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你!」
夜凌寒欺身而上,再一次開始攻城掠地。
臥室的門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從裡面開啟,夜凌寒一臉饜足的從裡面出來。
不同於他的慵懶閒適,樓下端坐著的段易真和甘銳顯得心事重重。
看到夜凌寒終於從臥室裡出來,段易真冷著臉譴責道:「你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沉浸在溫柔鄉里,把家裡和公司的事都拋諸腦後了。」
「然然這兩天身體不舒服,需要我陪著。」
夜凌寒走進廚房,交代傭人準備餐點還有藥膏。
昨天他做的有點猛,把紀然弄傷了。
傷的不重,但紀然醒過來恐怕又要耍小性子。
夜凌寒覺得還是哄哄他,不能讓他天天這麼和自己鬧。
看出夜凌寒對紀然的認真和關切,甘銳心裡有點慌,他眼神幾番流轉之後,側目對段易真很小聲的說:「伯母,我下午約了醫生做產檢,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上樓收拾東西。」
「等等。」段易真握住甘銳的手,對他說:「讓阿寒陪你去!」
「不用!」甘銳嘴上說著不用,眼睛還一個勁的看向夜凌寒:「夜少有事要忙!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麼能行!」段易真道:「你懷孕這麼久,他都沒抽空陪你去做過產檢,這次必須去。」
「阿寒,你陪著小銳去做產檢。」段易真沉著臉:「不要只顧著紀然,別忘了,小銳肚子裡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得對小銳好一點。」
「沒空。」
夜凌寒看都沒看甘銳一眼,接過傭人遞來的藥膏,轉身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中央,迎面撞上夜雲平。
得知夜凌寒標記過紀然之後,夜雲平心裡很不挺快,他覺得夜凌寒對紀然太好了。
如果繼續放任夜凌寒這樣寵著紀然**y/q/z/w/5/c/o/m**,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爸!」夜凌寒打了聲招呼,準備繞過夜雲平往樓上走。
「站住!」夜雲平呵斥住他,沉聲道:「換衣服,陪小銳去做產檢。」
「爸!紀然傷的很重,他需要我照顧。」
「有傭人照顧他!」
「傭人會照顧他嗎?」
夜凌寒面色泛起一層寒冰,襯得他整張臉又陰又沉,「爸,我知道您和我媽不喜歡他。可我和他領了結婚證,紀然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另一半。您和我媽想教他學規矩,點到為止差不多就得了。有必要把人給我弄成這**y**q**z**w**5**c**o**m**樣嗎?如果我不回來,您是不是打算把他關到死?」
夜雲平勃然大怒:「你在對我興師問罪?」
「如果紀然這次**被那幾個狗東西染指了,我就不止是說幾句話這麼簡單?」
「你還想怎麼樣?殺了我?殺了你母親?」
「這倒不至於,但總歸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你簡直是翻天了!為了那麼一個不堪下賤的人,你竟然這麼和自己的父母說話。」
夜雲平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夜凌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爸,注意身體,別生氣!退休就在家頤養天年,不要總是生氣動怒!等紀然給您生個孫子,您和我媽就在家專心帶孩子。我和紀然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夜雲平對上夜凌寒暗沉的眼眸,渾身一震。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夜凌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夠受他掌控的孩童,他早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個殺伐決斷的上位者。
夜雲平的氣勢瞬間減弱:「你長大了,翅膀也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爸,您別這麼說。咱們是一家人。其他的事都好說,紀然這事,我自己拿主意。」
夜凌寒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客廳裡的甘銳,語氣裡的警告分外明顯:「甘銳,你應該知道我脾氣不好,以後不要再耍那些小聰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甘銳如遭雷擊,臉色都白了幾分。
夜凌寒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知道紀然**時那些保鏢是他找來的?
「夜少,我......」
他想解釋,但夜凌寒根本沒給他機會,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夜雲平沒有阻攔夜凌寒,他知道,自己也攔不住。
重重地嘆了口氣,臉色愈發凝重。
不能再放任夜凌寒這麼寵著紀然,否則,早晚會出事。
夜凌寒拿著藥膏推開臥室的門,發現**的紀然不見了。
他離開的時候,紀然還在睡覺,難道已經醒了?
厚重的樣貌地毯吸去足音,夜凌寒走進臥室的時候,並沒有發出響聲。
在浴室裡的紀然並沒有聽到動靜。
他開啟儲物櫃,從一堆日常用品後面摸出一個小藥瓶。
藥瓶裡面裝的都是事後藥,是他在來夜家提前買的。
一直偷偷藏在這裡面,就是害怕會被夜凌寒標記以後懷上孩子。
紀然從未想過給夜凌寒生孩子,他也不會讓自己成為一個生子工具。
紀然把藥倒出來,正準備放進嘴裡,一隻手毫無徵兆的伸過來,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夜凌寒冷冽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吃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