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回得罪可得罪大了,我居然不知道我們部門新調來的女人就是厲凌禹的女人,前天晚上我叫他的女人出去陪客戶喝酒,喝著喝著大家就去了夜總會玩,我那個客戶對那個向綺月呢,特別的感興趣,喝多了就動手動腳起來,結果,下半場還沒結束,厲凌禹突然衝進了我們的包廂,當時大家都醉了,在做什麼,陳行長你也應該想得到,厲凌禹一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壓在身下,當時就火冒三丈,抓著我那個客戶就往死厲打……」
「有這回事?」陳凜然來了精神,連身體都開始坐直了。舒孽訫鉞
王主任抹了一把淚,哽咽道,「現在飯碗都不保了,我還說假話有意思嗎?當時我一看到是厲凌禹,頓時嚇得雙腿都軟了,差點都尿褲襠了!」
「你還真沒出息,這訊息,還有誰知道?」陳凜然若有所思的問。
王主任搖頭,「應該只有我們在場的四個人知道!崴」
「行,暫時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厲凌禹我看他也對你沒有什麼動靜,我想,他應該是不想讓這事情給太多人知道,我現在心裡有數了,你別緊張,應該沒事!」
「謝謝陳行長!」
「對了,你剛才說你部門那女的叫什麼名字?孤」
「向綺月,陳行長,你不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是長得一副狐媚樣,你想想,這行裡多少女孩子喜歡厲凌禹,可偏偏就是這向綺月,這麼一個剛離婚的女人,居然搭上了厲凌禹!」
「是嗎?那這還真有點意思了!」陳凜然眼眸泛過一絲精光,若無其事的笑容讓人也越發的覺得無比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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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綺月出院,茉莉意外的被要求加班,所以這天晚上,綺月只好悶悶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突然,沉穩的腳步在病房外響起,正在折自己衣服的綺月心口一緊,她猛地回過頭來,果然,看到厲凌禹已經來到了門口。
「你來了?」綺月淡淡的笑了笑,她想,和厲凌禹之間的距離,應該就是這樣吧,禮貌的客氣,是最好的距離。
厲凌宇禹微笑著走過來,嗓音沉沉的,尤其好聽,「今天你出院,我能不來嗎?」
「我以為你這週會有事情呢?」綺月垂下眼簾,言語間有淺不易見的憂傷,那晚上他離開過後,就一直沒有看到厲凌禹再踏進醫院過,連簡訊也不曾有一條。
那種突然離得遠遠的感覺,就好像兩人真的是陌生人一樣,綺月夜裡睡不著的時候也會想,他對他們之間關係的定位,應該就是這樣的吧,總保持著距離,在他想要靠近的時候,他才會出現,亦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所有的遊戲規則都是掌控在他手裡的。
厲凌禹似乎聽出來綺月話裡的傷感,他眼眸裡浮現出涼涼的光,帶著戲謔之情,「這幾天有工作交流會議,都是封閉式的,開完會有一天高層的體能拓展訓練,所以,真的沒有時間過來!」
「我又沒有怪你沒有時間過來,你忙的話,就一直忙好啦!」綺月撅起嘴,悶悶的說。
「可是,剛才我怎麼感覺有人好像是在責備我前幾天沒有過來一樣?」厲凌禹盯著綺月的臉,饒有興味的問。
綺月飛了他一樣,揚眉調皮的問,「還真沒有,我的行長大人,我怎麼敢奢望您能在百忙之中還有時間來看我這樣的小職員!」
厲凌禹心情愉悅得眉心全部舒展開來,趁病房外沒有人走動時,他突然低頭下來,冷不防吻上綺月的唇,綺月眼眸陡然睜得老大,厲凌禹重重的印了一吻,半啞著嗓子道,「其實我很想來看你……」
綺月臉色微微泛紅,她羞澀的低下頭,有些害羞的說,「以後不要這樣了,會讓人看到不好!」
「走吧!先帶你去吃飯,你最近瘦了好多,要都補回來!」他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輕輕捏著綺月的手,似乎是很自然的動作,但綺月的心卻沒出息的咚咚的跳個不停。
她垂在眼簾下的目光突然看到他手腕上的那顆袖口,低調的金屬質感下是璀璨的圓形鑽石,一下就灼到了綺月的眼睛。
怎麼那顆袖口,會有那麼眼熟?
綺月被他拉著手,直接出了病房的門,來往護士有看到厲凌禹紛紛都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而綺月則是身材嬌小的跟在他身後,目光一直盯著那顆袖口。
天啦,那個早晨,她一夜情後醒來在地上撿到的那顆袖口不都一模一樣麼?
綺月的一顆心都是緊得都開始發疼了,剛進電梯內後,她已經迫不及待的執起厲凌禹的手腕,並盯著他的袖口很認真的看了起來。
「怎麼了?我的手有問題嗎?」厲凌禹垂下眼簾,有些疑惑的問。
綺月穩定住自己的心神,眯著眼睛笑了笑,並試探的問他,「你這顆袖釦我好像在時尚雜誌上見過,很好看!」
「是嗎?」厲凌禹彎起手肘自己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我一直用這個品牌的袖口,每對袖釦上都會有它的專屬標記,本來這邊袖子的袖釦已經掉了,我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在義大利調了另外一顆備用的袖釦過來!「
厲凌禹的話,已經讓綺月有頻臨抓狂的地步了,他居然說他其中一顆袖釦遺失過,他居然說遺失過!!!
「那你知道它掉在哪裡嗎?」綺月昂起頭,微微淡笑著,其實手掌已經開始緊握,她很用力的握著,手掌都開始沁出汗珠了。
厲凌禹挑了挑眉頭,想了一下,就搖頭,「還真想不起來,我想應該是掉在馬術俱樂部了!」
「噢……」綺月突然嘆了一口氣,目光望著厲凌禹時,似乎多了幾分考究。
「怎麼這麼看我?」厲凌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一瞬不瞬的看著綺月。
綺月抿著唇搖了搖頭,剛好電梯落下,她很自然的鬆開抓著他手腕的手,一個人率先出了電梯。
「我突然不想吃飯了,我想先回去,可以嗎?」正在厲凌禹準備去開車過來時,綺月突然有些沉悶的說。
「不是說好了吃飯嗎?」厲凌禹擰了擰眉心,似乎對於綺月臨時做出的改變有些不悅。
綺月聳了聳肩,「真的不想吃了,沒有胃口,我想回家休息去,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路燈下,綺月的表情雖然看上去稀鬆平常,但她清澈眸子裡透出的光芒卻異常堅決,厲凌禹或許也並不是勉強女人的人,他很快就浮出一絲迷人的微笑,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很大度的說,「好啊,那我們下次再吃飯,我去取車,送你回去!」
「不……」綺月還想拒絕,厲凌禹已經有一個嚴厲的眼神飛了過來,她只好訕訕的笑了笑,「那謝謝你了!」
在厲凌禹去取車時,綺月腦袋裡迅速在想著那天早上起來後殘存在腦海中的記憶,如今的記憶裡,是全身一絲不掛的自己,偌大的套房,奢華而空蕩,還有扔在地上被揉成團的衛生紙,另外就是她的衣服,扯得不成樣子的被扔在沙發上。
那不是一夜情過後的場面,那又是什麼,可那枚袖釦的主人,不是眼前的厲凌禹又會是誰?
如果那晚是自己醉酒和他發生了關係,為什麼兩個人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他居然可以做得像是若無其事一樣?
綺月越想越覺得心焦,她翻出手機,想找出那天到底是幾號,可是看著那冰冷的數字,她腦袋又是一片空白。
想到自己曾經給聶婷打過一個電話,綺月立即朝周圍看了一眼,快速躲到一處僻靜處,撥通了聶婷的電話。
「婷婷,我有事情要問你?」
「嗯,你說?」
「我記得有一天早上,我有給你打電話,我說我那天晚上有發生一夜情的,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到底是幾號早上我給你打的電話!」
「那天早上啊!!我想想……」
「嗯……」
綺月邊等著聶婷的回覆邊望著路口,生怕厲凌禹突然出現。
「啊,我想起來了,應該是六月三號早上,因為六月四號我有去新加坡出差!」
「真的,你說的沒有錯?」綺月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差點叫出聲來。
「沒錯啦,那天早上我也醉了,一直到第二天去新加坡頭還是疼的呢!」聶婷很認真的說。
「好吧好吧,那我知道了,我先掛了!」
看到厲凌禹已經搖下車窗開始對自己招手,綺月掛了電話快速鑽進了車內。
車上,綺月一直像是在想著心事,厲凌禹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臉頰上徘徊,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問,」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
「哦,我沒事!」綺月悻悻的笑了笑,頭歪向車窗外,似乎真的在想心事,又像是在拉開和厲凌禹的距離。
厲凌禹也沒有再問,只是專心的開著車,當綺月終於看到那天早上她驚慌失措的逃出來的那家酒店時,她疾撥出聲,「麻煩你停一下,我到這裡下了!」
「這裡下?」厲凌禹疑惑的望了望四周,這裡,應該不是綺月公寓的附近。
綺月笑,「沒事,我在這裡要找一個朋友,你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厲凌禹只好找了一處位置停下了車,當綺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出來時,厲凌禹突然用力的拉過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綺月,告訴我,你現在是怎麼了?」厲凌禹目光沉沉的佈滿了疑惑,沙啞的嗓音裡更多的是不容人拒絕的威嚴。
綺月被迫抬頭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的臉,慌亂的移開目光,她低聲道,「我沒有怎麼,我只是不舒服想要回家而已!」
「可你現在沒有回家!」厲凌禹冷峻的五官上氤氳著淡淡的怒火,不威自怒的他顯然是真的有些鬱悶了。
綺月不說話,他低頭便要吻她,綺月猛地用力一推,厲凌禹這才鬆開了雙手,綺月推開車門,下車後,她還不忘回頭,看了車裡的厲凌禹一眼,並用淡漠的語氣客氣的說了一句,「厲凌禹,謝謝你的關心,只是,我們說好的,不要破壞了遊戲規則,好嗎?」
厲凌禹深邃的眸子有些不悅的收緊,綺月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胸口那處,特別的悶得慌。
綺月直接過了馬路,去了酒店。
「你好,我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六月三號,在你們的總統套房,是哪位客人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