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紀然都會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抵抗**期的燥熱感。
但這一次**正趕上他身體虛弱的時候,
現在的他完全被欲、望控制,身體裡叫囂著渴望。
特別是夜凌寒抱他的時候,男人身上屬於alpha資訊素的味道,讓他瘋狂不已。
紀然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在夜凌寒將他放在**的時候,朝著他纏過去。
他像是一團火,夜凌寒就是能滅火的冰。
觸上男人結實的身體,紀然舒服的眯起眼睛。
他眼底迷離的水光撩的夜凌寒渾身燥熱,低頭,吻上紅豔的唇。
「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男人話語裡的霸道,讓紀然一瞬間清醒過來。
他努力分出一絲神志,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是夜凌寒!
紀然渾身僵硬,用力將他推開:「不!」
他不要被夜凌寒標記!
如果被標記,這輩子都沒法脫離他的身邊。
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紀然一腳踢開夜凌寒,朝著床下跑去。
只是他在**期又接連病了好幾天,渾身綿軟無力,那一腳過去用了很多力氣,逃跑的時候跌跌撞撞,腳步虛浮根本走不穩。
夜凌寒沒費多大力氣,就將紀然拽過來壓在牆上。
「還想跑?」
他手指用力捏住紀然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來。
夜凌寒清晰的看到紀然臉上的抗拒,他眼神都隨之變得陰冷:「就這麼討厭我?這麼不想讓我標記你!」
「不想!」紀然意識很模糊,但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在環繞著,他近乎咆哮的說:「我不想你標記我!我噁心你!討厭你!」
夜凌寒眼底升騰起濃烈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用力撕開紀然的衣服:「你有什麼資格討厭我?噁心我?我願意標記你,就是對你的恩賜!」
「放手!」紀然想要甩開夜凌寒的手,但男人的手掌像是鐵鉗一樣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紀然被惹惱了,紅著眼對他又踹又踢。
夜凌寒渾身像是裹了銅牆鐵壁,紀然手腳踢打上去不但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反而打的自己渾身生疼。
夜凌寒被他鬧騰煩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到面前:「你鬧夠了嗎?」
「你都和我結婚了就該讓我標記你!」
夜凌寒被紀然鬧得煩躁不堪,他將紀然按在懷裡,不顧他的掙扎就要去吻他的唇。
「我要和你離婚!」
紀然腦子裡很混亂,但離婚這個念頭分外清晰。
「你敢!」
夜凌寒手掌高高抬起,對上紀然那張受傷的臉,突然就沒了脾氣。
他將紀然扔在**,撕開他的衣服,不顧他的掙扎硬是闖入他的世界。
紀然眼眸驀地瞪大,滿眼都是絕望。
他掙扎、反抗,根本於事無補。
夜凌寒勢在必得,今天必須要標記紀然。
一股熱流灑在體、內,紀然感覺像是被電擊中,渾身都在不可抑止的發著抖。
同時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裡蔓延,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
在這種異樣的感覺裡,紀然感覺到的不是舒爽,而是無盡的絕望。
夜凌寒趴在紀然身上,扣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腕翻過來。
看著紀然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個被標記的藍色結印點,他感覺心裡特別的滿足。
從現在開始,紀然這個人就真正屬於他了。
只有他說不要紀然,紀然才能離開。
再沒有人能碰紀然一下,紀然也不可能在沒**的時候用他這具alpha身體去標記任何人。
夜凌寒眉眼都染上滿足的笑,將懷裡的紀然抱的很緊。
紀然掙扎,但夜凌寒纏著他的手腳,根本不讓他動彈。
「還鬧什麼?」
夜凌寒低頭吻他的眉眼:「乖乖的,否則,我把你綁起來。」
「滾!」
如果手邊有把刀,紀然真想一刀捅過去,把刀戳入夜凌寒的胸口。
「牙尖嘴利!」
夜凌寒捏住紀然的臉,強迫他轉過頭:「我看你力氣還很多,是不是想再來一次?今天你**,是最好的受孕時間,我們多做幾次,這樣你就能懷上孩子。」
紀然掙扎的更厲害:「放手!我不會給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