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像個兇猛的野獸,低下頭就咬上紀然的肩頭。
紀然悶哼出聲,疼得臉色大變。
夜凌寒不停的啃咬著他,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到最後,更是咬上紀然的手腕。
那個部位是omega腺體的部位,通常做臨時標記就是alpha咬上omega的手腕。
紀然雖然不是omega無法被標記,夜凌寒也要讓他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標記。
這一晚,紀然被折騰的很慘。
傷口不斷流出血,染紅床單。
到後半夜,他發起燒。
燒的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今夕何夕。
眼前閃過以前和夜凌寒相處的一幕。
第一次和夜凌寒做、愛的時候,他流血了,那時候,夜凌寒心疼的不行,把他抱在懷裡一遍一遍的說著情話,還親自為他上藥。
為了照顧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夜大少還特意學了煮粥,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想起夜凌寒手忙腳亂的樣子,紀然勾了勾嘴角,流露出一抹笑。
可是,那笑容太短暫,像是雪花一樣頃刻間就融化了。
化作一抹蒼涼的苦笑。
夜凌寒一直坐在床邊,盯著紀然看。
看到他表情的變化,心裡很納悶:紀然在想什麼?為什麼感覺到他這麼悲傷?
「夜凌寒——」
紀然輕輕地喚了一聲,那軟軟的聲音一下子就戳中夜凌寒的心臟,他立刻湊過去:「然然!」
紀然睜開空洞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緩緩吐出一句話:「夜凌寒,我恨你!」