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紀然脖子上的痕跡是夜凌寒弄出來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他全部的計劃,紀然如今能夠變成omega,自然也能給夜凌寒生孩子。

如果他懷孕的話......

甘銳攥了攥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意。

臥室裡,夜凌寒將紀然壓在地板上,吻著他的唇。

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探進紀然衣服裡,摸他又軟又滑的腰。

紀然不反抗,由著他對自己胡來。

夜凌寒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他對紀然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濃重興趣,特別是床笫之間,他特別想佔有紀然。

哪怕是睡了紀然四年,他也沒覺得厭煩。

反而因為彼此身體越熟悉,就越是離不開。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夜凌寒靠床坐著,將紀然拉到腿上。

「然然,**期的時候告訴我,讓我標記你!」

夜凌寒心心念唸的都是標記紀然,新婚之夜沒能成功,這事他耿耿於懷。

紀然抿著唇不說話,哪怕夜凌寒動作兇猛,他也一聲不吭。

說不恨是假的,可他現在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怎麼不說話?生氣了?」

夜凌寒吻了吻紀然的唇,笑著說:「別那麼小心眼!甘銳再好,我不也沒和他領結婚證。」

對於夜凌寒這種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紀然已經麻木了。

由著他說,始終都是沉默。

見紀然不回應夜凌寒表情不悅,直接把情緒發洩在情事上面。

紀然被折騰的很慘,兩條腿直打顫,去洗澡的時候都要扶著牆壁才能挪動步伐。

夜凌寒倒是神情愉悅,晚上還特意拉著紀然下樓吃飯。

餐桌的氣氛很詭異,紀然只管悶頭吃飯,不理會夜雲平和段易真不善的目光。

甘銳餘光看到紀然脖頸處的吻痕,捏著筷子的手不斷收緊。

那枚吻痕很新鮮,肯定是最近才種上。

夜凌寒對紀然是真的挺執著,鬧成現在這樣,還能和他結婚。

「然然,吃牛肉。」

只要紀然聽話,夜凌寒就不會發脾氣,反而會展現出自己的溫柔和耐心。

他給紀然夾了一塊黑椒牛柳,放進他碗裡。

紀然彎了彎嘴角沒說話,把夜凌寒夾的菜照單全收。

沒必要為了慪氣餓肚子,他現在想開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夜雲平看到這一幕,覺得夜凌寒特別沒出息。

被一個身份卑賤的紀然迷得團團轉,哪裡有半分夜家繼承人的樣子。

夜雲平壓抑著怒氣,沒有在餐桌上發火。

吃過飯,他處理過幾個電話後準備去敲臥室的門,找夜凌寒好好談談。

站在門口,聽到屋內曖昧的聲音,夜雲平臉色鐵青。

吃飯的時候,他也看到了紀然脖子上的痕跡,不用說肯定是夜凌寒弄出來的。

剛做完沒多久,又開始做。

這是有多喜歡這個人,才會這樣按捺不住。

夜雲平調查過,夜凌寒和紀然談戀愛期間,只和他一個人發生過關係。

像夜凌寒這種身份,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京都太子黨,哪個不是情人遍地。

也就夜凌寒始終如一。

夜凌寒對紀然太專一,這並不是個好現象。

夜凌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紀然這麼沒有免疫力,紀然笑一下都能勾的他心癢難耐。

晚上折騰很久,夜凌寒才心滿意足的放過紀然。

紀然實在是太累了,沾著枕頭就要睡覺,還是被夜凌寒拉起來去洗了澡。

不發脾氣的時候,夜凌寒確實挺像個人。

恍惚間,紀然覺得兩人又回到最初相識的那段時間。

最開始的時候,夜凌寒對他是真的很好,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紀然只要一個眼神,夜凌寒就知道他想要什麼。

可漸漸的一切都變了,兩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現在想來,以前的一切才是鏡花水月,那麼的不真實。

夜凌寒將紀然抱到**,吻著他的唇說:「明天我要出差,你乖乖在家待著,注意分寸不要惹我父母不開心。他們打你罵你,你都忍著。我想,他們也不會怎麼為難你。」

夜凌寒有多渣多無恥紀然已經見識到了,在他說出這番話後,紀然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心疼了。

心都死了,還疼什麼。

見紀然沒說那些倔強氣人...........y......q.....z........w..........5..........c...........o........m..............言...............情.........中...............文..........網...的話,夜凌寒以為他變乖了,也就沒再說什麼。

翌日,紀然醒來的時候,夜凌寒已經不在身邊。

他洗漱過後,沒有下樓,實在是不想面對夜家的人。

可夜家的人卻沒想放過他。

沒多久,傭人就來敲門。

「紀先生,夜先生讓您下樓,說是有事要找您。」

紀然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剛走到樓下,一隻茶杯就飛了過來。

紀然偏頭要躲,但夜雲平砸杯子的速度太快,他沒躲開。

額角被砸了一下,流出鮮血。

夜雲平暴怒的聲音緊跟著傳過來:「紀然,你是不是覺得有阿寒護著你,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

額上的鮮血蜿蜒而下,劃過他的眼角,襯得他那雙深沉的眼裡一片血光。

紀然冷冷道:「夜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夜雲平怒視著他,揚手甩過來一張報紙:「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今天這件事,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現在就給我滾!」

紀然低頭,看著報紙上的內容,目光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