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晚了!
雲子秋懊惱的攥緊拳頭,他該好好保護夏元旦才對。
他沉聲道:「顧思夢,放了夏元旦。我們之間的事和他無關。」
「我被你害的這麼慘!別想一句和他無關就撇清關係。」
電話另一端,顧思夢聲音狠厲:「雲子秋,我要你付出代價。」
「不要為難夏元旦,你提任何要求我都同意。」
雲子秋很冷靜,他現在腦子裡唯一念頭就是讓夏元旦安然無恙。
哪怕讓他賠上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顧思夢冷笑:「來郊區的倉庫。」
很快,地址就傳送到雲子秋手機上。
顧思夢冷眼看著身邊被捆著的夏元旦,「雲子秋為了你都和我退婚了,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我真弄不懂,他既然喜歡你,為什麼當初三言兩語就能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
夏元旦被封住嘴不能言語,只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今天早晨他出門買菜,半路上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他身邊。
在夏元旦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車門突然開啟,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將他拉上車。
夏元旦被捂住口鼻,來不及呼救就被打暈過去。
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廢舊倉庫。
而他面前坐著顧思夢。
與上次見面不同,現在的顧思夢可謂是狼狽異常。
她那張漂亮的臉頰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從眉骨到下顎,看起來猙獰無比。
夏元旦不知道顧思夢經歷了什麼,顧思夢也沒有要和他多說的意思。
拿起他不停作響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她在給雲子秋打電話。
剛才的通話,夏元旦聽得很清楚,他說不上心底是什麼滋味。
「怎麼不說話?很感動嗎?」
顧思夢嗤笑出聲:「你不會以為雲子秋真的會為了你連命都不要吧?」
夏元旦輕輕搖頭。
他從未這樣想過。
不管雲子秋會不會來救他,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不想再和雲子秋牽扯不清。
「雲子秋這個人根本沒有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顧思夢恨透了雲子秋,想讓他痛不欲生。
「看到我的臉了嗎?都是因為他。為了退婚,他就趁著我**的時候,故意引來其他alpha。他還拍了我的照片,以此來要挾。」
顧思夢眼眸赤紅,表情裡充滿仇恨:「我被迫退婚,因為名譽受損被顧家趕出家門。我無家可歸又遇到流氓......」
那段時間,簡直是顧思夢的噩夢。
顧家放棄她,將她趕出家門。她無處可去只能投奔朋友,卻被朋友騙取紅燈區做賣身女。
她的臉就是因為得罪紅燈區的老大被毀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雲子秋。
為了讓雲家接受夏元旦,他可以隨意撕毀婚約。沒有合理的退婚理由,他就喪心病狂的製造理由。
顧思夢覺得自己何其無辜,為什麼要成為這場政治聯姻裡的犧牲品?
聽完顧思夢的講述,夏元旦感覺渾身發冷,那股冷意從骨頭縫裡鑽出來,頃刻間就遍佈全身。
雲子秋簡直太可怕了!
夏元旦想起雲子秋算計他的事。
這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任何人都能成為他達成目的的犧牲品。
雲子秋沒有感情,只有目的。
夏元旦不禁去想,雲子秋得不到他,會不會也想毀掉他?
或許是太過憤怒,顧思夢說完之後就一直在喘氣。
她情緒很不穩定,焦灼的樣子像個病態的患者。
夏元旦不敢亂動,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點。
倉庫裡安靜異常,只有顧思夢憤怒的喘息聲。
不知何時,有一道聲音出現。像是有什麼東西碾過地上的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夏元旦抬頭看過去,發現一輛輪椅由遠及近而來。
顧思夢也看到了,她又流露出那種癲狂陰毒的笑。
按照顧思夢的要求,雲子秋獨自一人進入倉庫。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肋骨還會隱隱作痛,胳膊上纏著厚重的白色紗布,但依舊無法影響他渾身攝人的氣勢。
特別是他眉宇間的沉冷,讓氣氛變得緊張而凝重。
雲子秋操控著自動輪椅來到顧思夢面前。
顧思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示意打手搜身。
打手上前,仔細搜查,連輪椅都檢查一遍,確定沒私藏武器,才退到旁邊。
從進入倉庫,雲子秋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夏元旦。
夏元旦沒看他,將頭瞥向一旁。
雲子秋看出他的牴觸,也能想到顧思夢會對夏元旦說出他做的那些事。
夏元旦一定覺得他很可怕。
雲子秋勾了勾唇角,壓下滿心的苦澀,抬眸看向顧思夢:「把夏元旦放了。你的任何條件我都滿足。」
顧思夢拿起桌子上的刀,扔在他面前:「我被你害的這麼慘,你以為我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