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雲逸流血了

見過醫生之後,雲逸的心情跌入谷底,他從未這樣期盼過**期儘快到來。

只要**期到了,就證明他沒有懷孕。

他可以儘快調養好身體,快點去把標記洗去。洗去標記之後,他和夜凌寒就徹底沒有關係了。

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夜凌寒過他的獨木橋,他們再不相見。

這一晚,雲逸睡得特別不踏實。

睜著眼睛到半夜,好不容易睡著,迷濛間他感覺到有細微的響聲傳來。

雲逸猛地睜開眼睛,黑暗中,他對上了一雙灼熱的目光。

沒等他發出聲響,那人就先一步捂住他的嘴:「然然,你別叫!」

夜凌寒!

雲逸眉眼都冷下來,眼底閃過恨意。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夜凌寒,這人還偏偏要出現在他面前。

雲逸手肘狠狠向後頂過去,夜凌寒閃身躲過,單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錮在懷裡。

被炙熱的氣息環繞,讓雲逸渾身僵硬。

溫泉池的發生的事瞬間閃入他的腦海,勾起那些不堪的回憶。

雲逸幾乎要瘋了,他發瘋似的扭動著身體。

夜凌寒太眷戀他身上的味道,抱著他沒有鬆手。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有多想雲逸,若不是易潯一直派人盯著他,他恐怕早就來見雲逸了。

「然然,你別喊人。我和你說幾句話,看你幾眼我就走。我求求你,給我幾分鐘的時間。我真的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夜凌寒受傷的手臂還打著石膏,一隻手根本制不住雲逸。

他索性放下捂著雲逸嘴巴的手,在黑暗中痴迷的看著他。

「滾!」雲逸低喝出聲。

「我有話要問你,問完之後我馬上就滾。」

夜凌寒盯著他:「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刺的雲逸渾身難受,他厲聲道:「沒有!」

「你別瞞著我!如果真的懷孕......」

雲逸抬手甩過去,響亮的巴掌聲制止住夜凌寒的問話。

「然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只要打我能讓你舒服,那你打。」

夜凌寒站著不動,打算讓雲逸先消氣。

「滾!」

雲逸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

「不是!」雲逸打斷他的話,恨聲道:「就算有,我也不會要。」

夜凌寒知道他說到做到,真的能去打胎。

「然然,我求你別打掉孩子。你不要生下來給我,我可以把他撫養長大。」

沒人會捨得不要自己的孩子,還不都是被逼無奈。

「滾!給我滾出去!」

雲逸怒吼出聲,拉住夜凌寒的胳膊將他退出房間。

聽到他暴怒的聲音,雲松和傭人慌忙趕到二樓。

當看到走廊裡的夜凌寒時,雲松臉色極其難看。

但他還保持著應有的涵養,擺出送客的架勢:「夜總,請!」

夜凌寒望著緊閉的房門,嘆息出聲。

他朝著樓下走去,雲松跟在他身後。

夜凌寒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向雲松:「然然他是不是懷孕了?」

雲松道:「沒有!少爺只是身體不舒服讓醫生來為他做檢查。」

夜凌寒說不上心底是什麼滋味,有些輕鬆但也很失望。

他其實挺想讓雲逸懷孕,這樣雲逸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肯定會原諒他。

雲松看出他的心思,蹩眉道:「夜總,如果您還想少爺快樂健康,最好不要總是出現在他面前。少爺現在情緒不穩定,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事。所以,您別逼他!」

現在的雲逸就像是一張拉到極致的弓,說不定哪天撐不住就會徹底繃斷。

強制標記雲逸,這事做的確實太過分。夜凌寒心裡很清楚自己這麼做不對,可他沒辦法,他只想和雲逸在一起。如果沒有標記雲逸,他轉身就會和容誠訂婚,到時候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然然這邊如果有什麼事,麻煩您通知我。」

夜凌寒走出別墅,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別墅對面的林蔭步道上。

他仰起頭,看著雲逸房間的位置。

房間裡沒亮燈,但他也知道雲逸沒有入睡。

夜凌寒後悔不該這麼晚跑過來,他一來雲逸心情就不好,肯定睡不好。

都是歲歲那通電話鬧得,讓他坐立不安。

「夜總,請您離開。」

易潯派來跟隨著他的保鏢走上前,沉聲道:「您不要讓我們難做,希望您儘快離開。」

夜凌寒道:「不用你催我,我自然會走。我等他睡了就走。」

保鏢很為難,「您還是快點走吧!我們也好向總統閣下交代。」

「他還沒睡,我得等他睡了才能走。」

夜凌寒靠在樹杆上,眼睛一直凝視著雲逸視窗的位置:「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沒睡,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們都覺得我是人渣、是混蛋,沒人理解我失去他時的心情。那時候,我真恨不得自己也死了。他現在活過來了,我真的不捨得死。我現在就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都待在一起。死了都要一起進墳墓。」

夜凌寒絮絮叨叨地說著,也不管保鏢能不能聽到。

其實這些話他多半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不走,保鏢也不敢強制驅趕。

易潯交代,不讓夜凌寒出現在雲逸面前,但沒說不讓他在外面等。

夜凌寒這一站,就站到了凌晨四點多。

晨曦第一縷光衝破地平線,他活動著僵硬的關節對保鏢說:「我走了!辛苦你今晚再來!」

保鏢錯愕:「你晚上還來?」

「我就站在這裡不進去。」夜凌寒說完,給助理打電話來接他去公司。

從那天之後,夜凌寒白天在公司處理公務,晚上守在雲逸別墅門口。

保鏢見他沒有要闖進去的意思,也沒阻攔他。

夜凌寒每天都盯著雲逸房間的窗戶看,只是一面普通的窗戶,從他這個距離根本就看不到房間裡的情況,可他就是想看著,好似這樣看著就能安心一樣。

自從那天夜凌寒出現之後,雲逸就沒收了歲歲的電話手錶和手機。

歲歲知道他闖禍了,沒敢反抗,乖乖的把通訊裝置交出來。

雲逸的**期一直沒到,轉眼十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