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睡了一個好覺,憋在心裡的許多話都傾吐了出來,儘管酒精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醉意,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在那種氣氛下,秦安逸本身也感覺很是朦朧。
和醉酒無關,只關乎於心情。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狗重新圍在了餐桌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緣故,早餐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秦安逸和韓楚楚兩個人互相之間只是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後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可佩姐仍然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
就連巴蒂都明顯的感覺到了氣息的變化,吃飯的時候先是看看韓楚楚,再看看秦安逸,大眼睛裡滿是疑惑不解。
「你們昨晚……沒發生什麼吧?我早早就去睡了,沒有太注意。」早餐行將吃完,佩姐忽然開口說道。
「我昨晚喝醉了,到最後人事不知,早上起來乾脆直接失憶了,所以著實不太清楚這個男人有沒有趁著我醉酒的時候做什麼齷齪的事情。」韓楚楚拿著紙巾擦了擦嘴,不溫不火的說道。
「咳咳。」秦安逸一口牛奶險些嗆著自己,苦著臉說道:「我只是把你抱到了床上,給你蓋上了被子罷了,別的可真是什麼都沒做。你早上起來應該也能看到你衣服是完好的吧。」
「那可說不準,我酒櫃裡的酒讓你喝了個精光,酒精的作用下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雖然衣服是完好的,但是你趁機摸摸又或者做些別的事情,我怎麼知道。」韓楚楚翻著白眼繼續說道。
秦安逸頓時瞪眼,搖了搖頭:「早知道我還真不如昨晚做些什麼的好,起碼也不算冤屈,這明明沒佔到便宜,卻還要擔著佔便宜的名聲,真是何苦來哉。」
「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可以讓你重新來佔一遍便宜啊,我這人從來不委屈別人。」韓楚楚說著,忽然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秦安逸的身邊一挺胸:「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可千萬抓緊機會,沒準一會我改變了注意,就不讓你摸了呢。」
秦安逸遽然間發現韓楚楚距離他竟然只有幾十裡面的距離,那麼一挺胸,更是讓高聳的部位幾乎就要貼在他的臉上!
芳香撲鼻,軟肉橫亙於眼前,對於視覺和嗅覺都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秦安逸的心跳微微加速,精神狀態也是瞬間興奮了少許,本能的後仰了下脖子,儘量拉開了一些距離,開口道:「我得先去給你的那些保鏢做訓練了,這些事回頭再說。」
說完,秦安逸一個轉身,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架勢跑出了別墅……
巴蒂再次抬起頭來,茫然的神色更加濃郁,它的思維能力實在是無法理解秦安逸那麼一個強大的存在為什麼會被它的主人嚇跑。
「怎麼?突然對他感興趣了?」佩姐興致勃勃的問道:「我可是頭一次見你對一個男人使用這種美人計,都不在乎自己是否吃虧,這可不符合咱們小美人的性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