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保大還是保小?

愛之深、恨之切。

當初紀然有多愛夜凌寒,現在就有多恨他。

他對夜凌寒一丁點那方面的欲、望都沒有,每天的情事也像是例行公事。

但夜凌寒對紀然卻是又熱烈又痴迷,哪怕這個人已經在他身邊,他還覺得不夠。

要守著、疼著、愛著......不讓他離開自己。

顧忌著紀然肚子裡的寶寶,夜凌寒沒有做的那麼過。

溫柔的做了一次後,他抱著紀然去泡了溫泉。

紀然懷著寶寶,只泡了一會兒就被抱出來。

夜凌寒為他擦乾身子,將他塞進被子裡,吻了吻他的額頭:「我和雲子秋、齊洲有些事要商量,你累了就先睡一會兒。我很快就來陪你!」

紀然有些睏倦,眯著眼睛點點頭:「你去吧!」

他慵懶的樣子像只吃飽的貓兒,可愛極了。

夜凌寒把手探進紀然睡衣裡,揉搓著他滑膩膩的身子。

紀然被他揉的渾身難受,朝後面躲了躲:「你把手拿出來。」

夜凌寒邪笑一聲,壓著他吻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紀然被他又親又摸搞得睏意全無,他在**躺了一會兒,挪到床邊。

從膝蓋往下失去行走能力,但膝蓋往上還有知覺。

紀然一個人可以坐上輪椅,他披了件衣服,操控輪椅離開房間。

夜凌寒給了他極大的自由,紀然身邊沒有保鏢跟隨,只有一個服務生問清楚他的需要後,將他送到夜凌寒所在的雅間。

紀然敲開雅間的門,看著夜凌寒說:「我一個人睡不著。」

他語氣很平緩,沒有任何撒嬌或者是委屈的意思,可就是讓夜凌寒感覺特別的愧疚。

他後悔不該把紀然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快步走過去,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怎麼沒多穿點衣服?」

紀然搖搖頭,展顏笑道:「我不冷!」

「那也不行!你現在有寶寶。」

夜凌寒將他放在腿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紀然身上。

他只穿一件襯衫,在現在這個季節還是有些單薄。

雲子秋將空調調高一些,調侃道:「夜少還真是會疼人。」

夜凌寒摸了摸紀然的頭髮,隨手遞給他一個橘子。

紀然接過來,慢條斯理地剝著皮。

夜凌寒看向齊洲:「你繼續說!」

三人不是隨意的閒聊,而是在說商界和政界的事。

齊洲和雲子秋手裡都有平板,桌子上還放著幾分檔案,有些還是商業機密,絕對不能外傳。

見夜凌寒沒有讓紀然出去的意思,齊洲有些遲疑。

夜凌寒對紀然就這麼不設防?

難道就不怕他把機密洩露出去?

看出齊洲的顧慮,夜凌寒道:「沒事,你說你的!」

齊洲驚愕地看著他,欲言又止:「這......」

「是不是我在這裡不方便?那我這就回去。」

紀然蹭著身子想從夜凌寒腿上下去,卻被他按住:「別動!沒說讓你走!」

「然然不是外人。」夜凌寒微一挑眉:「繼續說!有事我擔著。」

本來三人聊的事就是針對夜家最新專案的開發,以及競選議員的事。

既然夜凌寒不在意,雲子秋和齊洲也沒多說什麼。

三人繼續商量正事,夜凌寒沒有任何保留,完全當紀然不存在。

能說的不能說的,統統毫不避諱地說出來。

紀然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們聊了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吃水果和糕點,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其實在三人不知道的地方,紀然把他們聊天的內容全部錄下來。

紀然記性很好,看到夜凌寒手裡拿著的檔案內容,也都一字不落的記下來。

在夜凌寒腿上坐了快一個小時,紀然有點累,姑且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小憩。

夜凌寒這邊又聊了半個小時,這才結束工作。

兩人回到房間,紀然趁著夜凌寒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將錄音和檔案內容發給雲松。

夜凌寒如此放心紀然,也是在於他知道紀然根本沒有任何背景。

現在他已經把紀然牢牢攥在手心裡,不怕他翻出任何風浪。

然而,夜凌寒沒有料到,一直被他輕視的人,卻給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一個月後,大選開始。

夜家競選議員的人選落榜,這一切完全出乎夜家的意料。

畢竟前期把路鋪的特別好,幾乎是內定的事,怎麼會突然功虧一簣。

在夜家還沒從政界失利中回過神,政府擴建的綠化工程沒有中標又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接二連三的勢力,讓葉家股市一跌再跌。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

與夜家合作的幾大供應商紛紛提出解約,寧願賠付高額賠償金都要毀約。

夜家的工廠被迫停產,往國外輸出的貨物呈現停滯狀態,一天損失上千萬金額。

夜凌寒天天泡在公司處理最近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