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叔,你需要的!」
「郗烈......唔......」
晨起的運動持續很久,直到快中午兩人才算是結束戰鬥。
顧向勁覺得郗烈體力方面真不是個人,簡直像個戰鬥力爆表的野獸。
顧向勁被他折騰慘了,趴在枕頭上,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同為alpha,為什麼他會被壓得這麼慘?
郗烈做好午飯,走進臥室,笑看著**的男人:「顧叔叔,起床吃飯了。還是說,你想我在**餵你吃飯?」
餵飯還是算了!萬一喂著喂著慘槍走火怎麼辦?
他年紀大了,真經不起這麼折騰。
「我去餐廳吃。」
顧向勁起床之後,去浴室洗漱。
郗烈已經為他準備好衣服,都是他的尺碼。
顧向勁見衣服都是新的,問道:「你準備了多久?」
郗烈:「沒多久!」
顧向勁瞥了他一眼:「一會兒吃完飯再找你算總賬。」
郗烈琥珀色的眼眸輕顫:「顧叔叔——」
「別擺出這幅可憐樣兒,昨晚沒來得及和你算賬,今天不會放過你。」
顧向勁走進餐廳:「我這會兒很餓,沒力氣和你說話。」
郗烈立刻為他遞碗、拿筷子,殷切的像個小僕從。
如果沒有發生哪些驚心動魄的事,顧向勁真以為郗烈是個乖巧小男孩。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人心是黑的,算計人和玩似的。
可他偏偏喜歡上了這個人,
無法自拔的喜歡!
完全不受控制的喜歡!
郗烈做的飯很好吃,顧向勁吃的很香。
郗烈卻有點食難下嚥,時不時會偷看對面的男人。
顧向勁感覺到他的目光,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故意讓郗烈難受,前幾個月他難受的時候,這小子在暗處看著都不願意出來。
這事顧向勁能記一輩子。
必須給小男朋友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他顧向勁不好惹。
吃過飯後,郗烈去洗碗,顧向勁坐在沙發上給助理發訊息,說他過幾天就回京都。
讓助理為他訂兩張回程的機票。
郗烈切來一盤水果,送到顧向勁面前。
結束掉通話之後,顧向勁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孩,勾唇笑道:「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在審問你?」
郗烈:「我沒緊張。」
顧向勁:「拿出來吧!」
郗烈眼眸一震:「什麼?」
「別裝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
郗烈第一次心頭髮慌,他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琥珀色的眼睛裡滲透出絲絲慌亂。
顧向勁盯著他的眼睛,逼問道:「把真正的日記拿出來!讓我看看我家小惡魔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郗烈掙扎:「就那一本日記。」
顧向勁嗤笑出聲:「還不說實話?郗烈,你以為我真的傻?你那本日記寫的情真意切,我看了以後真的很心疼你。
前面那些事應該都是真的。你父親不疼愛你,把你送到鄉下,對你不聞不問。哪怕老師侮辱你、同學欺負你,他都毫不理會。你報復了老師和同學,他出面幫你擺平。
我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疼愛你?既然不疼愛你,為什麼又認回你?」
郗烈緩緩道:「我父親發家之前,是個一窮二白的貧苦老百姓。他喜歡算命,他覺得自己是皇帝命,這輩子絕對不會碌碌無為。自從認識他口中的那位‘大師'他確實平步青雲,打拼出一番事業。那個人算的很準,幫著郗懷賺了不少錢。」
「有些事信則靈、不信則不靈,郗懷深信那個人的話。我滿月那天,郗懷讓那個人來給我取名字。那人看到我的面相算了我的八字,說我和郗懷相剋。我們兩個人不能生活在一起。如果一起生活,很容易出事。」
「郗懷對他深信不疑,害怕我真的剋死他,立刻把我送到鄉下。我那時候剛滿月,還是個襁褓裡的嬰兒。我身邊只有傭人,一直都只有傭人。」
「這事是我母親對我說的,她對我一直很愧疚,會趁著郗懷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來看我。」
「有一次,我母親來看我的時候,被郗懷發現。正巧那段時間公司出了點問題,郗懷把這些問題歸結在我的身上,說是因為母親來看我,染上我身上的煞氣,回來克他。他在我面前毒打母親,我那時候才五歲,我不敢看,我把眼睛閉上。他硬是把我綁在那裡,逼著我看他折磨我母親。我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可根本沒用。」
「從那以後,母親不敢再來鄉下,甚至不敢和我通話。後來,我到了適學年齡,郗懷不讓我上學,他只允許老師來家裡教學。這也是那個所謂‘大師'給他的指點,而他卻相信了。」
「期初那位男老師還算是盡職盡責,每天都認真授課。可漸漸地,他露出本來面目。或許是覺得不會有人理會我,哪怕做的很過分,我也不敢聲張。他一開始只是摸我,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