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所經歷的暗殺讓秦安逸的心情變得有些陰鬱,儘管徹夜和王依然好一番纏綿,但是**上的愉悅和發洩並沒有讓精神狀態舒緩多少。
而秦安逸的心情低沉卻讓王飛直接受到了最大的影響,原本如果沒有出任何事情的話,秦安逸還算是有心情和王飛玩那些表面哥倆好,暗地裡捅刀子的遊戲。
可心情發生了變化後秦安逸著實沒了這方面的興致,一整天的時間都像頭鬥雞一樣針對著王飛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冷嘲熱諷。
偏生秦安逸在高三二班內的聲望太隆,而且說話的藝術掌握的很好,除了讓王飛倍感難堪、怒火中燒以外,其他所有聽到了兩人談話內容的學生都沒覺得秦安逸所說的有任何不妥。
這種情況讓王飛的心理狀態也隨之而低沉了下來,對於秦安逸的不滿幾乎要堆積到了頂峰,只是一天的功夫,怒氣值便差點攢到了頂點。
拋開了所有偽裝和修飾,罕見的展露了自己流氓和不講理一面的秦安逸一時間竟也有了些渾人的味道。
只是這個渾人不僅僅有拳頭,說話也是異常的厲害,所以讓人倍感無奈和憤恨。
讓秦安逸頗為意外的是,一整天的課程下來,學校對於昨天下午放學後在籃球館裡發生的鬥毆事件竟是沒有任何反應。
按理說那事情絕對會鬧得很大,五十八中整個校隊全都被他打倒在地上,雖然沒有缺胳膊斷腿之類的重傷,但是每個人基本上也都要在醫院躺個兩三天才行。
這樣惡劣的事件為什麼卻悄無聲息的?整個學校就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連個來詢問的老師都沒有,什麼情況?
帶著疑惑的心情嘲諷了王飛一天,把仇恨基本上拉到了不可動搖的地步後整整一天的課程終於結束。
隨著放學的鈴聲響起,秦安逸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王飛和王依然的座位邊上,輕柔的拉起了王依然的小手,然後很是挑釁的看了王飛一樣,就這麼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摟著王依然的纖細腰身朝著教室門外走去。
轉身的過程中還故意伸手在王依然的翹臀上捏了捏,看的兀自坐在座位上的王飛眼睛裡彷彿都在冒著火。
他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秦安逸對他的態度會忽然間變得這般惡劣,明明就在一天以前這個秦安逸儘管顯得非常煩人,但是終究對他還算是熱情。
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就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王飛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實際上他只是遭受了池魚之殃,不過這並不影響王飛越來越迫切的想要對付秦安逸的心思。
身為省長公子,自認的魯東省第一公子哥,卻被人如此落面子,本也不是王飛能夠忍耐的事情。
「從明天開始就開車上學吧,放了學你可以直接去作訓基地,不用陪我回家的。」計程車上,王依然握著秦安逸的手笑著說道。
她知道秦安逸的心裡有火,這股火併非因為被暗殺的事,那種事情對於秦安逸來說只能是平靜生活新增的一點危險作料,讓生活顯得更加有滋味一些罷了。
真正的原因在於那種危險竟然也會有可能威脅到她,這便是秦安逸所無法忍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