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整個總部內的所有龍騎再次準時聚集在了飛機場上。
總裁官劍痕一行人在昨天離開總部後當天晚上便趕了回來,只是對於調查結果,一行人嘴巴很嚴,沒有洩露任何一點。
所以總部內的那些龍騎一個個頗為好奇,此時聚集在飛機場上忍不住交頭接耳著。
很快,一眾龍騎將軍,案件的原告被告以及裁判組也全部抵達了這裡,有座位的紛紛落座,沒有座位的便老老實實的站著。
等著今天的審理正式開始。
說起來這案子實在不是什麼複雜的案子,案件涉及的雙方在龍騎內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對於戰鬥為主的龍騎來說地位較為低下。
可偏偏卻因為種種原因,使得這件案子變的如此萬眾矚目,本應該可以輕鬆得出來的結論也不得不慎而又慎的尋找儘可能多的證據去證明。
擺在臺前武大刀的人都是小人物,奈何背後掰腕子的兩個人卻都是大人物。
「暫停的案件審理現在重新開始。」總裁官劍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等到整個場面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這才繼續說道:「昨天下午的時候,我和四位裁判組裁判長乘飛機去了駐京辦事處,對駐京辦事處所有成員進行了單獨召見。」
劍痕這話一齣,所有人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
尤其常新的臉色更是變得有些緊張,儘管在常建面前,常新表現的很是胸有成竹,但是事到臨頭,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那一絲擔憂的情緒。
萬一出來個不怕死的呢?
「在我以龍騎總裁官身份做出保證,可以保證他們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每一名工作人員對崔東控告常新的事情均全部回答不知。從駐京辦事處得回來的問詢結果看,崔東控告常新的問題,有待商榷。」
劍痕並沒有把話說死,只是說有待商榷,但實際上卻已經意味著,如果崔東不能拿出更具體的東西來,他這個誣告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總裁官大人明察秋毫!謝大人還小人清白!」常新聽完劍痕的話,立時長出了口氣,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許多,隨後很是激動的躬身行禮。
「案件具體如何還沒有定下結論,不要擅自插言。」劍痕很是威嚴的說道。
「是!」常新頗為尷尬的點了點頭。
「劍痕大人,請恕我插嘴,既然人證都已經證明崔東所控告常新的罪名是為編造,再加上崔東所提供證據均有怪異的改造痕跡。我想……會不會那證據本身便是崔東所改造的,為的便是混淆視聽?這案子,是不是也該了結了?」
常建笑著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常新是我妻弟,不過我若是顧忌著這層關係而不敢給常新說兩句公道話,倒也平白讓人小瞧了。我常建問心無愧,便也不在乎別人多嚼口舌,還請劍痕大人見諒。」
劍痕沒有理會常建的插嘴,而是看著崔東問道:「崔東,你可還有什麼要申辯的?現在的一切都對你不利,雖然案件疑點重重,卻沒有一個真正的證據能夠證明你是對的。如果只是如此的話,我也只能宣佈常新無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