤清澈的眸子裡只簇著一團深邃的倒影,波瀾不驚,深深定格。

厲凌禹捏了捏她的臉,這算是他給予的最親密的動作吧,以前的綺月心裡一定會排斥得要死,可是現在,她突然有些微微害羞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他唇角揚起的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綺月更覺得這個男人,她真的猜不透。

「我當然是在笑話你,如果被別人知道,我行裡公司部的人這麼容易被別人放倒,而且還被別人欺負得毫無還手能力,你說,這說出去我有面子嗎?」

「可是……可是他們是有預謀的……他們欺負我……」綺月睜大著眼睛,據理力爭,卻是氣若游絲。

厲凌禹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作為一個優秀的業務骨幹,不僅要有出色的業務能力,更要有圓滑的應酬手段,你今年的年終獎,我只會給你一半!」

厲凌禹故意調侃的話,讓綺月當了真,她憋紅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厲凌禹,鑑於他是自己的領導,她又只能委屈的撅了撅嘴,不想再解釋。

「隨便你了,碰到你這種不講人情的老闆,我真的只能是自認倒霉了!」綺月幽幽的說著,別過頭去,委屈的不再看厲凌禹。

厲凌禹唇角微微的淡笑,替綺月將被子蓋好後,又幫她將空調調到舒適的程度,當厲凌禹的手伸去將燈光按熄時,綺月突然睜開雙眼,下意識抓住了厲凌禹的手,「不要關燈……」

「我以為你關燈會休息得好一些,你現在極度需要休息!」厲凌禹俯身,凝著綺月消瘦的臉低聲說。

綺月抓著他的手微微緊了緊,厲凌禹目光垂下去,有些疑惑的問,「怎麼?」

綺月咬著雙唇,眼眶裡是水汪汪的一大片,她似乎有話要說,又似乎又不太敢說,厲凌禹目光漸漸變得柔和深邃,唇角也微微翹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綺月這才鼓起勇氣,啞聲問,「你會離開嗎?」

厲凌禹笑,伸手扳過她的手掌,將她的手放在被窩裡,並將床頭燈給關掉了。

「我陪你一晚上,你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

黑暗中,有溫熱的唇落在綺月的雙唇上,溫柔的吻,似乎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當天邊已經開始出現曙光時,綺月真的堅持不住,沉沉的睡去。

厲凌禹坐在床邊,凝著**的女人,看她單薄的身體被偌大的病床包裹著,他的內心突然有種沉重感,壓在那裡,讓他的眸光越來越深沉。

綺月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好像還是上次住的那間病房,淡淡的粉色格調,看上去並沒有病房裡的那種冷清和無助感,綺月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她的目光開始到處尋找著,可是空蕩蕩的房間內,似乎就只有她一個人躺在**。

經過一輪的休息,綺月身體漸漸有了力氣,她強行撐起身體,靠著床頭,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內心一陣失落。

她應該沒有做夢,因為她睡覺前的那個吻,她似乎還能感覺到它的溫度,來自厲凌禹的,淡淡的菸草味和薄荷香。

頭還是有些痛起來,好像是醉酒後撕裂的那種痛,綺月不得不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醒了……」清冽的嗓音傳來,綺月猛地睜開雙眼。

厲凌禹雙手插袋的已經站在病房門口,他好像換了衣服,穿上的是淺藍色羅馬格紋襯衣和卡其色的休閒長褲,清爽的短髮看上去少了幾分冷厲的氣焰,多了幾分素日里沒有的平易近人。

綺月看到他,目光傻傻的有些呆滯,厲凌禹微笑著走過來,勾唇淡淡一笑,伸手試了試她的額頭,低聲問道,「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好像有些力氣了,謝謝領導關心!」綺月收拾起自己細微的緊張心情,揚眉狡黠的笑了笑。

厲凌禹微笑著坐下,當目光落在綺月的臉頰上時,他的目光一下變得凌厲起來,綺月被他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咬著雙唇,細細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她的臉居然腫了,也難怪厲凌禹的目光會越來越複雜和陰冷,但是,當綺月問出聲時,他又恢復過來,無事的笑了笑,並解釋道,「總覺得你有些不一樣了……」

「是嗎?」綺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厲凌禹點頭,卻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有些感覺似乎到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境界,但是兩人又都沒有開口,偶爾目光相撞時,綺月又沒出息的慌亂的移開,在厲凌禹深沉的目光裡,她的小心思,他彷彿都一清二楚。

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中,厲凌禹似乎覺得有些尷尬,他看了看錶,站了起來,好像要走。

綺月急忙問,「你是不是有事?」

厲凌禹抱歉的點頭,「是的,不過我讓黎茉莉休假來照顧你,我看她的就要來了,所以,我想,我也該離開了!」

「噢……」綺月黯然的應了一句,內心的失落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也許,他是害怕茉莉撞見自己在這裡吧!綺月想了想,她和厲凌禹的關係,也無非就是上司和下屬而已,在銀行這樣體系的單位內,像厲凌禹這樣的超黃金單身漢自然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他隱秘的私生活,而他,對自己有所避諱,也是正常的。

想到此,綺月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好啊,那你快走吧,等下茉莉來了看到你不好!」

厲凌禹凝著她的臉,只是若有所思的笑,忽然,他低下頭,貼著綺月的耳朵曖昧的低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告訴你,你想的那些小心思可都不是我所想的那些事情,所以,不要自尋煩惱,好好養好身體,我們的遊戲,還沒開始呢!」

他灼熱的氣息呼呼灌進她最**的耳廓內,刷的一下,從耳根處一直燒到唇角邊,綺月的臉紅了,她鼓著腮幫子看著這個露出一臉邪笑的男人,不滿的嘀咕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聽不懂我說什麼?」厲凌禹堵上她的唇,綺月只覺得心跳一陣加速,腦袋也是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厲凌禹唇角浮出迷人的微笑,很快就離開了她的唇,只是淺嘗則止,算是他的風度,「其實,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但是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當然,如果太笨了的話,我也不喜歡!」

「啊……」綺月紅著臉茫然的望著他。

厲凌禹站起來,看了看時間,低聲道,「我該走了,因為黎茉莉十分鐘之後就會到了!」

「嗯……」綺月撐起身體,看著厲凌禹,心裡是又欣喜又失落。

他剛才的話,綺月一直都聽不懂,其實他應該會知道他話裡的意思的,可是這一刻的綺月,真的想不透厲凌禹到底想表達什麼!

*****

夜色降臨,偌大的辦公室內,一抹矮小有些肥胖的身體正負手在落地窗前徘徊著,突然,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男人這才抬起頭,沉穩的叫了一聲,「進來!」

王主任探了一個頭進來,見陳副行長辦公室內只有他一個人,他大腹便便的身體快速鑽了進來。

「陳行長,不好了,我完蛋了……」一見到陳副行長,王主任就淚眼婆娑起來。

「怎麼了?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陳副行長坐回到沙發上,打著官腔懶懶的問了一句。

「陳行長,你可這次一定要幫我啊,我得罪厲凌禹了!」王主任臉色灰白的說,有老淚流下,他可是知道,將自己領導的領導的女人叫去陪酒,那是多大的一項罪啊!

陳凜然一聽這話,立即眼珠子轉了轉,他試探的問,「這厲凌禹雖然是行裡的一把手,但是怎麼著也不會和你有多大的交集,你說吧,你是怎麼得罪他的了?」

「哎呀,這回得罪可得罪大了,我居然不知道我們部門新調來的女人就是厲凌禹的女人,前天晚上我叫他的女人出去陪客戶喝酒,喝著喝著大家就去了夜總會玩,我那個客戶對那個向綺月呢,特別的感興趣,喝多了就動手動腳起來,結果,下半場還沒結束,厲凌禹突然衝進了我們的包廂,當時大家都醉了,在做什麼,陳行長你也應該想得到,厲凌禹一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壓在身下,當時就火冒三丈,抓著我那個客戶就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