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眉頭緊皺,眼底隱著怒氣。
紀然就是有這種本事,一句話就能惹怒他。
「這可由不得你!」
夜凌寒忍著氣,拍著紀然的臉說:「你弄掉一個孩子就再給我懷一個。不讓你生下我的孩子,我就不姓夜。」
紀然瞥了他一眼,黑眸裡一片清淡,看得夜凌寒一陣火大。
他低頭,用力咬上紀然的唇。
又是新一輪的摧殘。
夜凌寒走出房間,已經是五天之後。
他剛出來就被夜雲平叫去書房。
夜雲平看到他就氣不打一出來:「你到底還要在紀然身上浪費多少時間?你算算,你有多久沒去公司了?」
「爸,公司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個月,我都要留在家裡陪紀然。」
夜凌寒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
他穿著睡袍,敞開的衣領裡露出胸口,上面佈滿抓痕。
不用說就是紀然抓的。
看到兒子這幅沉溺於美色的樣子,夜雲平就氣不打一出來:「你注意分寸,不要把精力過分的投入到紀然身上。」
「我知道!」夜凌寒道:「等他懷孕之後,就是他求著我,我都不會碰他。」
夜雲平沉著臉,倒是沒說什麼。
夜家一直都是單傳,子嗣稀少。
紀然如果能懷孕,為夜家生個孩子也是好事。
不過,等孩子生下之後,就必須把他趕走。
他那種出身,根本不配進入夜家,他的存在只會拉低夜家的水準。
夜雲平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沒過多的阻止夜凌寒。
夜凌寒最近都陪著紀然,這讓甘銳很著急。
他雖然成功懷孕,可懷的並不是夜凌寒的孩子。
如果等孩子出生的時候,他還沒有成為夜少夫人,事情恐怕就要敗露了。
紀然的存在,對他來說,無疑與是個很大的障礙。
必須要把夜凌寒搶回來,趕走紀然。
甘銳找出一把小刀,橫在自己手腕上,用力切下去。
鮮血蜂擁著流出來,落在地毯上。
他故意把桌子上的茶具撞翻,發出很大的響聲。
傭人聽到動靜,敲門詢問,一直沒人回應,覺得不對勁,擰開了房門。
看到甘銳倒在血泊之中,傭人立刻跑過去捂住甘銳流血的手腕,同時高聲呼喊:「夜先生、夫人、少爺,不好了!甘少割腕了!」
夜凌寒正纏著紀然準備壓他去**,陡然聽到傭人在喊,立刻鬆開手。
「你老實待著,我去外面看看。」
紀然看都沒看他一眼,走進衛生間裡沖掉滿身的痕跡。
可夜凌寒留在他身體裡資訊素的味道不管衝多少遍都無法去掉。
紀然看著手腕上的藍色結印,真恨不得拿刀把這一塊皮膚挖出來。
紀然一直待在浴室裡,並不知道別墅裡已經亂作一團。
甘銳割腕了,失血過多,被送到醫院搶救。
夜雲平、段易真和夜凌寒都趕到醫院。
很久之後,急診室的門才從裡面的開啟。
段易真焦急的問:「醫生,小銳他怎麼樣?他肚子裡的孩子有事嗎?」
醫生取下口罩,「夜夫人,傷口已經縫合完畢,沒有生命危險。但失血過多,需要回家好好靜養。只是——」
醫生欲言又止。
段易真立刻緊張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只是甘少好像得了憂鬱症。」醫生道:「我看他情況不太對勁。」
「憂鬱症?」段易真嚇壞了:「那孩子呢?會不會傷到孩子?」
「孩子沒事!」醫生道:「但如果他再輕生,恐怕就沒今天***y***q***z***w***5***c***o***m#言&&&情#中文&&&&網這樣幸運。」
段易真嚇得臉都白了:「快點找專家來給他做治療。」
畢竟甘銳肚子裡懷的是夜家的長孫,夜雲平也很緊張,立刻找來國際知名的精神科專家為甘銳做診斷。
診斷的結果,甘銳確實得了憂鬱症,而且很嚴重。
想起最近甘銳反常的舉動,和他情緒的變化,段易真氣得捶打夜凌寒:「給你說過多少遍,對小銳好點,不要把心思都放在紀然身上。可你倒好,為了一個下賤的東西,害得小銳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你讓我怎麼向小銳的母親交代?」
夜凌寒蹩眉:「他得病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和你沒關係?看著自己未婚夫娶了別人,小銳心裡能好受嗎?你說小銳到底是哪點不好?你憑什麼看不上他?」
段易真把所有責任都歸結在紀然身上:「都是紀然這個喪門星,他來了以後,你看發生了多少事?以前他不在,我們和小銳生活的多美滿。你呀你呀,簡直是被他迷了心竅。」
「媽!這事和紀然沒關係。」
夜凌寒煩躁的開口:「是甘銳自己想不開,您怨紀然幹什麼?」
「夜凌寒!」夜雲平厲喝出聲:「你太過了!」
「爸,您在說什麼?」
夜雲平道:「你就沒發現,你對紀然太在意了!」
夜凌寒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狠狠嚥了回去。
是啊!他最近對紀然確實太在意了!
這不是個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