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總裁官大人,我在被關進牢獄期間,有一名龍騎大人想要將我直接殺死,幸好秦將軍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據說……那名龍騎大人是常建將軍的人,我想請問常建將軍,如果不是常新心裡有鬼,那麼派人來殺我這件事要作何解釋?」
崔東微微鞠躬,隨後直視著常建問道。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雖然有過這樣的傳言,但是崔東這麼當面問出來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豈不是說……真的確有其事?
「有人要殺你?我的人?」常建一臉愕然的表情,隨後皺眉道:「我身邊的勤務官鄭一倒確實已經失蹤了兩天的時間,我並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秦少將,你在牢裡所遇到的那名行兇者,可是鄭一?」
雖然臉上在演戲,常建的心裡卻已經安定了許多,對方終於拿出了鄭一這個攻擊手段,看來是真的沒有證據在手了,這才開始胡攪蠻纏了。
只是……一個死人,能有多大用處?
「鄭一?這我還真不大清楚。」秦安逸笑著搖了搖頭,倒是裝起了糊塗:「常建將軍也知道,我不常在總部,對於各個將軍身邊的人並不熟悉,不過當時白虎將軍和我一起,想來白虎將軍是認識的。」
「確實是鄭一。」白虎點了點頭,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停了嘴。
「常建,這件事你如何解釋?」劍痕皺眉問道。
「回劍痕大人,鄭一確實是我的人,但是兩天前便忽然消失,我也沒有尋到他,至於他究竟為什麼要去殺崔東,我就著實不知了。您也看到了,崔東控告常新的事情根本沒有確實證據,都是捕風捉影的,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讓鄭一去殺崔東?恐怕……這其中另有別人的手筆吧?」
常建站起身來微笑著回到。
「哦?常建將軍的意思是,如果崔東手上確實有能夠證明常新問題的證據,您也就有動機派人去殺崔東了?」秦安逸似笑非笑的問到。
「呵呵,秦將軍也不用拿話套我,我反而覺得前天秦將軍的出現是不是太湊巧了些?鄭一的實力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已經有了校官的水準,他如果想要殺了崔東……恐怕就算是你也很難真的阻止吧?鄭一現在到底是誰的人,可還不清楚呢。」
常建看著秦安逸悠悠說道。
「哈哈哈哈。」秦安逸笑著搖了搖頭:「常建將軍,您這樣說,可是會讓那些跟著你的人心寒的。跟在你的身邊,為你盡忠而死,到最後反而要落得個身敗名裂,就連死了,都要被你當做攻擊別人的工具。嘖嘖,這如何讓人甘心為你效力呢?」
「秦安逸將軍,你這是人身攻擊!請注意你的身份!」常建豁然轉頭盯著秦安逸,恨恨的說道。
就在秦安逸笑著說完,那些旁聽的龍騎中可是好一番騷動。
「哈哈,開個玩笑,別緊張。」秦安逸笑著擺了擺手,隨後看著崔東道:「還有證據嗎?如果沒有,恐怕就只能判你汙衊了,我雖然覺得這個案子可疑,卻終究要用證據來說話,誰也不能壞了這個規矩。」
「回各位將軍,總裁官大人!我還有一分沒有被改動過的證據!」
崔東立時便明白,秦安逸這是打算讓他下殺手了,對常建的擠壓已經足夠,是時候給他最後一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