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不斷的掙扎著,一拳一拳砸在夜凌寒的身上:「滾!別碰我!你讓我噁心!」
想起剛才那通電話,紀然心裡就一陣陣的泛起噁心。
夜凌寒肯定和甘銳做過那種事,這麼髒的男人他不要。
「不讓我碰?你是想讓容誠碰?我倒不知道,你已經浪到這種程度!飢不擇食的隨便什麼人都勾引。是我滿足不了你?讓你這麼賤的到處找人**?」
夜凌寒撕開紀然的衣服,用衣服纏住紀然的雙手。
「誰都比你強!」紀然失控之下喊出這句話,徹底激怒夜凌寒。
身為天之驕子,世家貴少。
夜凌寒從未被人如此嘲諷過,他欺身而上,用力頂過去。
沒有任何準備的情事無疑就是亂來,紀然疼得臉色慘白,心頭一片冰涼。
感覺有**流出來,夜凌寒**y_q_z_w_5_c_o_m**知道那是血。
那抹血光的刺激,讓他更加兇狠的要著身下的人。
「放開!你給我滾!」
紀然不停的掙扎,但雙手被纏住,根本無法擺脫施暴中的男人。
他一個挺身,用頭狠狠撞向上方的男人。
猝不及防,夜凌寒被撞個正著。
額頭上的疼痛讓他眼底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將紀然翻過來,按在地板上,兇猛的動作起來。
有血流出來,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像是有把利器在身體裡攪動,疼得五臟六腑都扭曲在一起。
「是不是我不把你c老實了,你就還在外面四處勾搭男人!」
「紀然,你就這麼賤?」
「你一天是我的玩物,就得被我玩一天,在我沒玩夠之前,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