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雙月傳奇第九十章傾城一戰(一)(驚雲兄弟的書《重生之絕色風流》,衝下周潛力榜,請有時間的兄弟們多多幫助,有票的捧個票場,沒票的捧個點場~~~)滄月雙手握劍,高舉過頭頂,一劍直劈而下,劍氣化作一道三十公尺長,一公尺寬的巨大光劍,將他正前方這一條直線上三十公尺以內的殭屍全部劈成兩片。
滄月劈出這一劍後俯身前衝,一邊衝一邊揮劍亂砍。
擋在他前面的殭屍全都是些低等的殭屍,只會用本能撕咬,滄月對付它們自然不必使出任何招式。
加上殭屍數量龐大,一劍揮出就能砍倒一片,胡亂劈砍在這時倒比任何招式都有效。
德古拉之牙的兇性連不死系的殭屍都無法抵擋,任何殭屍只要被德古拉之牙劈中一劍,哪怕只是削掉了一塊油皮,都會慘嚎著倒地,肉體腐敗到只剩骷髏,而髏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化成骨粉。
不多時,滄月就已經殺出一條通道,衝到了主席臺下。
同一時間,滄月只聽「咚」地一聲巨響,地面頓時微微顫抖起來,不用看滄月也知道這是大地蒼狼發出了妖族絕技「大地之吼」。
正如滄月所料,在殭屍逼近之後,大地右前爪猛地一跺地面,一道金光自它爪上沒入石板地裡,地面頓時劇烈震盪起來,一道金色的波紋以大地右前爪為圓心,如同漣漪一般擴散開去,大地身周十公尺以內的殭屍在金色漣漪過後全都靜止不動,還保持著它們靜止前所做的最後一個動作,甚至連表情都凝固了。
而它們黑色的身體也慢慢染上了一層金色,在大地再次輕輕敲擊地面之後,所有被凝固的殭屍的身體迅速崩潰,剎那間就變成了一地肉塊。
像這種大範圍的攻擊法術,如果是滄月和大地聯手使出,且兩個都保持在巔峰狀態的話,只這一擊,就能將兩萬多殭屍全部粉碎。
現在大地的狀態不復從前,但這一記「大地之吼」也順利清除了大片殭屍,露出一片環形的真空地代。
羅蘭高聲吟唱著咒語,發動了一個圓形的火屬性防護罩,紅色的防護罩將他們籠罩在中間,以殭屍低劣的攻擊力是無法攻破這防護罩的。
滄月衝到主席臺下,就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一道透明的魔力罩隔在他和科波菲爾中間,令他無法攻擊科波菲爾。
科波菲爾怪笑著,「以為‘地獄降臨’就這麼簡單嗎?少爺我的每個魔法都可以讓你作一輩子的惡夢,好好看著吧,‘地獄降臨’的正餐馬上就到了!」說著魔法杖重重地一頓地面,一道黑色的波紋從魔杖頓地處擴散開去,形成一個閃耀著黑光的五芒星形魔法陣,魔法陣中央的地面一陣蠕動,石板變成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黑色的爛泥中蠕動著蛆蟲,還不時冒出暗紅血的血泡。
過不多時,魔法陣的光芒越來越強烈,一個碩大的骨龍頭骨從魔法陣中探出頭來,張開嘴發出一陣無聲的咆哮。
骨龍那耳朵聽不到的聲波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聲波所過之處,殭屍紛紛解體。
兩萬多殭屍立刻消失一半。
但加西亞等人並沒有為骨龍幫他們消滅了一半殭屍而感到高興,事實上,骨龍的咆哮也將羅蘭的魔法護罩被聲波衝擊得無影無蹤,羅蘭為維持這個防護罩已經耗費了大半的魔力,現在已經沒辦法再發出一個了。
滄月看著骨龍完全爬出魔法陣的巨大身體,這是一頭比他在火雲帝都皇族之亂那一夜遇到的骨龍還要大上了一半的骨龍。
滄月冷冷一笑,如果在以前,他碰到這樣的骨龍確實只有逃的份,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會把區區一頭骨龍放在眼裡了!滄月現在的力量已經又進一層,在德古拉之牙的幫助下,強大如黑龍都被他一舉收服,更何況這一頭比黑龍不知低了多少等的骨龍?骨龍出現後,眼前第一個目標就是滄月,它張大嘴,吐出一股黑色的地獄魔炎,滄月縱身躍起,避開魔炎,朝骨龍頭頂上飛去。
骨龍骨翼橫掃,想要掃開滄月,滄月一劍劈出,德古拉之牙無堅不摧的利刃毫無阻滯地劈斷了骨龍堅硬的骨翼。
滄月落到骨龍頭頂上,骨龍龐大的身軀現在反而成了累贅,它根本沒辦法攻擊抓著它頭上大角的滄月,只得拼命地擺動著腦袋,想把滄月甩下來。
滄月的身體彷彿一片毫不著力的柳絮,隨著骨龍的大頭左搖右擺,看準了時機後猛地一劍揮出,刺透了骨龍的大頭,德古拉之牙馬上將骨龍頭骨裡的靈魂火焰吸食一空,骨龍龐大的身軀頓時隨著它擺頭的方向衝著主席臺方向倒下,無法阻隔不死系生物的透明魔法牆被骨龍的骸骨穿過,而藏在骨龍大角後的滄月也隨之進入了魔法牆之內。
看著骨龍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科波菲爾嚇了一跳,他猛地向後一躍,骨龍的大頭險險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將主席臺前半部分砸個粉碎。
但是科波菲爾的噩運還沒有結束,藏在骨龍大角後的滄月在骨龍的大頭砸地的一瞬間飛快地掠出,一劍橫斬,將科波菲爾的兩條腿齊根斬斷!科波菲爾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身子撲倒在地上。
他胡亂揮舞著魔法杖,魔法杖上的黑寶石發射出一道道漆黑的光彈,滄月將德古拉之牙在胸前舞成一面劍盾,將射向他的光彈紛紛彈開,然後一劍砍出,將科波菲爾拿著魔杖的右手自肩削落,接著又是一劍砍掉了科波菲爾的左手。
「尊敬的科波菲爾少爺,沒有了雙手的你,還如何使出高階的魔法呢?或者您不介意用嘴巴吐出幾個死光球攻擊我?」滄月惡毒地嘲笑著:「魔法師作戰第一定律,永遠和敵人保持距離,永遠不要忘記安排幾個戰士貼身保護,可是您好像全都忘了。」
科波菲爾已經快要痛得暈過去了,他沙啞著嗓子叫道:「你卑鄙……你無恥……你下賤……你偷襲了我!……我還有好幾個恐怖的死靈魔法沒有用出來……你……你玷汙了騎士的精神!」滄月聳聳肩,「隨你怎麼說,我可不是個騎士,別對我講騎士精神!更何況……你好像才是得到所有人公認的最無恥下賤的那一個。」
說著,滄月走上前去,一記劍柄敲暈了邊流涎水邊詛咒個不停的科波菲爾。
滄月提著失去了四肢的科波菲爾,將他擲到雪的面前,「雪,像他這種人渣,你殺他只會汙了你的手。」
說著拿過雪手裡的馬刀,一刀擲出,馬刀透胸而過,將科波菲爾釘在了地上。
「我不是不同意你殺人,只是像這種人,還是由我來殺比較合適。」
滄月看著雪的眼睛,微笑著道:「我本來就是個劊子手。」
雪含淚點了點頭,看了看被釘在地上的科波菲爾,他還沒有死,馬刀並沒有穿透他的心臟,劇痛使他醒了過來,他瞪著眼睛,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嘶嘶聲,看來隨時都會斷氣。
「我沒有要他的命,這樣才是他最好的懲罰。」
滄月殘忍地笑著,妖皇的殘忍嗜血現在又完美地表現出來,從沒有見過他這一面的加西亞和羅蘭都暗暗心驚。
雪雖然早就見識過妖皇的本來面目,但她還是不很習慣。
轉過頭去,不再看苦苦掙扎的科波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