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整天的時間看著秦安逸火氣旺盛的樣子,王依然始終柔聲相待,秦安逸縱有萬丈氣焰也難敵三寸繞指柔,終究倒是讓心情略微平復了一些。
「也行,總是遲到的時間太長也不好,那些軍人都是老軍骨,想讓他們心服口服,至少自己要做的完美無缺才行。」秦安逸想了想,沒有拒絕。
「你要是每天都這麼刺激王飛,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忍不住要對你下手了,怎麼?想提前收網嗎?我怕時間太短暫的話,張震龍那邊的準備不會很充足。」
王依然仔細的看了看秦安逸,確定秦安逸已經恢復了正常,這才說道。
「不用管他,這才幾天的時間,王飛就算恨不得我死,也不敢現在就動手。張震龍剛把他和袁世誠商量好的說詞告訴王飛,王飛現在最主要的精力是要想想怎麼對付袁氏國際未來的繼承人,如果想用陰私手段去搞風搞雨,張震龍和袁世誠都得好好配合才行,而且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做到的。」
秦安逸臉色冷淡的繼續道:「這種人做事瞻前顧後,缺少決斷,卻自以為足智多謀,他如果真的能夠不理會張震龍和袁世誠的陷阱,而直接不管不顧的用最兇猛的手段來對付我,我反而會高看他一眼。可惜……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敢這麼做。一個省長老子,不僅僅是他的靠山,實際上也是他的枷鎖。」
「你對王飛的瞭解有這麼深嗎?」王依然好奇的問道。
「我看人很準的。」秦安逸神秘說道,說完後忽然咧嘴笑了笑。
「怎麼突然笑得這麼詭異?」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什麼話?」
「老子是兒子的通行證,兒子是老子的墓誌銘,我突然發現,這句話用在王飛的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了。」
……
……
秦安逸開著保時捷在六點半左右趕到了作訓基地,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自己的班級,所有受訓的軍官果然已經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位子上,沉默的等待著秦安逸的到來。
看了看時間,秦安逸這才發現,原來昨天晚上這些軍官就這麼沉默坐著等了自己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一會講課的過程中誰也不許插嘴,誰觸了我的眉頭,我就會假公濟私、公報私仇。等今晚的課講完以後,討論的環節上你們才能夠提出自己的疑問,聽明白了嗎?」
秦安逸沉著臉,聲音冷厲的說道。
受訓的軍官們一個個臉色再次變得有些難看,一言不發的盯著講臺上的秦安逸,對於秦安逸的態度自然異常不滿。
「能夠學會沉默,你們還不算笨到無可救藥,開始今晚的課程吧。今晚我要給你們講的是自身格鬥的一些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