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理會他,也沒人給他送水送飯。
一整天,紀然什麼都沒吃,他燒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何夕。
有很多次,他都出現了幻覺。
在幻覺裡,看到了很多美好的東西。
可每次等他伸手過去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在眼前破碎了。
偶爾有清醒的時候,紀然望著黑沉沉的酒窖,忍不住想: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飛機降落在h國機場,夜凌寒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給紀然打電話。
可紀然卻沒有接!
夜凌寒眉頭緊皺,臉色特別難看。
走出機場坐上轎車,在去下榻酒店的路上,夜凌寒還在撥打紀然的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敢不接他的電話,這是欠收拾!
夜凌寒陰沉著臉,回到酒店之後,撥通甘銳的電話。
「夜少!」
甘銳溫柔的聲音傳來。
「紀然呢?讓他接電話!」
聽清楚夜凌寒的話,甘銳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
他算了下時間,現在夜凌寒的飛機應該剛落地。
剛下飛機就給紀然打電話,打不通竟然打到他的手機上。
紀然對夜凌寒就這麼重要?
甘銳壓下心底的煩躁,輕聲道:「紀然他好像不在房間裡。」
夜凌寒道:「去哪兒了?」
「這......」甘銳吞吞吐吐。
「我問你,他去哪兒了?」夜凌寒加重語氣。
甘銳眼珠子轉了轉:「紀然今天頂撞了伯父和伯母,還對伯母動手。伯父一氣之下將他關進酒窖裡,讓他反省一下。他剛進去不久,應該明天就能從裡面出來。」
甘銳省略掉夜雲平和段易真的為難,省略掉紀然被打的皮開肉綻,輕描淡寫的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和他說過很多遍,不要和我父母起衝突,他為什麼不聽?」
夜凌寒咬牙切齒的說:「讓他在酒窖裡好好反省,想不明白就別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夜凌寒開始在h國的行程。
他心底堵著一口氣,連續很多天都沒給紀然打電話。
他根本就不知道,紀然一直被關在酒窖裡。
連續幾天高燒,沒有藥物治療,紀然的病越來越重。
深夜,酒窖的門從外面開啟一道縫隙,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紀少!紀少你醒一醒。」
傭人小思推了推紀然的胳膊,發現他渾身滾燙滾燙的,像是燒紅的火炭。
她把帶來的食物和水,還有藥膏放下。
快步走出酒窖之後返回到傭人房裡拿了退燒藥。
小思將退燒藥喂進紀然嘴裡,又為他後背塗了傷藥,這才悄悄離開。
這兩天,小思都是深夜過來,給紀然送藥和食物。
紀然的燒退了,後背的傷好的很慢,但也不再時不時的往外流血。
「小思,謝謝你!以後不要來了!萬一被夜家的人看到他們會為難你。」
紀然不想連累小思。
「紀少,以前您沒少幫我。我母親的醫藥費都是您給的,我該報答您!」
小思以前是夜凌寒別墅裡的傭人,有一次她母親住院沒錢,哭著給親戚朋友借錢還是湊不夠手術費,最後是紀然知道這件事,幫她把手術費補上。
紀然的恩情小思一直記在心裡,後來,她被調回到夜家大宅裡當傭人,管理花園和苗圃。
知道紀然受罰被關在酒窖,她就偷偷送來食物和藥。
小思將夜家傭人扔進來的幹饅頭收走,換上自己拿來的飯菜,「紀少,您趕緊吃吧!多吃點飯才能好得快。我得回去了!一會兒就該換班了。」
「小心點!」紀然目送著小思離開。
酒窖的門關上,黑暗一瞬間將他淹沒。
紀然在酒窖裡待了幾天,燒完全退下,但夜雲平和段易真都沒有要放他出來的意思。
這期間,只有人從透氣孔裡扔饅頭和水進來,根本沒人來看過他的死活。
或許,夜雲平和段易真巴不得他趕緊死,這樣就能對外公佈死訊,讓夜凌寒恢復單身。
紀然攥了攥拳頭,心頭被恨意填滿。
他待在酒窖裡,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熟悉的燥熱感襲來。
他竟然在這時候**了!
甘銳原本是打算看看紀然怎麼樣了,沒想到剛走到酒窖周圍就聞到一股資訊素的味道。
這味道他很熟悉,曾經在化裝舞會上出現過。
紀然**了!
甘銳記得***y***q***z***w***5***c***o***m#言&&&情#中文&&&&網這股味道,實在是這味道太勾人。
他對身後跟著的傭人說:「找幾個保鏢過來,全部都要alpha,要身強力壯的。紀然**了,我們要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