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絕不會容忍四皇子一派壯大,作為四皇子妻族中的自己已是板上釘釘的四王黨,已經被他們看做眼中釘了吧,去了大不了一條命,不去定會禍及家人。
看了看懷中哭泣不止的妻子,林遠之心中忍不住湧起濃濃的憐惜,以後這孤兒寡母肯定免不了受欺負,他怎麼捨得嬌寵的妻女看人臉色過活,早知事情會變成這樣,以前就該更好的對她……
崔氏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無比眷戀的把臉埋入丈夫溫暖的頸側,眼中的怨毒卻越來越濃,嘴裡無聲的唸叨著:「蔣家……林珩之……。」
早起的雨竹匆匆穿戴好就向正院跑去,平時天天不落的種種保養統統不管了,她的心中惶恐的很,害怕這一世的幸福又抓不住。
林遠之和崔氏早已起身,正相對默默無言。見雨竹進來了,林遠之笑眯眯的免了她的行禮,說些以後要聽話,不可再像小孩子一樣了什麼的。聽得雨竹眼淚都快下來了,她雙膝一軟就跪在了林遠之面前,輕輕道:「女兒知道家裡定是有災事發生,求爹爹告知,女兒不才也望能與爹爹分憂。」
她是真的珍惜她的家人,不想就這麼被矇在鼓裡什麼忙都幫不上,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努力一把才甘心。她不是傳統的大家閨秀,掩藏在嫻雅外表下的仍是前世的倔強自強。
這時,林宗延、林宗季和林雨蘭都來了,林遠之就把事情簡略說了一遍,並囑咐他們隨崔氏回京。
崔氏斂下眼簾,一言不發,偶爾掃過林遠之時,卻又一閃而過的堅定。
兩兄弟顯然不願離開,林遠之聲音卻嚴厲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豈可沒有一點擔當,你們都知道為父入青州是九死一生,你們去又能頂什麼用,母親和妹妹要怎麼辦?」
林宗延和林宗季都跪下了,咬牙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說不出話來。
雨蘭哭的一口氣提不上來就要暈過去,翠微忙把她扶了下去。
等待聖旨的日子是極度痛苦的,整個林府都籠罩在一種不安的氣氛中。有著彷徨與痛苦又有一絲微弱的希望,盼林遠之估計失誤,聖旨不來,卻又清醒的知道希望如此渺茫。雨竹卻理清了思路,立即吩咐谷香讓小廝們出去打聽這次青州時疫的情況。
習慣了有病就去治,雨竹不像林遠之崔氏等認為染上時疫必死,想的都是如何避開,她想的是打聽清楚這種病的詳細症狀,看看結合現代方法能不能琢磨出解藥。雖然自己並不是醫生,但以前為了省錢不去醫院總算是自學了幾本醫書並積累了一些醫療常識,偶爾一些小病還是能自己搞定的。
看這種黑雲壓城的感覺,很顯然這個時代的醫者們無法治療這次的時疫,雨竹咬著唇祈求上蒼,自己那半吊子醫術能夠解決這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