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家的門,我從來沒想過要進

#夜家繼承人已完婚,對方不是未婚妻,而是前男友#

報紙上墨黑色的大標題讓紀然目光一震,腦子裡嗡的一聲,隨即,變得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夜凌寒結婚的訊息竟然傳了出去。

現在不止是報紙在連續報道這件事,網路上已經掀翻天。

夜凌寒和甘銳訂婚的訊息幾乎傳遍整個京都,時隔幾個月,沒有和甘銳結婚,突然就和紀然領了結婚證,外界震驚不已,都說紀然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以後就可以平步青雲。

夜雲平認定訊息是紀然散播出去的,面目猙獰的指著他通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痴心妄想進夜家的大門。

紀然放下報紙,抬眸直視著夜雲平:「這件事和我無關。」

「放肆!」夜雲平厲喝:「報道都出來了你還敢狡辯!別以為有阿寒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沒有狡辯,這件事確實和我無關。」

紀然不想和夜雲平起衝突,但夜雲平看紀然橫豎都不順眼。

報道出來之後,他更加堅定地想要讓紀然和夜凌寒離婚。

趁著夜凌寒不在家,夜雲平就打算給紀然施壓,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就算報道發出來,夜家也絕對不會承認你。識趣的話,等阿寒回來你就和他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我和夜凌寒提過離婚的事,是他不願意和我去民政局。還有,如果他不拿我的家人朋友威脅我,我早就已經離開京都。」紀然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想過和他牽扯不清,是他不放過我。」

夜雲平知道紀然說的可能都是真的,夜凌寒確實做過很多強迫的事。

但夜雲平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他知道夜凌寒還沒有和紀然離婚的打算,只有逼紀然自己離開。

「阿寒是我兒子,我對他很瞭解。他不會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你用了什麼手段纏著他,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會允許你這種人留在夜家。」

「那夜先生,麻煩您給民政局打個電話說一下,現在就解除我和夜凌寒之間的婚姻存續關係。」紀然一臉平靜的說:「我很願意離婚。」

夜雲平被反將一軍,臉色陣紅陣白,極其難看。

段易真和甘銳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兩人對峙的畫面。

段易真剛結束通話甘銳媽媽的電話,和親家母一番解釋,正心煩氣躁,看到紀然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撲過去,一巴掌甩在紀然臉上:「你這個居心叵測的混賬東西,剛進門你就耍手段,你以為這件事傳出去你就能坐上夜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段易真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紀然臉上瞬間鼓起五道指印,他眼睛微微眯起,那雙眼睛裡浮現出駭人的厲芒:「你家的門,我從來沒想過要進。」

「你還敢頂嘴!」段易真揚手還要再打,紀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推——

段易真被推得一個踉蹌,撞上身後的甘銳。

甘銳被撞的向後倒去,段易真嚇得臉色大變,「啊」的叫了起來。

好在傭人眼疾手快扶住甘銳,饒是如此,段易真還是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剛站穩就撲到甘銳面前,焦急的問:「小銳,有事嗎?撞到哪裡了?」

「伯母,我沒事!」甘銳朝著段易真搖搖頭。

段易真回頭,惡狠狠地瞪著紀然,厲聲道:「你這個心思歹毒的東西,你剛才竟然想弄掉小銳肚子裡的孩子。」

紀然覺得很可笑,他不過就是正常反擊而已,有必要往他頭上安罪名嗎?

「你打我,難道還不允許我還手?」

「反了!真是反了!」段易真氣得渾身直哆嗦。

甘銳握住她的手,出言安慰道:「伯母,您別生氣!我想紀然他不是有意的。還有報道的事,應該是他太想家裡承認他的身份,才會衝動之下把這件事說出來。」

「小銳啊!你就是太單純心太善,他剛才都要害死你肚子裡的孩子,你還幫他說話。」

段易真的臉變得極快,看甘銳時笑盈盈地,看紀然的時候立刻翻臉無情:「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就該好好治一治,讓他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偌大的客廳裡,紀然跪在地板上。

兩個傭人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棍子,正狠狠抽打他的後背。

紀然的後背血肉模糊,白襯衫都被鮮血浸透。

棍子每敲一下,都有血濺出來落在地板上。

夜雲平和段易真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的看著這一幕。

「伯父、伯母,我看這事就算了。」

甘銳假惺惺的開口求情,「紀然他不是有心的。」

「小銳,這事你別管。乖乖回樓上休息,你現在懷著孩子,不能看這些血腥的畫面。」

段易真親自送甘銳回房間。

回到樓下之後,指揮傭人繼續打。

紀然脊背挺得很直,像一顆寧折不彎的白楊。

棍子打下來很疼,五臟六腑都在震動,連呼吸都疼得難受。

他拳頭攥的很緊,額頭上青筋直冒,極力忍耐著強烈的疼痛。

紀然一絲求饒的聲音都沒發出來,他不會在夜家人面前低頭服軟。

這樣的紀然,讓夜雲平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紀然的存在,日後定然是個隱患。

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學乖,讓他儘快離開夜凌寒。

抽完棍子之後,夜雲平一聲令下將紀然關在酒窖裡。

酒窖又陰又冷,溫度很低。

紀然被扔進去之後,靠在裝紅酒的木桶上只感覺渾身發冷。

他後背的傷口沒有處理,雖然不再流血,但特別疼。

稍稍動一下就會牽動傷口,紀然找了個地方趴著,漸漸地意識變得很模糊。

身上忽冷忽熱,沒多久,他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